2020-06-22

今天是忙碌的一天,一大早,母亲就来到我房间,说姐姐让我去拿东西。

昨日我晚睡了,今日,我已经和床分不开了,估计粘了502胶水。上午9点半左右,我从家出发,先去了离家最近的兽医站,拿取今早母亲定好的检疫证。不同于以往的兽医站,今日,站内都聚齐了,很是热闹。他们问起我是谁家的孩子,我说是母亲的孩子,他们立马回了我,原来是那人的孩子,距离父亲去世已经10年了,我很高兴,还有人记得父亲。

离开兽医站后,我前往了姐姐工作的工厂,是一家文胸厂。多年前曾经发生过火灾,那时灾难的痕迹依旧残留在大楼上,让人看了,就知道当时的火灾有多么严重。万幸,当时已是快过年的时候,工厂已经放假了,厂房内并无多少人留着,不幸也幸运。

到了厂房门口,大大的标识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疫情期间,外来人员要检测体温,带好口罩,进行消毒。我迟疑了,并没有立刻进去,在家乡这个小镇上,即使是疫情最严重的时候,也并没有出现发病者,平静的度过了那个艰难的新年,所以,我并没有准备口罩,我将车停在了门口,联系了姐姐,让她出来接我。

在等姐姐联系我的时候,我翻看了微信,前几天,好友联系我,我竟没有看到,我赶紧回了过去,好友很关心我,想知道我的近况,我心底想了下,写下这个随笔,告诉她,我每天都在做什么,都开心吗。我的朋友不多,轻微的社交恐惧证和慢热的性子让我很少有朋友,所以我很开心有这个好朋友,也希望她每天都能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

中午,吃过了午饭,休息了一会儿,两点,我和村上的阿姨一起踏上了卖鸡的旅程,我们要到隔壁的市里去卖鸡,有一个专门的平台,来运鸡,当然,人家车子是专门来运鸡的,我们只是顺带的。

路途很远,万幸,路上都是平坦的水泥路,并没有磕磕碰碰的路面。一到车上,我便开始昏昏欲睡,中途,我醒过来一次,路上好像发生了车祸,路中间有一块黑色的好像是车的碎。我并没有看清,睡梦中偶尔的清醒,我的脑袋也是一片空白,没有思考的能力,只有接收信息的本能。现在回想起来,车祸应该并不严重,交警也没有出现,可能车主私下里已经解决了,也许一切只是我的一种猜想,并没有发生什么,毕竟,白天最容易做白日梦了。

又过了长长的一段路,我们终于到了平台。我们穿过了消毒的池子,进入了平台。已是下午3点多了,到处都是鸡,我们约定好放鸡的地方,还没有清空,上一批的鸡还留在原地,和我一起的阿姨,只能催促台长帮忙安排下,台长很快做了决定,并迅速地执行了。

接下来又是漫长的等待,我靠在柱子旁,左脚站完,站右脚,不知道换了多少次,来贩鸡的客户终于陆陆续续的来了,知道下午5点半左右,才全部卖完,周围和我们一样来卖鸡的农户都走光了,平台的工作人员好像也准备歇业了。

之后,我去了阿姨那里,阿姨那里竟然还没结束,有过了半个小时,6点多了,我们才终于收拾好,离开平台,前往车站了。

与我同行的阿姨,很有经验,她告诉我,我们要快走15分钟,不然就赶不上车子了。路上,我们没有多说话,一路竞走,在快要到车站时,看到了那辆公交车,阿姨赶紧带着我一路狂奔,长时间未运动,剧烈的运动,使我的双腿发软,呼吸急促,口罩中呼出的热气,迅速遮盖了镜片,所幸,很快我就发现司机师傅并没有打算开车,开车的装备他一样也没有准备好。果然,等我们到了车上,师傅告诉我们,车子要在6点半才会走。

等到了6点25,师傅见没有人了,就提前发车了,路上虽然并未停留,但是赶到汽车站时,已经错过最晚的班车了,阿姨,连忙带着我打的,当然,阿姨是有技巧的,砍了5元的价格。但是,等我回了家,才知道其实可以砍下来10元的,哎,亏了。我们顺利的登上了的士,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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