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脚踏的，是实在的土地，或者，要是你猛然向墙上撞去——是实在的砖墙——就是你猛，不会晕过去，你额头也会长出一个大大的血包的。所以有人问，这会是我们的错觉吗？所以那些所谓的唯物主义者们说，物质是存在的第一属性。但是也有人说了，这世界一切都是虚的，都处在变化之中。你碰疼了，确是你的错觉，一切都是虚无。
或者，我们可以拿一根木棍，一次截去其中的一半，如此无数次以后，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境况？木棍是一真实的存在，一次截去其中的一半，这存下的木棍也还是真实的存在，这样说来，这无数次的截分以后，所存下的它总不能是虚无。但如果它不成为虚无，它就是可分的。好吧，我们再无数次的把它截分，如此这样，它总有无法再分的时候，这又会是怎样一种境况呢？
无数次的截分，如果它确实是一实质的存在，那它就是可以再分的，但是，我们又确实无法想像，有可以无穷尽分下去的这样一种存在。这是一真实的存在，但它又仿如虚无，因为这已是一无法再分的存在，这样一种存在，或者，我们称它为万物之根源。那这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呢？
实在，它不是实在，虚无，它又不是虚无。说它实在，它又是实在的，说它虚无，它又是虚无的。因为不是真的虚无，所以才有我们及我们看到的一切。又因为不是真实的存在，所以它才是永恒的。（它是它，它存在于它之中，又独立于它之外。它存身于最小物质，又存身于整个宇宙。也就是说，最小与最大互为一体，相通相连。）它是一切的本源，万物来自于它又复归于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