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从前慢
我渐渐觉得,这世间唯美的东西多在山水草木之间。
坐火车穿梭于山峦之间的时候,我的心总是极度安静的。看着那一眼接着一眼扑来的生命之色,着实让人再无暇张望,定定地被她撩拨与征服,心任由这景致慢慢地醉沉,慢慢地醉深。
我喜欢山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其中寄予的生命,而真正一次次接近和感知这些或青翠或浓郁或清新的东西,也仅仅是这几年的事。因着生长在平原间,让我总是向往着山的逶迤,便一次次想着法子创造着与她亲密接触的机会,好让醉眼醉心时抚慰自己浮躁不安的灵魂。
火车抵近山时,满眼迷醉的是青葱耸立,一眼就绵亘到天边,能想的见这才是最美的画幅。若是用雨水粉饰,那一次次的沐泽便是巧夺天工的神笔,自自然然又轻轻松松地研磨成悠然自得的样子来。
一点接近又一点深醉,须臾间又成了另外的世界---隧道。山间的地方毫不阻碍绿植的生长,相反因着没了人的侵扰,显得更是怡然自得一般,生长地更茂密、更自然、更动人。我常常被那猝不及防的景致感染着,比如山野独独的小花,比如山涧潺潺的溪流,而这多是山的深处特有的。
经过一处一处的地方,时不时会有人走出的小径来,远远望着尽是曲折与悠长,大多消失于山的转弯或林的尽头。我有时会想这么深这么远的地方,又何以让人来去往呢?而此时只留下这点点痕迹,不见其它任何的模样。
山里的颜色是多样的,但远望时大抵只成了绿色、土色和白色。绿的是草木,土的是泥土,白的是溪流、是巨石、是雁雀。可不管怎样,最是这绿绿的苍郁之色迷醉着双眼,让我心脾舒坦、自在惬意,好像但凡是动物都觊觎着她内秀的灵动一样。
目光顺着幽幽的小径游走,时不时会有意外的东西,或是蹦跳而去的野兔,或是翩然起舞的彩蝶,或是笼罩大山的云烟,和悠然的青翠拢在一起,就成了山里头一处别样的仙境。
我常常在想,假若人类能像动物植物们一样简单,绝对也会慢慢轻松快乐起来。因为岁月沉积中告诉我们,简单中有唯美,简单中有悠然,简单中有幸福,而进了未被开化的深山之中,不自觉地就收获了不曾预想的景致与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