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妹在家门口停了下来,东边的锣鼓声虽然小了,但是还是很大,她停在门口看着这破旧的房屋,虽然破旧但是还是让她有些温暖。
雨突然飘起来了,她的眼眶也莫名红了,这难道就是命,从今天开始她总算变成了一个人,还加上了一个寡妇的名号。
眼泪在脸上流下,有些烫,不过却让她不自觉觉得孤独。她推开父亲的那个门,父亲安静的躺着,想必替自己的那个人到哪耍去了。
她走到床边,昨天还在的父亲,此刻安静的躺着,她用手握住那双冰凉的手,她嘴角笑着说:“走了好,没有痛了,爹,你跟娘在上面好好过,等着我。”
泪水不住流着,她的心如刀绞般疼痛,她想要撕心裂肺地吼出来,可是她强忍着。
杨玉妹注意到父亲掉在地上的糕点,在角落留下了一小块,旁边躺着一只黑乎乎的东西,她定睛一看,吓了一跳,是一只老鼠。
杨玉妹的思绪有些混乱,有些事就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看了看门外,看了看父亲,她把老鼠和糕点都拿到屋外的一棵枣树下埋了。
她深吸一口气,她皱起眉头,看了看远处的山,再抬头看了看天,她张开手臂,希望这雨水可以洗净自己,让自己重新获得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