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冬至节
对母亲来说却有点不同寻常
外地的大姐三姐
在陪她二十多天后
又要离开了
好久不理家务的母亲
给我郑重的安排了家务
要炖些肉，要拿她的现金
买这样那样的零食
远嫁的女儿，还像刚离家时
母亲有一万个舍不得
一万个不放心
二姐小妹来时
五个人居然挤在一张床上
半夜时分，还能听到她们聊
那些早已淹没在岁月深处的
家长里短
窗外的枝头上
老鸟筑的巢早已空空
他们在晨风里不断啾鸣
声声呼唤
那些放飞的小鸟
有了自己温暖的巢
他们偶尔会飞回来
重温旧梦
不过飞回的次数越来越少
今天中午我听见
母亲低声呢喃
我以为母亲进入了梦魇
走近看看听听
母亲笑容满面
在梦中哼着我听不懂的曲子
衰老的母亲
孤独的母亲
梦中的母亲一定能看清
每一个孩子的笑脸
她把短暂的相聚
延续在自己的梦境里
睡吧，母亲
唱吧，母亲
只要你呼吸着
这个世界的空气
所有的孩子们都还有
一个温暖的归处
2025.1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