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确定了儿子的血是〇型时,整个人都石化了,他没去病房,进了电梯一直往上,到了最顶层的,找到一个搂梯角落,一屁股坐在楼梯上。
往事一幕幕浮现,李秀梅去学校办公室,再到教育局办公室,现在已成办公室主任,金局长不管去那,必带上李秀梅。自己的一切要求,只要通过李秀梅去求金局长,都会有求必应……这一切的一切是为什么?
刘星狠狠把手伸进头发里,想要把大脑中的这一切想法都拨出去,可他扯下来的是自己的头发,那些可怕的想法像有千万条尸虫在啃食他的五脏六腑,痛得他再也站不起来。
手机响了很多遍,他没有听见,他只想让自己坐在这冰冷的台阶上成为无心人。
天黑了,刘星起身来到病房,李秀梅刚好出去,孩子正在熟睡,这孩子,他多么爱他,可此时觉得这不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他一颤,又想去满身是血的青禾,那个亲生的孩子还在青禾肚子里就被他给扼杀了。
这难到真是报应,刘星还是不甘心,他用身上的指甲剪将小状元的头发剪了几根下来,刚做完这事,金局长与李秀梅就进来了。
一见到他,李秀梅就着急地问:“你去那里了,我们一直在找你。”
“我去学校了,刚才学校突然有事,就去处理了。”刘星找了个借口搪塞。
“我看你脸色不好,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李秀梅一脸担忧地说。
金局长也挪了挪肥胖的身躯,扶了扶眼镜框也一脸关心地说:“小状元已没事了,孩子也睡着了,我们在这也无用,走吧!我们回去休息,明天再轮流换一下秀梅。”这是一副大哥哥的姿态。
刘星点了点头,也算同意了,俩人便一块出了医院。
到了停车场,刘星突然说:“金局,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
“行,你还没吃饭吧!刚才吃饭打你电话怎么也没接,顺带陪你吃顿饭。”金局长答到。
“今晚不约其他人,就我们俩个,我要好好向你汇报我的工作,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这几年,金局长是对他真好,将原本当校长的经验全部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他。
“好的,刘老弟,我们不醉不归!”
俩人便直接打车去了“云里酒吧”,也是香草县最高档的酒吧,还可点一些烧烤当下酒菜,这又有了地方特色,香草县人就喜欢边喝酒边吃烧烤。
这里占地很大,环境优美,是香草县人和其他旅客最爱来的地方。服务员一律穿藏式服装,这里面的装饰有点仿江央村建筑,大厅里的风景画便是江央村,现在的江央村已成香草县的一张名片,进了院子便是一个缩小再缩小的版的月牙湖,各个房间都仿照江央村民居样式,服务员很贴心地带刘星他们在一个僻静的小房间落坐。
俩人早是这里常客,不一会儿,好酒烧烤已上桌,俩个便推杯换盏,开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