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犹新的返程

年前还没回到家,我已经开始看返程的票。过年期间异地往返,那可比哄在异地生气的女朋友都让人头疼!至少女朋友你用真心实意或许哄得好,可是机票那不是你想买就买的到的。

假期最后那两天从桂林飞回西宁的机票差不多要两千五百块钱一张,而且还不是直达,要中转一天,直达机票一张三千左右。口袋紧,我不想心疼,那就肉疼吧,买个火车票坐回去。

动车从桂林中转到广元要五百多元,可是接下来从广元到西宁就只能坐绿皮车,要坐九个多小时,票价倒是让人挺舒服,99元,多一块钱都舍不得收你的。火车票刚放出来,我就没抢着卧铺,只好先买了硬座,然后花了六十元再抢一张比硬座这趟晚一个小时的卧铺,直到出发的前一天也没抢着。

这列绿皮火车我好像坐了无数次,就连堵在门口查验车票的列车员都似曾相识。后面人推人,前面人挤人,列车员贴着脸在窗户上怒吼着,可是有些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站着不动。我刚被挤进车厢,里面飘着暖烘烘的方便面、运动鞋和不知名的气味。行李架压的满满的,车已经开始动起来,我看见离我不远处属于我的座位边挤了四五个人。

不管多挤,总有人在剥着橘子高声畅聊,夹杂着列车员穿梭在人群中提醒补票的声音。火车规律地发出哐哐的声响,窗户暗暗散发着胶皮的味道。开车十分钟左右,在列车员的帮助下,我终于坐上了我的座位。被四五个站着的人挤在座位中间,我把头一扭,看着一棵一棵向前冲的树,眼睛渐渐发酸,我感觉自己正慢慢昏昏睡去,车厢也慢慢暗了下来,耳边嗡嗡声慢慢都变成了窃窃私语。

睡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醒来,我就到西宁了。突然我身边的大哥倏地站起来,抓起他夹在大腿间的行李就要冲了去,他边推人边低声对人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到了,我到了。”

大家都愣了一下,一会就有人哈哈大笑起来。大哥叹了口气,摸了摸口袋,又失望地继续靠向窗户。这一惊,靠睡在边上的一位女士就像被风掠过的草一样缓缓抬起头,直起身。她无奈地靠在座椅边上,到处都是人,车身晃动,灯光瞬间弯曲,地面也看起来不太平。女士正恍惚着,她旁边拎着重重的行李的人突然没抓稳,直接把她的教压住了。

“啊!…”

“抱歉抱歉…”

很快车里又安静了下来。在车上我始终没能好好睡一觉,迷迷糊糊。大概早上七点,我终于到了西宁。

好在我没带啥行李,只有一个大背包。路上遇到一位大姐带着孩子走在前面,扛着一大堆的东西。我连忙上去帮忙,但是大姐箱子是真的大,我将它扶直,拖着走。走着走着,茫然之间打量四周,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在马路上。我着实吓了一跳,又往回走去找大姐母子。

这个时候,远处一列公交车发出哐且哐且的声响,渐渐驶来。而大姐母子则在马路另一边向我招手。他们还要坐公交回县上,送她俩上公交后,我便折回去打出租了。

想想以前去异地看女友,国庆期间站三十几个小时也不累,但是现在我又开始觉得这钱省的有些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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