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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师未销薪火而舍剑崩弦,今剑锈藏锋又一年矣!吾系凋零,此诚色难微禀寒呈。友尽奔走四海落于外,内无兼达经纶事务者,颓墙苍点,门庭幽闭,高堂蒙尘,已延久矣。师恩如山何以克当,遂拭尘修葺重振门楣。奈资历尚浅,唯收二徒耳,一曰,玲玲;一曰,小义。待徒之道以秉承师传,不敢懈怠。
吾初入道,正值安史之乱,狼牙四起,涂炭山河。幸遇师亲临,避其左右,方缓忧急。然路无坦途,前后个中缘由,形同并轨,自守一域。至此孤影漫漫,意兴阑珊。
今回目叹矣!余师性本纯良,寡言耳。哀不能与其话长短,修道法。况其逐睦角缘,不忍叨扰,唯如至归旁,闻细语尔耳。凡此种种,恐言表不及,遂捋心溯本,孤心求道。
惜师情薄缘浅,此诚笺语浅道,恐溢外怖流言。惶然微察,事发已半载矣!自哀后知后觉,未及告慰。尝纳音详闻细语,方知其尘心宿毕,坦从如前于外,潜藏忧急于心。其中阴晴细微之处不可察,从述备矣!不由为之扼腕,叹曰,道事曲折,不能尽所得。侧耳拾陈,罔顾心寒。
笔伐肥瘦,却道衷情丧心,当谨识人。怅然独饮进退,道途所系,岂容外掣旁干,唯一人可行而不可助也。激水中流不可往复,况人乎?勿馁,扪心驱鞭,策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