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占了辽东城之后,唐军将兵锋直指白岩城。
白岩城距离辽东城东南约五十里,位于今日辽宁省辽阳灯塔市西大窑镇城门口村东的石城山上。
整座城池为不规则的方形,是用石块垒筑的山城。虽说是山城,但规模有限,严格来说就是一座军事堡垒。
白岩城周长2.5公里,地势险要,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此城依山而建,蜿蜒迂回,险绝壮观。城池的南面为陡崖峭壁,是天然的防御屏障。
陡崖之下,太子河缓缓流过,气势逼人。白岩城的西、北、东三面筑有石墙,城墙高5至8米,用巨大的石块构筑,每隔40米还建有突出的方形“马面”。
城内制高点上建有指挥台,高约5米,指挥台四周建有长45米,宽35米的内城。站在指挥台上,全城内外的景致便可尽收眼底。
五月二十八日,唐太宗的銮驾抵达白岩城下,大军经过一夜的休整,与次日拂晓,开始攻城。
战斗过程中,右卫大将军李思摩身中流矢,一时间,伤口如扎破的水管,血如泉涌,吓得唐太宗脸色惨白。情急之下,唐太宗也顾不得什么天子威仪,俯下身来,亲自用嘴吮吸李思摩的伤口,将淤血一口一口地吸出来。
天子爱兵如子,唐军将士们见此情景,莫不感动。
李思摩,原名阿史那思摩,出身突厥王族,笔者在前文提过此人。阿史那思摩虽为阿史那王族,却长得高鼻深目,卷发黄毛,相貌酷似中亚的粟特人,反而没有突厥人的特征,所以其他突厥贵族都将他视为异类,就算他才华出众,还是经常遭到同族的排挤、猜忌,只能担任夹毕特勤等辅助职务,始终无法掌握军权。
贞观四年(公元630年),李靖大破东突厥,颉利可汗麾下的各部首领纷纷向唐军投降。颉利可汗侥幸逃脱后,只有阿史那思摩伴其左右,后来两人一同被唐军擒获。唐太宗赏识他的忠心,任命他为右武侯大将军、化州都督,改封怀化郡王并赐姓李。
贞观十三年(公元639年)七月,唐太宗下诏册封李思摩为乙弥泥熟俟利苾可汗,命他率领突厥及其他胡人诸部渡过黄河,回到漠南旧地,世代为唐朝藩屏。
贞观十五年(公元641年),薛延陀汗国南侵,李思摩率部退守长城,在唐军的支援下大破敌军,可是仗是打胜了,而他的部众纷纷离散南迁,李思摩就成了一个光杆司令,其可汗的称号也变得有名无实。无奈之下,他只得入朝,任右武卫大将军,一心一意为唐朝服务。
言归正传,唐军士气高涨,发起了潮水般的攻势,眼见白岩城逐渐招架不住,鸭绿江畔的乌骨城主立即遣兵万余人,驰援白岩城。
面对这一万敌军,猛将契苾何力毫不畏惧,率领八百精骑,一头冲入敌阵。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