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全文)长亭雪落断归期在线阅读_(赵瑟瑟 谢青砚)长亭雪落断归期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笔趣阁(赵瑟瑟 谢青砚)

小说名:《长亭雪落断归期》

主角配角:赵瑟瑟 谢青砚

简介:全京城都知道,武安侯府最近多了一个规矩,每日府中上下,只准花十文钱。而这规矩,皆因侯府来了一个仇富的采莲女,苏菱音。赵瑟瑟身为侯,多花了一文钱,便被拖去打了二十鞭。“啪!”鞭子狠狠抽在赵瑟瑟背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侍女红袖哭喊着扑上去,“住手!住手!身子弱,经不起这样的责打啊!”赵瑟瑟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唇边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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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知道,武安侯府最近多了一个规矩,每日府中上下,只准花十文钱。

而这规矩,皆因侯府来了一个仇富的采莲女,苏菱音。

赵瑟瑟身为侯,多花了一文钱,便被拖去打了二十鞭。

“啪!”

鞭子狠狠抽在赵瑟瑟背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侍女红袖哭喊着扑上去,“住手!住手!身子弱,经不起这样的责打啊!”

赵瑟瑟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唇边溢出一丝血迹,她瘦得几乎脱了形,素白的衣裙上沾满了血痕,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节泛白。

“侯府的规矩,谁也不能破。”苏菱音站在廊下,一袭素衣,眉眼清冷,“多花一文钱,二十鞭,这是侯爷亲口允我的。”

赵瑟瑟咬着唇,没有求饶。

她知道,求饶无用。

自从苏菱音入府,谢青砚便像是变了一个人。

恍惚间,她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远处走来。

墨色锦袍,玉冠束发,谢青砚眉眼如画,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怎么回事?”

红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去跪在他脚边:“侯爷!素来有咳疾,今日买药多花了一文钱,苏姑娘就要打二十鞭!身子弱,怎么受得住这样的责罚?求侯爷开恩!”

谢青砚眉头微蹙,目光落在赵瑟瑟血迹斑斑的后背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菱音,”他开口,“算了。”

苏菱音立马红了眼眶:“侯爷当初带我进府时,可是亲口说过,全府上下都要听我的。”

“若今日为了坏了规矩,日后人人效仿,这侯府,我不掌也罢!”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谢青砚连忙拉住她:“好好好,本侯不管了。”

他抬手,轻轻蒙住苏菱音的眼睛,语气温柔:“别看了,太血腥。”

赵瑟瑟怔怔地望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她几乎窒息。

她不明白,那个曾经说爱惨了她的谢青砚,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何世间最易变的,是真心?

这才三年啊……

三年前,谢青砚下江南时遇见了她。

那时她正在廊下躲雨,一抬头,便对上了他含笑的眼睛。

“姑娘,”他嗓音清润,“你的帕子掉了。”

后来她才知,这位为她拾帕的公子,竟是当朝最年轻的武安侯。

他为她做过多少痴事啊。

知道她爱牡丹,连夜从洛阳运来十缸名品,就为让她看见“唯有牡丹真国色”的盛景;

听说她畏寒,冒雪猎来白狐,亲手缝制大氅时,针尖将指尖扎得血迹斑斑;

最惊心动魄那次,山匪掳了她去,他单骑闯寨,胸口中箭仍死死护着她,鲜血浸透半边衣袍……

她终究没能抵住这般深情,点头答应嫁给他。

谢青砚便去求了圣旨,十里红妆,扬言一生一世一双人,将她风风光光娶进了侯府。

婚后他待她如珠如宝,连宫里的娘娘都笑叹:“武安侯怕是全天下最得意的女子。”

直到那日,他们的马车被一个陌生女子拦下。

她抓起一把金珠子砸向谢青砚:“我最厌恶你们这些权贵!以为有钱就能买到真心吗?”

而让赵瑟瑟震惊的是,面对这样的折辱,平日里杀伐果决的谢青砚,竟唇角含笑,眼神宠溺。

“青砚,”她颤声问,“她是谁?”

谢青砚坦然道:“瑟瑟,我遇到一个采莲女,对她……很是心动。我想纳她为平妻。”

赵瑟瑟指尖发颤:“那我呢?你不是说过,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谢青砚看着她,眼神歉疚却坚定:“瑟瑟,我不想骗你。”

“我是许诺过,但那是没遇到菱音之前。”

“现在我才发现,我可能没那么。”

“如果早遇到她,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赵瑟瑟如遭雷击。

谢青砚又道:“当初为娶你,我求圣上赐了婚,皇家的旨意,你我无法和离。”

“所以往后,你依旧是这侯府的。”

“但除了这个名分,所有的爱,我都会给菱音。”

赵瑟瑟崩溃不已,日日以为洗面,还安慰自己谢青砚对苏菱音或许只是一时新鲜。

可没过多久,他便将苏菱音接回了府。

因她厌恶奢靡,仇恨权贵,谢青砚便哄她:“日后整个侯府由你掌管,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就过什么样的日子。直到你满意了,再入府嫁我可好?”

从此,侯府上下,苦不堪言。

赵瑟瑟更是生不如死。

她的月例被克扣,连饭都吃不饱;

她的咳疾犯了,买药的钱却被苏菱音以“铺张浪费”为由驳回;

甚至今日,她只因多花了一文钱,便被当众鞭打……

最后一鞭落下,赵瑟瑟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阵阵发黑。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抬回了院子。

郎中正在把脉:“伤得不轻,需日夜服药。”

他开了方子递给红袖,红袖颤声问:“要多少银子?”

“三两。”

“能……赊账吗?”红袖声音哽咽。

郎中心知侯府不是没钱,且赵瑟瑟往日待他不薄,刚想点头。

“不行!”

苏菱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冷着脸走进来:“侯府怎能赊账?若付不起,那便不要开药了。”

红袖怒极:“再不用药,命都要没了!你仇富也不是这个仇法!难道要所有人都吃不起饭、看不起病,你才甘心吗?”

苏菱音脸色一沉,刚要反驳,赵瑟瑟虚弱地拉住红袖:“我还有嫁妆,用我的嫁妆……”

“不行!”苏菱音斩钉截铁,“你既嫁入侯府,嫁妆也是侯府的,岂能私用?”

红袖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争辩,苏菱音却转向郎中:“若有病人给不起诊金,你平日如何处置?”

郎中迟疑道:“让……让他们去城外采些药材抵债。”

苏菱音点头:“那便请亲自去采药吧。”

红袖不可置信:“重伤在身,如何能去?”

苏菱音不以为然:“这是她该承担的,不能因她是侯府,便坏了规矩。”

“在吵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谢青砚负手站在门口,目光淡淡扫过众人。

红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跪着爬过去:“侯爷!伤重,苏姑娘却要她去采药,这岂不是要了的命啊?”

苏菱音分寸不让:“侯爷,你今日若帮她,我立刻离府!”

谢青砚沉默片刻,最终开口:“一切听菱音的。”

赵瑟瑟闭了闭眼,心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竟比背上的鞭伤还要疼上千百倍。

“我去。”她强撑着站起身。

城外山路崎岖,赵瑟瑟拖着病体,在悬崖边采药。

她的手指被荆棘划破,鲜血淋漓,后背的鞭伤更是疼得她眼前发黑。

几个时辰后,她终于采齐了药材,浑身是血地回到侯府。

经过苏菱音的院子时,她看见谢青砚正执笔为苏菱音画眉。

他眉眼温柔,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世间至宝。

赵瑟瑟怔怔地望着这一幕,恍惚想起那年上元夜,他也是这般为她画眉。

那时他说:“瑟瑟的眉如远山,我要用一辈子来描摹。”

满城烟花下,多少闺秀艳羡得红了眼。

如今这双手,这温柔,都给了旁人。

世间最易变的,原来是真心。

她笑着笑着,泪水却模糊了视线。

回到寝院时,红袖见她满身血污,顿时泪如雨下,心疼不已。

“小姐,这样的日子,您还要过到什么时候?”

赵瑟瑟苍白一笑:“不过了,我要和离。”

红袖一愣:“可您与侯爷的婚事是圣旨赐婚,若无皇上允许,无法和离啊!”

赵瑟瑟唇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当年我赵家救驾有功,皇上特赐了一道空白圣旨。”

“只要不违我朝律法,无论写什么,皇上都会应允。”

她抬眸,眼底一片决绝:“我要用这道圣旨,和他永不相见。”

“红袖,你速回江南,把圣旨取来。”

“等圣旨一到,我们便离开这里。”

永远离开。

红袖离开后,赵瑟瑟独自在房中养伤。

窗外蝉鸣聒噪,夏日的热浪裹挟着疼痛,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直到皇后寿宴这日,她不得不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强撑着梳妆打扮。

可当她走到府门口时,却见谢青砚已经牵着马等在院中,而苏菱音一袭华服,正笑盈盈地站在他身侧。

“瑟瑟,”谢青砚抬眸看她,语气平静,“府中每日花费十文,只租得起一匹马,只能坐两人。”

“我先带菱音去皇宫,你自己走路过去。”

赵瑟瑟指尖一颤,攥紧了衣袖。

从侯府到皇宫,少说也要半个时辰。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轻声道:“好。”

她看着谢青砚小心翼翼地将苏菱音扶上马背,而后利落地翻身上马,手臂环住苏菱音的腰,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马蹄声渐远,赵瑟瑟站在原地,忽然想起。

三年前,她第一次入宫时,谢青砚怕她骑马不适,特意命人备了软轿,一路护着她。

他说:“我的,半点委屈都不能受。”

如今这话,想来是说给另一个人听了。

赵瑟瑟独自走在宫道上,天空突然阴沉下来,豆大的雨点砸落,顷刻间将她淋得浑身湿透。

等她狼狈地赶到皇宫时,寿宴已经开始。

殿内灯火通明,丝竹声声,觥筹交错间,她看见,本属于侯府的位置,此刻正坐着苏菱音。

“那不是侯府吗?怎么站在那儿?”

“听说侯爷如今宠那个采莲女宠得紧,心里早已没有侯府的位置了。”

“哎,当年侯爷求娶时可是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圣旨,如今……”

窃窃私语如针般刺入耳中,赵瑟瑟低着头,默默站到站的位置。

她看见谢青砚瞥了她一眼,却什么也没说,转头为苏菱音斟了杯酒。

“献寿礼——”

随着太监的高唱,众命妇依次上前。

轮到武安侯府时,苏菱音捧着个精致的锦盒走上前去。

“民女苏菱音,恭祝皇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皇后含笑接过锦盒,却在打开瞬间变了脸色。

“放肆!”锦盒被狠狠掷在地上,一串糖葫芦滚落出来,“你就拿这种东西糊弄本宫?”

苏菱音一愣,急忙解释:“娘娘,您平日吃惯了山珍海味,应该尝尝我们穷苦人吃的东西……”

“住口!”一旁的命妇厉声打断,“你可知皇后娘娘当年因食山楂险些小产?娘娘最厌恶此物!更何况,堂堂国母,岂能吃这等粗鄙之物?”

苏菱音脸色发白,却仍梗着脖子:“我、我不知道,而且糖葫芦如此美味,娘娘怎能因食山楂差点小产就讨厌它,更何况娘娘这不是没小产吗……”

“放肆!”皇后怒拍桌案,凤冠上的珠翠剧烈晃动,“来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拖下去!”

苏菱音脸色煞白,这才慌了神,突然指向赵瑟瑟:“娘娘饶命!这寿礼是准备的,我只是代为呈上!”

赵瑟瑟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苏菱音竟如此颠倒黑白。

她踉跄上前:“你胡说什么!如今府中是你掌家,寿礼怎会由我准备?”

“我第一次入宫,怎知该送什么?”苏菱音红着眼眶,声音哽咽,“若非授意,我岂会犯此大错?”

“你……”

两人争执不下,皇后猛地一拍桌案:“够了!吵得本宫头痛!”

凤目扫向谢青砚:“青砚,你来说,这寿礼究竟是谁的主意?”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谢青砚缓步上前,玄色锦袍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他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回禀娘娘,这寿礼……确是瑟瑟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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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瑟瑟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都怪侄子没有管教好内子,才让她犯下如此大错。”谢青砚深深行礼,“请姑姑恕罪,侄子定当备上新的寿礼赔罪。”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狠狠扎进赵瑟瑟心口,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赵氏,”皇后失望地摇头,“你曾是京城出了名的贤良淑德,本宫一直很喜欢你,如今竟犯下这等大错,实在令本宫失望。”

“念在你是侯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

“掌嘴一百!”

“娘娘明鉴!”赵瑟瑟跪着往前爬了两步,“臣妇冤枉!”

可不等她说完,两个嬷嬷已经冲上来,铁钳般的手按住她的肩膀。

“啪!”

第一记耳光扇下来,赵瑟瑟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嘴里泛起腥甜,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啪!”

第二下更重,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烙铁烫过。

……

谢青砚站在一旁,看着赵瑟瑟被按在地上,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挨着,鲜血从她唇角滑落,染红了衣襟。

他手指微颤,下意识想上前。

“侯爷……”苏菱音突然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发颤,“我、我害怕……”

“早知道就不送这寿礼了,都怪我……”

谢青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平静。

他抬手捂住苏菱音的眼睛,轻声道:“别怕。”

“哪怕你捅破天,我也护着你。”

一百掌嘴结束,赵瑟瑟已经意识模糊。

她被丢回侯府,关进祠堂,用血为皇后抄写经书赎罪。

烛火摇曳,赵瑟瑟跪在蒲团上,手指颤抖地蘸着墨,一笔一划地写着。

每写一个字,都像是刀割在心上。

她想起谢青砚曾为她挡下所有风雨的样子;

想起他笑着说“我的,谁也不能欺负”的样子;

更想起今日,他捂着苏菱音的眼睛,说“别怕,我护着你”的样子……

“啪嗒——”

一滴泪砸在宣纸上,晕开了血色的字迹。

赵瑟瑟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赵瑟瑟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谢青砚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吹凉。

见她醒了,他眉头舒展:“醒了?还疼不疼?”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从前一样,赵瑟瑟有一瞬间的恍惚。

但后背火辣辣的鞭伤立刻提醒了她。

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如今为了另一个女人,眼睁睁看着她被掌嘴一百下。

“侯爷不去陪苏姑娘,来这儿做什么?”她别过脸,声音嘶哑。

谢青砚放下药碗,叹了口气:“菱音自宫宴后受了惊吓,一直闷闷不乐。”

他伸手想抚她的发,却被躲开:“我试遍法子都没用,直到方才她说……”

“想看你跳惊鸿舞。”

赵瑟瑟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就跳一次,”谢青砚放软语气,“让她开心起来就好。”

“我不跳。”赵瑟瑟攥紧被角,指节泛白,“谢青砚,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跳?”

“瑟瑟,”谢青砚突然沉下脸,那双曾经盛满柔情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你是侯府,当以夫为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让你跳,你不得不跳。”

他抬手示意,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冲进来,不由分说地将赵瑟瑟从床上拖起。

她挣扎着,伤口撕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却抵不过婆子们的力气。

“谢青砚!”她凄厉地喊他的名字,却只换来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湖心亭中,赵瑟瑟被迫站在玉盘上起舞。

她浑身是伤,每动一下都疼得冷汗涔涔,但惊鸿舞讲究行云流水,她只能咬牙忍着。

岸边的凉亭里,苏菱音倚在谢青砚怀里,眼睛亮晶晶的:“跳得真好看!”

赵瑟瑟看着他们依偎的身影,突然想起这支舞的来历。

当年谢青砚说惊鸿舞要跳给心上人看,于是她练了整整三个月,就为在他生辰那日给他惊喜。

最后一个回旋时,赵瑟瑟脚下一滑。

“扑通!”

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头顶,她挣扎着浮出水面,看见谢青砚猛地站起身。

“瑟瑟!”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就在他要冲出来的瞬间,苏菱音的侍女突然尖叫:“侯爷!姑娘被鱼刺卡住了!”

谢青砚身形一顿,回头看了眼在水中挣扎的赵瑟瑟,又看了眼亭中痛苦咳嗽的苏菱音。

那一瞬间的犹豫,像一把钝刀,生生将赵瑟瑟的心剜成两半。

“传太医!”

他最终转身,大步走向苏菱音,将她打横抱起。

赵瑟瑟在湖水中沉浮,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却只看见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回廊尽头。

冰冷的湖水裹挟着她往下坠,眼前的光亮渐渐模糊。

意识消散前,她仿佛又看见那年江南,谢青砚策马而来,白衣胜雪,朝她伸出手:“瑟瑟,跟我回京可好?”

“我会护你一生一世。”

“!!”

赵瑟瑟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

小丫鬟红着眼眶跪在床边:“您终于醒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寝房里,四周却空无一人。

湖水淹没头顶的窒息感仿佛还在,她想起谢青砚转身离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她几乎窒息。

“是谁……救了我?”

“是厨房的刘妈妈看见您落水,喊了几个婆子把您捞上来的。”

赵瑟瑟苦笑。

堂堂侯府,落水后竟是下人相救,而她的夫君,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女人。

接下来的日子,赵瑟瑟一直卧床养伤。

窗外的蝉鸣声里,总能听见下人们议论:

“侯爷昨日亲自给苏姑娘熬药,烫伤了手都不在意。”

“今早苏姑娘说想吃城南的桂花糕,侯爷天没亮就骑马去买……”

“听说侯爷命人连夜赶制了一套金丝软甲,就怕苏姑娘磕着碰着,当真是宠进了骨子里。”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狠狠扎进赵瑟瑟心里。

她想起自己刚嫁入侯府时染了风寒,谢青砚也是这样寸步不离地守着,连药都要亲自尝过才喂她。

那时他说:“瑟瑟若有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如今她险些淹死,他却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三日后,赵瑟瑟勉强能下床走动,苏菱音却突然闯了进来。

“,今日是侯府采购日,我带你去市集看看,十文钱也能过得很好。”

赵瑟瑟不想去,却被硬拉着出了门。

市集上人声鼎沸,苏菱音一边挑拣烂菜叶,一边问:“你们以前给府内采购要花多少银子?”

“五百两。”

“五百两?!”苏菱音突然尖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你知道五百两能让多少穷苦百姓吃饱穿暖吗?就是你们这些蛀虫,才害得国之不国!”

她越骂越激动,最后竟当街数落起赵瑟瑟的罪状。

赵瑟瑟沉默地看着她采购的那些烂菜叶、发霉的米,“所以,你就准备让侯府大半年都吃这些?”

苏菱音一脸坦然,“这些怎么了?穷人不都是吃这些长大的?”

“是吗?”赵瑟瑟轻轻拿起一片干菜,上面密密麻麻的虫眼触目惊心,“那你为何每日早膳都要单独吩咐厨房做新磨的小米粥?为何你的衣裳都是新裁的细棉布?”

赵瑟瑟冷笑,“你让全府上下吃糠咽菜,自己却顿顿不落新鲜时蔬。你口口声声仇富,可你仇的究竟是富贵,还是别人过得比你好?”

“你胡说什么,我当然是……”

苏菱音恼羞成怒,刚要开口辩驳,前方酒肆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我家孙子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拼命想挣脱掌柜的手,“您行行好,放我走吧!”

“放你走?”掌柜气得胡子直翘,“你打碎我三坛十年陈酿,整整十两银子!赔钱!”

“我不是故意的啊……”老婆婆哭得满脸是泪。

苏菱音见状,立刻松开赵瑟瑟冲了上去:“你这人怎么如此冷血?没听见她说孙子在家等着吗?”

掌柜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愣,随即怒道:“关你什么事?这么喜欢当善人,你替她赔?”

“我……”苏菱音一时语塞,那老婆婆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上来:“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说完就要溜走。

掌柜要去追,却被苏菱音拦住。

“给我站住!你还有没有同情心?”苏菱音义正言辞地指责,“她那么大年纪了……”

“少废话!”掌柜彻底怒了,“要么赔钱,要么报官!”

苏菱音咬了咬唇,从荷包里掏出几十文钱拍在桌上:“我赔!”

掌柜看着那点铜钱,气极反笑:“十两银子的酒,你就给这点?打发叫花子呢?”

“你赶紧替她把钱赔了,否则,我就报官将你抓进去!”

苏菱音脸上青一块白一块,说:“你放心,我必定赔你!”

可全身上下摸来摸去,她也没有一块铜板,最后,她咬了咬牙,看向对面的青楼,又看向赵瑟瑟:“你去那里卖几天,凑够银子帮这位婆婆。”

赵瑟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胡说什么!”

“为了救人,牺牲一下怎么了?”苏菱音理直气壮,“那婆婆多可怜啊!”

赵瑟瑟被她的惊人逻辑给气到,转身要走,却突然后颈一痛——

黑暗袭来前,她最后看到的,是苏菱音的笑脸。

再醒来时,浓烈的脂粉味呛得赵瑟瑟咳嗽连连。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红纱帐幔的床上,身上只穿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大片肌肤暴露在外。

“哟,醒啦?”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捏着她的下巴打量,“虽然不是雏儿,但这脸蛋儿但是倾国倾城……”

她转头喊道,“来人,给这位姑娘梳妆,今晚就挂牌!”

“放肆!”赵瑟瑟挣扎着爬起来,“我是武安侯!你们敢!”

老鸨反手就是一巴掌:“你是武安侯,我还是皇后呢,既然被卖进来了,就得接客!说什么都没用!”

她朝门外一挥手,“来人,给我打!打到听话为止!”

五六个彪形大汉提着棍棒冲进来,没头没脑地朝赵瑟瑟打去。

棍棒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赵瑟瑟蜷缩在地,很快就被打得吐血。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鸨冷笑道,“再问你一次,接不接客?”

赵瑟瑟吐出一口血沫,咬牙道:“你敢动我,侯府不会放过你……”

“给我继续打!”

就在棍棒即将再次落下时,大门突然被踹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逆光而立,声音冷得像冰:

“住手!”

赵瑟瑟艰难地抬头,模糊的视线里,谢青砚一身杀气站在门口。

她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口鲜血,随即陷入黑暗。

赵瑟瑟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她刚动了动手指,就听见屏风外传来谢青砚低沉冷冽的声音:“都处理干净了?”

“回侯爷,怡红院三十八口尽数杖毙。碰过的龟奴剁了双手,老鸨剜了双眼,尸体都扔去乱葬岗喂野狗了。”

“查清楚是谁把卖进去的?”

“这……”暗卫的声音顿了顿,“是苏姑娘,但苏姑娘说,她是为了救那个欠债的老婆婆……”

“够了。”谢青砚的声音冷了下来,“下去吧。”

脚步声远去,屏风后转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谢青砚今日穿了件月白色长衫,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依旧是那个清贵无双的武安侯。

“瑟瑟。”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从前一样,那双凤眼里竟带着几分心疼,“还疼吗?莫怕,那些碰过你的人,都已经死了。”

赵瑟瑟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喉咙里泛上一股腥甜:“侯爷最该杀的人,是苏菱音!”

谢青砚的手僵在半空,眉头微蹙:“瑟瑟,菱音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善良,想帮那个老婆婆……”

“善良?”赵瑟瑟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把我打晕卖进青楼,这叫善良?”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满身的伤。谢青砚下意识要扶,却被她狠狠推开:“谢青砚,你的心怎么能偏成这样?是不是我死在青楼里,都比不上她苏菱音一滴眼泪重要?”

“你忘了吗?当年你跪在雪地里求我嫁你时说过什么?你说‘瑟瑟,我此生绝不负你’。你说‘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原来你的一生一世,只有三年吗?!”

寝殿里静得可怕,只有她歇斯底里的抽泣声。

谢青砚始终沉默,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仿佛她撕心裂肺的质问与他无关。

赵瑟瑟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曾经她皱皱眉他都会心疼半天,如今她哭得肝肠寸断,他却无动于衷。

看来,他真的不爱她了。

“好了。”等她哭累了,谢青砚才淡淡开口,“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别再找菱音麻烦。”

赵瑟瑟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累了,真的累了。

这具身子已经被折腾得千疮百孔,这颗心也被伤得支离破碎。

红袖应该快到江南了。

等圣旨一到,她就离开这里,永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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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瑟瑟闭门不出已有数日。

红袖离开后,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日只是望着窗外出神。

直到皇家狩猎这日,她不得不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强撑着梳妆打扮。

猎场上旌旗招展,王公贵族们策马扬鞭,好不热闹。

谢青砚一袭墨色骑装,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苏菱音上马。

“侯爷,我怕……”苏菱音娇声说着,身子往谢青砚怀里靠。

“别怕,”谢青砚声音温柔,“我教你。”

赵瑟瑟默默骑上自己的马,跟在后面。

她看着谢青砚手把手教苏菱音拉弓,耐心地纠正她的姿势,就像当年教自己一样。

“也来试试?”有贵女递过弓箭。

赵瑟瑟接过,瞄准远处一头鹿,一箭射出——

“中了!”众人惊呼。

她刚要上前,却听苏菱音惊呼:“好漂亮的鹿!我好喜欢!”

谢青砚转头看向赵瑟瑟:“瑟瑟,这鹿让给菱音可好?”

赵瑟瑟指尖微颤,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她早已将这个人从心里剜去,不会再为他心痛了。

由于苏菱音第一次来狩猎,对什么都好奇,走到哪都要停一下,很快三人便脱离了大部队。

返程时,已是天黑,三人正要离开时,天色突变。

密林中突然窜出数十头饿狼,绿莹莹的眼睛在暮色中格外渗人。

谢青砚迅速搭箭拉弓,箭矢破空而出,接连射倒几头饿狼。

但很快,箭囊就见了底。

苏菱音瞬间哭得梨花带雨:“都怪我……为了节省开支,没买多少箭。侯爷,我好怕……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谢青砚看着越来越近的狼群,又看了眼怀中瑟瑟发抖的苏菱音,最终咬牙将她抱上马背:“瑟瑟,你先撑一会儿,我带菱音回去叫援兵!”

马蹄声渐远,赵瑟瑟站在原地,看着谢青砚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她忽然笑了。

这一次,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原来心死到极致,连痛觉都会消失。

狼群越来越近,腥臭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她拼命策马狂奔,马蹄踏碎枯枝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

直到来到一处悬崖边,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跳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闭上眼,纵身一跃。

……

赵瑟瑟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她睁开眼,入目是简陋的茅草屋顶,身下垫着粗糙的草席。

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右腿更是疼得钻心。

“姑娘醒了?”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端着药碗走过来,“你从那么高的悬崖跳下来,能活着真是命大。”

赵瑟瑟这才想起自己跳崖的事。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游医按住她,“你右腿骨折,后背的伤口也裂开了。要不是我在山涧采药时发现你,怕是……”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赵瑟瑟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刀割般疼痛。

突然,外面传来杂乱的马蹄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

几个身着侯府服饰的侍卫闯了进来,为首的抱拳道:“侯爷派我等来接您回府。”

赵瑟瑟看向游医,轻声道:“给这位先生些银两作为酬谢。”

为首的侍卫面露难色:“,苏姑娘规定府中一日只能用十文钱,今日的额度已经用完了。”

赵瑟瑟身子一僵。

她沉默片刻,拔下发间玉簪递给游医:“先生,这个请您收下,当做诊金……”

回府路上,她经过苏菱音的院子,看见谢青砚正小心翼翼地给苏菱音喂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回来了?”谢青砚抬头瞥了她一眼,又继续低头哄苏菱音:“再喝一口,嗯?”

赵瑟瑟没有回答,径直回了自己院子。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夜,流言就像瘟疫般在侯府蔓延。

“听说被找到时,衣衫不整。”

“可不是?还把贴身戴的簪子给了野郎中,说不定有一腿……”

“啧啧,真是丢尽了侯府的脸……”

流言越传越盛,甚至传遍了整个京城。

谢青砚刚要吩咐管家去平息谣言,苏菱音就拽住了他的衣袖:“侯爷,压谣言要花好多银子呢!不过是些闲言碎语,又死不了人。”

谢青砚眉头微蹙,终究还是收回了手。

他转向赵瑟瑟,语气平淡:“瑟瑟,有我相信你就够了。”

赵瑟瑟闻言,突然笑了。

她笑得那么凄凉,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好在当夜,红袖终于带着圣旨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赵瑟瑟颤抖着手展开明黄绢帛,提笔蘸墨时,每一笔都像是在剜心刻骨:

“臣妇赵瑟瑟,恳请与武安侯谢青砚和离,永世不见。”

她亲自将圣旨交给红袖,让她连夜将圣旨送进宫,恳请陛下盖章。

看着红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她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地。

这一夜,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谢青砚跪在雪地里求娶她时的誓言;

想起他手把手教她射箭时的温柔;

想起他说“我的瑟瑟,半点委屈都不能受”时的认真……

可现在呢?

他为讨好新欢,定下可笑的十文钱规矩;

他为博她一笑,逼自己在重伤未愈时跳惊鸿舞;

他为护她周全,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丢在狼群之中。

赵瑟瑟抱紧双膝,终于哭了出来。

这一次,她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一生的眼泪都流干。

第二日,侯府张灯结彩,为苏菱音庆贺生辰。

赵瑟瑟站在廊下,看着满院的红绸。

曾几何时,她的生辰也是这样热闹,谢青砚会提前一个月准备,说要给她全京城最好的贺礼。

“,该入席了。”红袖轻声提醒。

宴席上,歌舞升平。

谢青砚对苏菱音的宠爱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当着一众宾客的面,时不时为她整理鬓角的碎发,又亲手剥了葡萄,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嘴边。

“侯爷对苏姑娘可真是上心啊。”

“听说为了这个生辰宴,侯爷把京城最好的戏班子都请来了。”

“啧啧,当年侯过生辰时也没见这么热闹……”

这些议论清晰地传入赵瑟瑟耳中,她早已不心痛,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目光平静地看着上的表演。

酒过三巡,谢青砚突然起身,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满目温柔地对苏菱音说:“菱音,你我相处这些时日,你可愿入府做本侯的平妻?”

满座哗然!

苏菱音咬着朱唇,目光直直地刺向赵瑟瑟:“侯爷待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可平妻虽说平起平坐,但到底身份尊贵。我不过是个乡野民女,若入府后被她欺辱该如何是好?”

“有我在,她不敢欺负你。”

“那可说不准。”苏菱音瞥了赵瑟瑟一眼,“除非……”

“除非什么?”谢青砚追问。

“除非让我当着众人的面,给立个规矩。”

“让我亲手在她身上扎九百九十九针,这样她就会服服帖帖,日后再也不会因我身份低微欺辱于我……”

满座哗然,宾客们面面相觑。

赵瑟瑟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如纸:“我不同意!”

谢青砚沉默片刻,缓步走到赵瑟瑟面前,声音低沉:“瑟瑟,你就忍这一次。虽然……”

他顿了顿,“虽然我更爱菱音,但她入府后,我会对你们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赵瑟瑟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谢青砚,你爱她,就要这样作践我?!”

“瑟瑟,我说了,就忍这一次。”谢青砚的声音温柔,话音未落便一挥手,“来人,按住!”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将赵瑟瑟死死按在红木椅上。

苏菱音手持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第一针扎进赵瑟瑟的手臂时,她疼得浑身颤抖,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啊!”

谢青砚别过脸去,手指紧紧攥着衣袖,骨节发白,却始终没有喊停。

“一百三十五……”

“三百七十二……”

“五百八十八……”

赵瑟瑟的惨叫声渐渐微弱,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汗水混着血水浸透了衣衫。

“九百九十九!”

最后一针落下,赵瑟瑟“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她艰难地抬起头,染血的唇角却扬起一抹笑。

笑着笑着,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甚至笑出了泪。

“谢青砚……我此生最后悔……便是爱上你……”

她一字一顿,声音虽弱却字字诛心:“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谢青砚心头突然一慌,快步上前想要扶她:“瑟瑟,莫要胡闹!虽然我不了,但会给你该有的体面。日后你与菱音好好相处,我定会好好待你。”

“没有日后了……”赵瑟瑟气若游丝,“……我要……永远……离开你……”

谢青砚眉头紧皱,刚要让她别再胡说,就在这时,府门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圣旨到!”

这时候,陛下怎会突然来颁圣旨?

谢青砚愕然转身,只见御前总管太监手持明黄圣旨,在侍卫簇拥下大步而入。

他心生疑窦,却还是跪地。

一众跪地中,太监一字一句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武安侯赵氏,温良恭俭,德才兼备。今准其与武安侯和离,即日返回江南。武安侯谢青砚,永世不得踏入江南半步。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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