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的妹妹,月末就要出嫁了!
之所以说至亲,因为是我姨的女儿。看似也不够充分,且听分解。
打从上初二开始,我就转学到了县城,从此周末就多数赖在我姨家的合租屋。当然,隔一个月左右还得回我家去一趟,领点生活费,顺便看看父母(真不好意思把“顺便”二字放在领生活费前面叙述)。姨夫是一名医生,开了个个体户诊所,医德高尚,仁心仁术,救死扶伤,深受周围群众的肯定和爱戴,苦拼了若干年后,租了别人的一套家居房,也算是在城郊有了个容身之所。从那时起,妹妹和弟弟也都基本转到城里上学,我姨也要给他们做饭,接送他们一早一晚的上学。当然,我算有福气借东风,毕竟农村的师资力量和教学水平都比较落后,初中时候,也在我姨的督促下转进城里住宿借读。逢周末,就到我姨家蹭吃蹭喝不洗锅(尽管每次回家我妈都提醒,去了要帮我姨做饭洗锅等,但我姨从来都没有要求过,不过我也不像那种没眼色的人哈),关键着急生病还蹭药喝。说到这里,大概有过以上相同经历的人已经与我心有灵犀,吃一锅饭长大的孩子,感觉肯定也就非亲胜似亲。
姨家有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同时也和我家一样(我也有个姐姐),妹妹大。妹妹今年出嫁,小弟还正在外省读大学,而且离家甚远。按说有且只有一个姐姐,当嫁时弟弟无论如何应该在场,但是正值学校期末考试之际,我那个至亲的小弟估计回不来了!刚刚我妹给我打电话说,小弟都提前预订了火车票,至此才发现时间根本倒不开,回来就会耽误了考试,最后又把票忍痛退了。让我务必周六回去,许多本来需要我那个小弟出面的场合都让我代替。农村结婚一般都礼数多,或许你懂得。说来也蛮巧的,我姐姐结婚的日子和我妹妹结婚的日子农历竟然是同一天,让我禁不住都有点信神了。妹还说,我那善良很爱我们的姨电话中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泪流满面,让我一时也无语凝噎。听了十分惋惜,几分错愕,还有些许淡淡的忧伤,着实算是一个活生生的遗憾。
08年,九月份我刚刚上了大学。冬季忒冷,我姐结婚时,也是正值学校期末考试,不过我当时就在西安上大学,离家还好近点,匆匆夜半坐火车赶天明回到家,忙忙碌碌应付了弟弟应该参与的各种仪式,婚礼当天下午又没有稍息的伴着月亮赶到了学校宿舍,因为第二天还要参加高数考试。我体会过了那种欣喜忧伤并且颠簸心焦的感觉。
而今年我妹结婚,小弟回不来,我觉得心底更是千言万语。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姊妹结婚时候哥哥或弟弟参军在部队,不允许请假回不来!如今求学太远,姐姐结婚弟弟回不来也是一种缺憾。而且,应该属于同样的痛。
小弟:安心考试。或许对你而言这也算是生活的一种考验。
为了描述这种状态,我想继续记录点彼此的忙。由于我姨的女儿,因此从亲近关系而论,我就只能从舅家开始清点了。
大舅,都是男孩子,三个孩子。大表哥一直在西安,昨晚我的电话好像才提醒让他想起小妹的婚礼,他目前的工作是顺丰的快递员,有网购习惯的我们,完全可以理解他工作的性质,每天都不能消停,必须按时送货和提货;二表哥现在也在西安,长得比较帅点,个头也稍高,身体还算壮实,目前不清楚做什么工作,用目前二字有点不准确,应该是从来不晓得做何种工作,工作总是不稳定,有点像他身边的女孩子一样,遇见一次换一个。如果是有点内心狭隘的人,一定会觉得他是故意在“炫富”,反正我每次看见他都是用膝盖先在他屁股上顶两下,再狠狠的捶几拳胳膊上的肌肉,然后才对他领的魅惑女子喊一声嫂子,尽管绝大多数情况我都知道是纯属礼貌性的白喊;三弟目前在杭州那边,高考未能如愿,独自远漂异乡,至今还未曾谋面过。外爷离世时,奔丧的内外孙子十三个人,唯独他没能回来,更何况小妹的婚礼,不言而喻。
二舅,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女儿去年远嫁,地址不详(实话实说,关系不好,没在意记),据舅妈的可靠消息,刚刚有小孩不久,这次小妹婚礼肯定也来不了,太冷而且不方便。大表弟现在在西安,工作不太顺利,算作运势不佳,老板前段时间携款潜逃,还有两个月的工资都没有给付清。刚刚又重新找了份平安保险的销售员,最近正在通宵达旦的培训相关业务,周一要进行专业测评考试,估计也是决定去留的一次筛选的过程,这个时候万万不能掉链子,万分理解。想让未过门的女朋友去参加小妹的婚礼,我们倒也都见过,但是他不回去,我总觉得这样场面一定会尴尬,还是算了吧!二表弟在县城开拉煤的半挂(用词或许不准确,方言如此)汽车,去年年底已完婚,媳妇应该坐月子了吧?好像听我妈念叨过(我认为我妈是故意催我的)。二表弟应该可以到婚礼现场,让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一次。
三舅,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女儿在北京做广告设计方面的工作,前季在北京出差时,四舅(下面说四舅)不放心,特意叮咛我去看了看。前两天还问我借网购火车票账号和密码,抢过年回家的车票,可见最近要回来一趟也算太奢侈,纯属可望不可及!二女儿正在读高中,相处时间比较少,暂且略过。最小的儿子不晓得现在在哪里,突然发现我还真不晓得。
四舅,一个儿子。四舅婚姻不太顺利,离过婚,二婚后又离,再复婚。之所以这么曲折,大概明白人都看懂了问题的关键是有一个儿子。由于前几年四舅和舅妈关系不融洽,儿子学习也有所耽搁,高考失利后上了一所高职,随后舅妈托关系安排进县城的一个水泥厂开始工作。十月份左右刚刚完婚,当时我在北京出差,没赶上参加婚礼。一方面,北京回来一趟比较远;另一方面,表弟对我四舅太刻薄,多次让我为之心痛。毕竟四舅和舅妈的不和睦在先,表弟也还小,也比较理解,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四舅别钻牛角尖,慢慢就会好的。其实,我内心也没底,总觉得表弟和舅妈一条心,真苦了四舅的憨直。希望表弟能慢慢懂事,体谅做父亲的难处,理解他爸的苦衷。更希望我能在小妹的婚礼现场看到表弟和未谋面的弟媳,相信婚后应该会变得成熟和稳重。
没有任何埋怨和不快的成分,仅仅想记录下那一年那一月,当时彼此的生活状态。
最后预祝妹妹:新婚快乐!合合美美!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