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3.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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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飘来了一夜又走,给筷子的感觉就像一夜情一样,关键是还什么都没有发生。筷子的心情很差,感觉特别的憋屈和苦闷。筷子找来工具把床修好,他不想扔,一方面是换一张床要花不少钱,另一方面是这张床他和飘飘一起躺过,有飘飘的记忆,他不想丢掉。

        筷子每天除了上班写代码,就是回去看到那冷冰冰的住所,以前飘飘没有来过还好,自从飘飘来过又走之后,他每天就更加害怕回到那里,因为到处都是飘飘来的那晚的画面,挥之不去。他只能尽可能的加班,可惜没有加班费,不过倒是给女老板留下了好印象,很快就给他升了职,加了薪。

        听说筷子升职加薪了,同屋的哥们便起哄让他请客。两人出去吃了饭喝了酒,觉得还不过瘾,那哥们看筷子那么苦闷,便拉他去了酒吧,又叫了一些酒,说让他多见见世面,别老在一棵树上吊死,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现在在北京,她在泉州,你需要的她又给不了,你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她都不会知道。筷子不说话,只是沉闷地喝着酒,哥们说的道理他都懂,可是就是放不下,忘不了,也做不到对别的女孩子感兴趣。

      正当他们说着话,突然来了两个女孩,穿得花枝招展的,其中有一个还带着矫正牙齿的牙套,筷子以为是酒吧里其他人,结果发现哥们在跟其中一个女孩打招呼,原来是哥们叫来的女伴。没带牙套的女孩是哥们最近正在追求的女生,而戴牙套的那个是那个女生的舍友。两女生在他们对面的座位坐下,哥们和那个女孩聊得很热乎,把那个戴牙套的女生晾在一边,显得有点尴尬,筷子只好招呼她:“请问你喝点什么?我给你点。”牙套女生说:“不用,就喝这个就行。”说完指指他手里的那个啤酒。筷子说:“女生喝这个能行?”只见那女的拿过他手里的啤酒瓶,自己倒了一杯,说:“没听说过女生喝起来比男的都能喝吗?”于是两人干了杯,开始喝起来。通过聊天,筷子知道牙套女生也来自东北,在北京某一所高校上大学,目前大四,马上就要毕业了,正在发愁是回老家去接受父母安排进国营单位,还是留在北京找工作呢。于是请教筷子他这个过来人,让他给一些意见和建议。筷子耐心的给她做了各种利弊分析,牙套女生很感激,频频举杯敬他。这时候,他俩都发现了旁边的哥们和那个女生已经喝得有点多,并且腻歪在一起了,搞得筷子和牙套女生都有点尴尬。和那个哥们比起来,筷子显得又帅又正直,而且对女生尊重,那么彬彬有礼,牙套女生不禁对他印象很好,于是斗胆问道:“你长这么帅,人又这么好,一定有女朋友吧!”“没有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筷子脱口而出这四个字,说完自己觉得有点心虚,于是笑着补充道:“我这么穷,屌丝一个,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怎么会有女生愿意跟着我。”牙套女生说:“那可不一定,如果是我,我就愿意。”筷子被她主动的表白给说得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复,于是尴尬的拿起酒杯,猛喝了一口酒。女生看他那副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跟着拿起酒杯喝了起来。就这样,在越来越暧昧的气氛中,他们频频举杯,喝到彼此都有点恍惚了,这时候,旁边的哥们提出要撤了,筷子便叫来服务生买单,那一晚,在众目睽睽中,他买了一千多的单,虽然去了他四分之一的工资,感觉有点心疼,但同时也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一种挥金如土的快感和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的虚荣感。

      出了门,没有人问怎么回家,去哪这些问题,似乎大家都心照不宣,哥们叫来一辆出租车,就所有人都回了筷子他们的住处,哥们带着他追求的女生进了他的房间,里面很快传出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动静,筷子很尴尬,赶紧进了自己房间,牙套女生跟了进去,筷子站在房间中间有点不知如何是好,牙套女生看出来他是第一次,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于是问他:“能借我一件你的衬衫吗?刚才把酒洒身上了,我想去洗个澡。“筷子只能给她找出一件自己的白衬衫,女孩进了洗手间不久,就喊筷子,说水不热,让筷子进去给她调调,筷子傻乎乎的进去了,因为有点慌乱,忘了拿下水龙头,开关一开,上面花洒的水瞬间把两个人淋了一身,他们都笑了,笑完突然发现女孩水汪汪的眼神看他,筷子有点紧张赶紧把眼神移开,并准备出门,这时候女孩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这个动作让筷子想起了飘飘,他感觉眼前这个女孩似乎就是飘飘,一样水汪汪的眼神,一样的从后面抱住自己,筷子转过身,紧紧的抱住了她,他打开上面的水龙头,闭上了眼睛,和女孩拥吻在一起,那一刻就像他在离开泉州的前一天,飘飘满世界找他而找不到时,坐在马路边哭泣他突然出现在眼前,于是两人抱头痛哭拥吻的样子,那天也是这样的大雨倾盆,筷子哭了,边哭边撕扯牙套女生的衣服,牙套女生也撕扯他的,很快,两个人就在哗哗的流水声中,把各自心中的欲火给释放了。

        筷子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女孩张开嘴巴对他微笑,这时筷子突然看见她嘴里的牙套,瞬间惊醒,酒精都醒了一大半,他突然意识到他刚才不是和飘飘,那个心瞬间拧巴在一起的疼,他慌忙逃离洗手间,到自己的房间去,牙套女生也冲了身子穿上他的衬衫跟了出去。牙套女生想到床边和他躺下,筷子连忙说:“这张床太弱了睡不了两个人,要不我睡床你睡外面客厅沙发?客厅沙发柔软比床舒服。”其实他是不想让她睡这张床,因为这张床有他和飘飘的记忆。牙套女生有点不高兴,说:“哪有让女生睡沙发的,而且外面是客厅,万一半夜隔壁哥们起床看到了怎么办?”筷子想想让女生睡沙发也不合适,于是说:“算了,那还是我去睡客厅吧。”说完就出去了,还把门关上了,留下牙套女生百思不得其解:这人是怎么回事,做完就不认账了?这才几分钟,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筷子在客厅沙发躺下,两眼呆滞的望着天花板,此时已是醉意全无,只是一颗心隐隐作痛:刚才我都做了什么?!!!我和飘飘在一起两三年都能克制住,怎么和一个酒吧刚认识的女孩就控制不住了呢?自己真是太差劲了,以前一直鄙视那些下半身动物,刚刚自己不也是一样的?呜呜~我对不起飘飘,她知道了一定会伤心会难过,她一定不会原谅我的。我们约定好我来北京是为了攒钱娶她的,如今钱没攒到我却先对不起她了,我怎么这么糊涂啊......飘飘,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依然爱你,依然深爱你,依然最爱你,此生再不会有一个女孩让我如此深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筷子睡过去了,睡梦中,满是那晚大雨磅礴,他和飘飘抱头痛哭和生离死别般拥吻的的画面,还有他和她在大雨中缠绵和交融在一起的画面,这时候画面中突然出现一个呲牙咧嘴的大牙套,发着刺耳般的笑声,筷子瞬间惊醒,原来是做了一场梦 ! 醒来发现自己满头大汗,自己独自躺在客厅沙发上,外面的天已开始蒙蒙亮了,他看了一下表,凌晨5点半,他起身,也不敢再进洗手间了,直接开了门,逃离般的离开了那个住所,上班去。多希望昨晚没有喝那么多酒,多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自己还是那个纯纯洁洁、一心一意爱着飘飘,为了娶她而努力奋斗的筷子啊,自己原本今天可以开开心心的向她汇报自己升职加薪的事情让她高兴的,可是,一切都完了,我该怎么办啊!我该如何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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