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京回来一个星期了,整个人还是蔫的。
不是累,是那种使完了劲、拳头落在棉花上的空。写作日更断了,什么也不想干,连给自己煮碗面都觉得费劲。我知道这样不行,多大点事儿呢——可它就是不行。
我真的太想这次能把钱拿回来了。不只是钱的事,是我想跟过去做个干脆的隔断,把自己从这团烂泥似的关系里拔出来,重新站直了往前走。
结果呢?
被告二根本没到庭。他的传票没送达,被退回来了——法官竟然不知道。也没人通知我一声。我一直蒙在鼓里,按时赶到,坐到那个时刻,法官才翻开材料,发现被告二没到,被告一也没到。
我就坐在那儿听。
那一刻我心里骂的不是被告,是法官。这是失职。传票退回来了,你不查不追不通知原告,还如期开庭?你有没有把我的官司当成一回事?我把这当成翻篇的唯一出口,你在那儿稀里糊涂。
还没完。昨天儿子又迟到了。我给他请假说晚去一会儿,好,十一点半才晃到学校。我气得手都抖,还得低头给老师赔不是,说以后绝不再这样。顺带又跟老师聊了聊孙泽源在学校的情况。
你看,生活就是这么安排。它在你最虚的时候,给你摞上另一摞。
可我还是想说,我有没有说理的地方?
有。只是这条路比我想象的烂。民事上拿不到我想要的结果,我就走刑事,我告他诈骗。别惹我。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执着。你以为你是法外狂徒,走完程序一分钱不掏,拿一万一千块的一半打发我?呸。
我不接受。
我就是要走程序。我不但要把钱拿回来,我还要你付出更多的代价。你省下的那点钱,最后连本带利、连名声带自由,都得还回来。
这就是我的隔断。
不是躺下,是趴下去,养两天,再站起来。
日更明天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