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梦杂货店(1)

     如今是2026年6月下旬,整理旧物时,翻开一个笔记本,发现上面写满密密麻麻的文字,时间是6年前四月的一个清晨,我写下夜里的三个梦境,挺有意思的,于是就把它整理出来,前些年,我常常有记录梦境的习惯,特别是我醒来还特别清晰的梦,有时也许是这种记录,于是在我做完梦后,又复习一遍,然后一起来就把它记下来,有时候也总是难以还原,于是我记录下来这些也像是二手梦,杂七杂八的,就让它堆在属于它的杂货店里吧,如果能卖出去换得银钱几两也是不错的,如果卖不出去,让它在文字里面继续睡着,等我想找回便能找回,那也是好的。而那些没有记录下来的,早就烟消云散了,我拼了命也是找不回的,那就随它去吧。

【2020414 6:00】
被唤醒起床,趁着清醒,不能再睡,我一直在苦恼写什么,没有制定任何写作计划。想不了那么多了,先把脑海里清晰方的东西记下来。这是一个梦,一个醒来都很清晰的梦。
昨夜的第一个梦,梦里我们一直在搬迁,不知怎地就搬到一个破落不堪的地方,我即将睡下,听到外面声音嘈杂。我不喜欢开着窗户睡,可他还是打开了它,外面经过的人似乎都能看进来,感觉真的在看过来。几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故意打开了窗户,试图讨取一些东西,无论怎么赶也都赶不走。
后来,我的一位小学老师经过,在窗户外停了下来,虽然他没有瞧进来,但我觉得他知晓我在里面,故意站在那里,说了一段话,明摆着就是说给我听的。他说,你爸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了,老四在外面已安稳定下来,而你却还一直在漂泊。何日是尽头啊?说罢还哀声叹气,然后才离开。听到关于父亲的担扰,这确实触碰到内心的痛处。我安慰自己,也许我并没有那么糟糕。只是你们所期盼的,和我所期盼的那个美好还未到来而已。
可是在这样地方,怎么也睡不着,总是听到很多声向,心烦意乱,我跟他说,要不明天我们就搬回去吧,搬回有楼层的地方,高一点的地方,即使贫困,也希望内心平静,不想整日忧虑忡忡,起码还能睡个安稳觉,不想生活都被他人打扰,被他人窥视。我实在容忍不了,也不想容忍啦。

   梦境转场切换到另一个场景。
   学校在开展校园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应急处置演练。很多老师都扮成了学生,我并没有参加,但是我看了这个视频,其中有几个镜头是代表发言,轮到第二个代表时,他吞吞吐吐,好半天都没有说话来,后来是第一个代表急中生智,非常流利并铿锵有力地说出了诗句来,赢得全场热烈的掌声。

她是个厉害的角儿。
我与她似乎水不容,很少交谈。
我去到学校,见到她与其他人说说笑笑,并没有走过去恭喜她。我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大家离开时,走向车库。我听女也在背后议论我,说我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真的是太难看。我心中暗想:要说就说去吧,你得意你的,我失落我的。总有一天让你刮目相看。我就做我自己,我能承受自己最大的失败,也经得起考验。

    梦镜是断断续续的
   其实有很多境头闪过。我再说一个独特的境头。
    呈现的是我大学导师,站在大舞台用英文演讲。一开始他讲什么,我没有听懂。但后来他在他身后的大屏幕上显示了他讲的内容。很有趣,讲的是他从早上起来到食堂要构思2篇(论文,姑且是),到办公室也构思好2篇,到教室也构思好2篇,到图书馆......具体有多少篇,是什么内容,已不是很清楚。大概的意思是,一天之内他从一个地点到另一个地点,他都是步行的,在这段路程里,他会思考对应的东西,每天坚持写这么多的文章。其实我当时是质疑的,怎么可能吗?不管可不可能,反正他就这么成功了,而且住在外国的城市里,很有创意的是,他走过那些地方都在高楼,在高处。住的也是高处,学校也在高处,连成高处的长廊。这样的影观,我懂憬不已。

(于7:00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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