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早晨,天亮得很早,我昨晚睡得比较早,因为今天要出去游玩,所以我得养好了精神。
老家的那个水库很大,起初是一条河,当时我外公一家就住在这个河边上,由于后来有关单位说要修个水库作为我们周边三个市的备用饮水源。所以很多住在河边的人就搬离了这个地方,往周围的山脚下盖房子,然后整个水库周围都修了一条公路,现在我外公外婆还住在水库边上呢,说来也是奇怪,这个水库从建成开始到现在,就从来没有动用过这个水库的水源,然后这些原住民就在水库搞起了农家乐,另外还有游船快艇一类的游玩设施,因为是个人工水库,所以当时修的时候,在水库周围都修好了宿营地,据说当年动用了十几万人修这个水库,所以这些宿营地的面积很大,有些宿营地甚至就挨着水库,当水库修完的时候,也没人说要把这些宿营地进行回填,这样就导致现在很多人在夏天的时候都喜欢去那里游泳避暑,近些年来,更是成了网红打卡圣地。
在早上八点的时候,默默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一切准备就绪,她带了两大袋子零食,还租了两辆车,让我赶紧准备出发去接其他人。我爸妈在老家照顾我爷爷奶奶,我姐在打理家里的生意,现在这套房子,平时就没有人住了,所以我家里并没有什么食物和零食,我想着待会去超市买点,顺便再买条烟。
我和默默把杰哥和船长他们一起接到了,期间类哥说他直接骑摩托车去水库那边了,因为他要带两个帐篷,他想先去老地方把帐篷搭好,让我们不要去和他会合了,直接去水库就行。因为我和类哥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就经常去水库那里玩,所以我知道他说的老地方在哪里,那是一个废弃的码头,说是个码头,其实就是给平时来游玩的人一个拍照的地方而已,一般游船也不会往这边停靠,除非游客有要求才会过来,所以去那搭帐篷的话,也算比较安静,加上这个码头是在离公路一百多米的地方,所以来往的车辆带来的灰尘和喧嚣,在这里基本上是不受影响的了。
一行人到了类哥说的指定地点,见到类哥,我给他丢了一包烟过去,类哥却把烟丢了回来,笑着对我说:“你是不是傻啊,我家干啥的你忘了?我拿了两条中华出来,谁还抽你这破烟,等下回去的时候把它退了,要不你就留着自己抽。”我知道类哥这话是开玩笑的,当下也没在意,直接把烟又放回了我自己的包里。虽说有几年没来这里玩过了,但还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这里除了我和类哥,还有默默,其他人都是第一次来,所以他们都有些新鲜感,特别是王柽,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由于是周末,但此时尚早,所以类哥挑了个很不错的地方搭了两个不一样大小的帐篷,帐篷顶上是棵很大的樟树,记忆中这棵樟树前些年差点干死了,后来不知道当地人用了什么法子,硬生生把它给救活了,我们一群男的进了个大帐篷,不得不说,类哥想的是真周到,还整了张小桌子,带了一箱子的饮料,搞了几个小电风扇,带了几副扑克牌,几根钓鱼竿,说是等会下午打牌的打牌,游泳的游泳,钓鱼的钓鱼,玩就要玩尽兴。
中午的时候,我们一大堆人聚在一起吃零食果腹,这时也有一些人来这边避暑了,所以能听到一些其他人的欢声笑语,我和类哥吃饱后,类哥对着我说道:“毛哥,出去整一圈?”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事我俩可没少干,因为中午的时候天气过于炎热,周围的一些渔民就会在家休息,那他们捕鱼的筏子就会停靠在岸边,我和类哥就老是会趁这个时间段,把人家的筏子划出去兜两圈。不过这活也不好整,运气好的话,人家撞不见还好说,要是撞见了,非得被人家指着鼻子骂好久,不过我和类哥从未失过手,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俩见到过几次别人挨骂的场面。
我和类哥出来找到一个比较靠近我们帐篷的一个小木筏子,这个小筏子像是个新家伙,因为上面的原木色还比较明显,如果是旧的,那颜色就跟旧木头一样的,类哥不会划这个,因为他不知道转弯怎么划,所以以前每次偷玩人家的木筏子,都是我来充当苦力,类哥一上筏子就把衣服脱了,只穿了一条裤衩,而这时其他人也都出来了,剩下的人中,除了默默和杰哥,其他人都不会游泳,默默没带泳衣,所以她一来就没想过要下水,杰哥见类哥脱了衣服,也囔囔着要上来一起,我把筏子划出去不到二十米,只见类哥一个猛子扎了下去,过了几秒钟我没看到他人,我就赶紧脱衣服,诸位别误会,不是说他呛水了什么的,他是一下去就直奔筏子底部了,他要拱筏子,我之前吃过好几次亏了,一拱筏子,筏子上的人就重心不稳,就容易掉到水里去,我每次都被搞得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杰哥显然不明白我的用意,我就叫他赶紧脱衣服,我话刚说完,我就感受到了筏子的晃动,我来不及多说了,直接跳了下去,在我跳下去的同时,我还听到杰哥嘟嘟囔囔的骂道:“妈的,这么大的鱼?这劲也太大了吧。”我听到这话不由得一笑,这一笑就坏大事了,导致我没有憋住气,直接呛了一口水。等我浮出水面的时候,杰哥刚脱掉一半的上衣,而这时他也彻底支撑不住了,直接从筏子上掉了下来,掉下来的时候,眼睛里还是充满着震惊之色。
类哥可能是听到两次落水声,这时也从筏子底部钻了出来,这一幕正好被刚出水的杰哥看到,当即又气又骂的说道:“我说呢,原来这鱼是真TMD的大啊,这么看来得有二百五十斤了吧?”顿时岸上的,水里的笑声都齐刷刷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