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遥远的小学时代,我读的那个小学,由三栋平瓦房所搭建,如果你现在去江南的农村,还能看得到青砖灰瓦平房,当然学校的瓦房和居民住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因为教学的需要,学校的瓦房教室一间连着一间,像火车车厢一样,一栋有四五十米长,三栋瓦房像一个口字形缺一横那样摆放着。
对于教学楼的历史,我估计有很多年了,每一次的暴风雨来袭,就要停课,还好最后它都挺了过来,不过现在已经看不到它了,同样的地方竖起了几栋崭新的白墙红砖的教学楼。
在我们读书的那个年代,农村各地的小学教学楼基本都是这样的瓦房,除了个别的学校,当时隔壁村有一个三层的楼房教学楼,那是一个外国人资助建设的,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事情是这样的,听说资助这个楼房的外国人要来学校参观一下,可能还有其他的什么领导。
当日天气比较炎热,这个学校请了我们学校和另外一个学校的学生去做欢迎队伍,我被学校选中去做欢迎的一员,其中多数都是我的同班同学,一般都是学习成绩还不错的,受到老师喜欢的学生。
欢迎的当天我们表演的节目是打腰鼓,腰鼓顾名思义,就是别在腰间的一种小鼓,鼓锤是两根和手指一般粗细,三十公分长短的木棍,为了这个欢迎仪式,我们只能用课后时间来训练。
上午我们早早地就来到这个外国名字的小学,在某个时间节点,我们整齐的腰鼓声在老师的指挥下响了起来,不过外国人的人影都没见着,听说是乘车过去了。我们在数学老师家喝了口水,徒步回学校了。
我们学校在当时十里八乡是比较好的小学,该有的科目都有,包括音乐,自然,社会,英语等,都有专门的老师负责,当然这些课程对于升学是没影响的,不用考试,理所当然的不被我们这些学生所重视,功课之余,还有不少文艺活动,比如打腰鼓,还有联枪,跳舞等,联枪这个东西我估计大家没见过,联枪是用手腕粗细的竹子做的,一米多长,竹子镂空,里面固定好一根细木头,木头上挂着中间带孔的硬币,甩起来,就会发出硬币碰撞的叮叮声音。
因为学校对于课程比较重视,在老师们的悉心教导下,我也从当初的入学数学考试不知从何下笔,居然名列前茅了,那个时候我对于数学这门科目,是十分热爱的,这样的热爱一直持续到初中毕业,热爱是最好的老师,这句老掉牙的话,自有它的道理。
我本质上还是一个顽皮的孩子,斗鸡,打乒乓球,骑马杀将,滚弹珠,打纸牌,都是我喜爱玩的游戏,和老师眼中学习不好的同学玩,其实在那个年纪,那个年纪的学生眼中没有什么成绩好坏学生之分。
但无形中这样的意识被慢慢地培养出来了。
在一次数学考试中,坐在我左手边的是我同村的同班同学,一个女孩,她的学习成绩不是很好,后来初中都没有上,在考试前她叫我给她抄袭,我答应了,试卷中有一道大题,十分还是多少分数来着,她向我求救,我心虚的丢了一个纸条给她,上面记着我写的答案,不过是错误的,正确的答案我并没有给她。
后来考试出来,我又获得了高分,不知怎么回事,被她知道了我给她的那道题的答案是错误的,在放学的路上,她就把这个事情和同学说了,当时我也在场,我感到十分愧疚的,这也许就是我为什么能记住这件事情的原因吧,也没有去做辩解,而这件事情一直牢牢地刻录在我地脑海中,不曾忘却。
对于抄袭这件事怎么看,作为一个小孩,谁不想能有个好成绩拿回家给父母看,我觉得那个年纪的小孩是没有错的,错的是环境。
升到初中后,在一次学校举办的数学竞赛中,我被选中了还有几个同班的学生,凑巧的是,和我坐同一桌的是我同班的一个女同学,在我的印象中是个乖巧不爱说话的女生。
几天后竞赛的成绩被公示出来了,张贴在了学校的黑板上,我得了第二名,那位女同学得了第三名。
我们班只有我们两个人上榜,在课间的时候,同学们议论开玩笑地说她是抄袭我的,那位女生默不作声,我当时和他们说道她没有抄我的,同学们也就不再议论了。
时间一晃十几年,我们都长大了,那些曾经熟悉的身影逐渐都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影像,但又永存心里。就像宫崎骏先生在《千与千寻》里的一句台词:“人生就是一列开往坟墓的列车,路途上会有很多站,很难有人可以自始至终陪着走完。当陪你的人要下车时,即使不舍也该心存感激,然后挥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