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小姐按理来说比起于大姐幸福多了,至少陪在爱人身边直至终老。这份欢愉不是时光所能偷走的,也不是眼睛所能掠及到的。
人间的爱情不能细说,深不得浅不得,深了像是做作,浅了抑或是不痛不痒。
四小姐是幸运的,哪怕父母穷极一生对她的爱恋也要成全她的追逐。四小姐的父亲更是聪明的。一纸通告,从此父女恩义皆尽。这不可复制的失去是而后多年的肆恣洒脱。她孤独又隐忍的匍匐在与少帅难以周全的爱情里,忠诚也罢,虔诚也行。终究是没有退路的奔袭罢了。
她感谢于大姐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带她回家,住在那个似邻居,又华色缤纷的地方。她是好活的“仙人球”,却不带一根刺,可爱又洋气。没有奢望,只要隔着窗户,看见少帅书房暖黄色的光和他的背影,就已知足。四小姐是幸福的,说不清是她成全了她的爱情,还是于大姐,抑或是少帅,或者这动荡局势,哪怕是苦难的幽禁。可是,这重要吗, 重要的是她始终如一的追随和陪伴。
她这一世的奔袭,比不上林徽音的光鲜,比不上她的宠爱,更比不上她的美满,但她成全了她的爱情,成全了少帅的终生,成全了这后世的挂念,成全了爱情的独白与清脆。
我不知这世事谁来摊派,但爱情的的虔诚唏嘘揶揄难自清。盼这有心人的付出都可以值得更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