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奾,奾小鱼,紫铃铛,
叮咚叮咚排排响。
小鱼奾,奾小鱼,嘴巴馋,
咕咚咕咚灌酒坛。
小鱼奾,奾小鱼,携酒榼,
一舀二酌藏酒多。
小鱼奾,奾小鱼,荡秋千,
酒香花味入云间。”
一位妖姬在说话。
“嘿呀,黄花零陵香,你敢编排你家奾奾妖姬?你以为你的才学好,我就不回了吗?哼,瞧你荡个秋千都不敢荡高高呀,小小的胆。”
另一位妖姬在说话。
“谁说我不敢,我带的酒榼,背的酒囊可比你多,不是我荡不高,是太沉了。”
黄花零陵香妖姬说。
“我也要给你编一段草木谣,你听好:
姈姈香,零陵香,黄花叠叠,一穗更比一穗长。
零陵香,姈姈香,铃铛层层,筑塔蔟蔟又株株。
姈姈香,零陵香,姈姈俐俐,纤纤细细,扮木犀。
零陵香,姈姈香,吵吵闹闹,嘻嘻笑笑,香草黄。
哼,这首草木谣虽然没有你说我的小鱼奾好,但是,哎,哎,姈姈香,你听,有妖在说话,那竹林里有妖君和妖姬在说话,你快听。”小鱼奾奾说。
“啊,在哪,在哪,没看见呀?”姈姈香说。
“哎呀,你荡高点,再高点就看见了,你瞧,一个白衣白发的妖君和一个红衣红发的妖姬。哎呀,他们两个怎么还不亲呀,不对,他们两个那是在干嘛?天呐,天啊,他们在打架呢?”小鱼奾奾说。
“啊,哎呀,在哪?在哪?哦,哦,看见了,看见了。”姈姈香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伸手抓住银叶矢车菊妖君的手,他也抓紧我的手说:“别怕,这是小鱼奾奾妖姬和黄花零陵香妖姬姈姈香在淘气呢,她们刚才离开了白花梨林和海棠梨林,出了夜宴的范围,入了婹嬝大妖王设置的密语天下知的局。我们相约的婚约还是你我互知,大阿姐,我等你来白妙山提亲。”
我说:“我不是怕,我应了你,必然守诺履约,我刚才是醉了,被她们的话声音来源吓了一跳。你瞧,白梨树和海棠树上的那些铃铛非常多,这是千妖宴呀,无论自己说了什么,千妖们都会听得一清二楚,而她自己还不知道,这很可怕。”
银叶说:“大阿姐,你说的对,你瞧,众妖们都在认真听她们的对话呢,菜都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