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杀

      2006年7月末,小学招生,在入学考试的时候被陌生的老师问陌生的问题,一一个连26个英文字母都只知道前四个的学生就那么被一个全市有名的私立学校录取了。

      接下来就是开学典礼、分班、认识新的老师,紧接着我和我的同学在起度过 6年的小学生活。从懵懂无知到耳闻目染,从一张超市的购物卡到一把400多万的翡翠手镯,从班干部到大队委,这段经历与我毫无关系。

      一个中产阶级以下的,只能在满足温饱后稍微小资一点的我和我的家庭氛围,与一些家里有权有势有知识有文化的孩子度过的煎熬的六年,说句心里话,我还是蛮难受的这种学校带有根深蒂固的资产阶级歧视和金钱主义滋生的权势态度,被嘲讽和讥笑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说实话,那阵的我常常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时长生活在金钱权势笼罩的乌云下。比不过心眼有多精的女生,拿不出几万元的贿赂的银行卡,当然更无法为学校的“工作”做贡献。我最自豪的还是在订报的时候说出一句“我都订!”结果还少给了老师一块钱,欺瞒父亲说是交饭费,满足一时的虚荣,这就是2年级时候的“天真善良”的我。

      “无所谓”付出,我不快乐,“对不起”道歉,是我的错;“没关系”原谅,我被设计:本以为小学毕业能脱离这种私立诱惑,可是初中还上私立,飘飘然我找不到方向。

      没有像同等阶级一样循规蹈矩安然度日的我就这样被拥有军阀心态的父母强人所难了,可以说我从6岁到15岁过得不快乐,相形失色就不开心。200元买的铅笔盒被同学砸了都因为我没钱,因为我父母在学校资产报告时垫底,因为我不敢拿父母的职业说慌,因为我的父母循规蹈矩,因为“你爸就是一一个开出租的”是硬伤!是他妈的中国教育充斥着金钱权势与老师为了利益去帮学生考试作弊的硬伤!

      哪儿怕连一个“下蛋橡皮”都还陷说是我偷得,只可惜了那天中午吃的是青椒炒茄子和西红柿炒鸡蛋。

      当事人可能都忘了,可是我的记忆力为什么那么强烈;被硬生生拖出教室的一刹那,就因为“别拿老头逗闷子”的一句话。音乐课的常虹不喜欢听我演唱“小雨小雨沙沙沙,种子种子会说话......”一个猴皮筋都是违反课堂纪律。

      为什么不送钱就是我的错,这倒是我值得深思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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