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科和耳鼻喉科都在四楼。老爸脸上现出愁苦的样子，又说不看了，我说你怕我找你要钱吗？他抓头笑笑。老爸老了，额头和眼睛和大姑一样一样的，眼睛变小，浑浊无神。走路小心翼翼的，有点怯懦，小妹去楼下扫了个轮椅来，这次我们分工，一人领一个。她推老爸，我搀老妈，去看眼科。
等候的时候，小妹有事走开，老爸的号先到，我带老爸去看诊，嘱咐老妈别走。
在眼科，我领着老爸先进入诊室。医生简单地看了下，说有白内障，让出来测视力测眼压等。妹妹陪老妈进去。
这里测视力就在等候的大厅里，站在红线上，拿个勺子捂一只眼，然后认那个颠颠倒倒的大写字母，老爸一教就会，测的裸眼视力和我戴眼镜差不多。然后去测眼压，让不眨眼，老爸忍不住。而且头总是往回缩，只好按着。
这时候我就听见我妹的声音，声音很大，缺口朝哪边就指哪边。一连说了几遍。老妈耳聋，大概又弄不明白，搞了很长时间。
老爸的检查结果还行，医生的建议，暂时视力还行，可以不手术，如果视力下降影响生活就来。
老妈一只眼倒睫毛一只眼视力只有0.25，医生建议手术。
先不管，去看耳鼻喉。老妈说，怎么弄了半天，耳朵还没看呢？我就耳朵响着难受。
外耳没问题，鼓膜也是好的，医生问愿不愿意做核磁。去年做的核磁刚做的CT，医生说没有用。我说不做了。选择其他检查。就去做电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