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都渴望成为一个真正的疯子。我不在乎我疯的是很聪明还是很愚蠢,不在乎疯的是特立独行还是泯然众人,我只想摆脱枷锁,成为完整的疯子。
所有刻奇的与我无关,我不必遵循所谓的修养或礼貌,不用说违心的话保护自己。
我疯的很彻底。我讨厌一切。我不纠结沉浮,因为我无论选择了哪一条千夫所指的路,我都会去走。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和我有什么关系。就让一切被焚烧被污染吧,我呆在其中冷笑。
人人皆自顾不暇,终于没有人舍得看我一眼。
求求你了,看我一眼吧。
我的书写不用遵循语法/逻辑/文化背景,它只是思维中句子的堆积。我不再用什么为自己设限。
我从前相信的,人人弃如敝履。
我现在相信的,也只有我在这里神经病式的狂欢。
是啊我羡慕并渴慕那些,能够正常生活的实用主义者。
但当我接触他们时,我又不得不承认,他们是一堆无趣的狗屎。一群被社会教化后顺从的绵羊。
当然,那些连绵羊都当不了的,是狗屎中的狗屎。
bullshit,为什么不是dog shit。
也许是因为中国人养牛没有那么多。西方人是喝牛奶的。
所以我到底不是一个疯子。我不想自毁,甚至不想贫穷,我还渴慕鲜美的食物,还有求知的风景。我讨厌被伤害,所以不可能完全自我,我必须保护自己。
我恨一切。
可如果一切都没了,我就死了。
我同样讨厌死亡。
我只是一只活着的虫子,记住这点就好。其他,与我无涉。
politics, 最虚假的一点就是,其实,并没有那么多“正常人”。
大家,各自,心怀鬼胎,或者独自疯癫。
你以为的正常人,也许明日悬梁,你以为的疯子,也许到老仍然乞讨。
孰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