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起路来稍有些蹒跚,男人的脚步快了点,女人就有点赶。是步调不一致的不和谐,才引起了我的注意;目之所及始终紧握的双手,让我停下了脚步。
记不得是哪年读过也记不得是谁说过“生死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尔偕老”是世间最悲伤的句子,从此就牢牢记住了这是最悲伤句子的结论,因为自己也颇认同:看似旦旦誓言,要么是青春少艾的激情之语,,要么是身不由已的来世祈望,要么是影视煽情,要么是文人自娱,不过缺失中的一味意淫聊以自我感动了别人欺骗了自己;即使现实真有,真能抗住一路走来的风刀霜剑的又有几许,在经历了鸡零狗碎一地鸡毛后还能始终守着最初相识的哪点你情我愿的悸动又有几人?看似感人不过幻影虚像,一旦明白确实可悲。然而那渐行渐远却始终没有松开的双手的背影里似乎正消解内心的固有,僵得太久了,一旦消融,居然不是痛竟是酸得提不起力气的软。
破旧的背篓、带泥的雨靴、廉价的衣衫,他们从哪来,他们有着怎样的故事?突然好想去想想他们的故事,瞬间竟涌起多种情境幻想出了几多的可能,但最后都选择给个最美好的结局。可瞬间又觉得这些好像都不重要了,即使属于他们的故事里实际什么都没发生,但只要有双温暖的手互相紧握好像也就什么都留下了。
终于忍住赶上去,再回头看看的念头,选择呆立,目送消失于路之尽头。长长去路,始终一人独行,不经意的风景也算独处的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