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内容苍白、形式单调——你要创造什么?
作者:向明
韩博在《现代诗歌:词汇试图打破的和创造的》(刊于2020年第29期《三联生活周刊》)一文中,提出了现代诗歌探索之“理想”状态和道路,同时以自己的诗歌为例。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有时,用这话来形容一些眼高手低、志大才殊,能力配不上志向的诗人是合适的。现就韩博一文的阅读有感,试述以下:
(1)“破除现代汉语的线性逻辑……用词与词的意象组合出画面。”
例子:“湍急:火车捉轨,火车捉鬼∕车窗:将来湍急。∕将来:匮乏时代的∕车窗:愤怒解决方案。”(韩博:《野鸭与磕头机》)
评:字词很硬,读起来又卡,一个完整的意象也没有。所谓的画面,远不如一张现场照片;所鼓吹的创造,有如生造,似乎把读者当成“傻子”。
(2)“每一首诗歌语言需要是独特的。”
例子:“制服:持续地女与好。∕麻袋:断续地男的难。”(韩博:《持续的,断续的》)
评:语言是沟通工具,诗歌语言也一样。“独特”,不是生造,也不是拼装字词。
(3)“利用汉语词汇的歧义性来写诗句。”
例子:“制服制不服一切。”(韩博:《持续的,断续的》)
评:有如一篇文章或新闻报道的题目。玩文字游戏,不是诗。
个人以为,有作品在,说得再好听,也没用。上述诗句,并没有作者自述的那么“奇幻多彩”,反倒是内容苍白、形式单调,意象之美更是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