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少个皎洁的夜晚,多少乐而忘返的飞蛾在火焰中下落不明。这是个被大海纠缠的小镇。挪动的车辆,一些往前,一些往后。司机是一些陷进月光的男人。他抽他的烟,燃烧夜色的冷。
光捕捉着人类的瞳孔。蝴蝶飞回了都市,忘了哪一间是它的门牌号。自闭症的小孩等着蚂蚁爬过他的耳朵。
告诉他,那扇门前没有巨人。只有侏儒与他的情人。和他圆满的爱。
少年A君没有迷宫的钥匙,他只有一只没有皮毛的兔子。穿过微咸的海风,鱼儿很想亲吻那个断指的小女孩。
我们称他们为“直立行走的两个”,出现在苏格拉底的哲学上。穿越汩汩的大风,谁会在码头得知信天翁凯旋的消息?或是在离经叛道的早晨一去不返。
他们从森林离开。和心爱的兔子。这是那么熟悉的小镇,被削掉身体的大树变成你手中揉皱、再丢弃的纸巾。
或是那日记本上模棱两可的一页,你写了几下,字迹潦草,故事含糊。只能够快速地被你撕出凹凸的牙齿。
少年A君的兔子首先失踪,或者早有预谋,索取了一部分的爱,再让人念念不忘。只不过不痛不痒,永远差了肝肠寸断这一步。
只好顺其自然。
他在等着一场雨,灌溉他的城市。周围的建筑地越来越开阔。有个人会打开一把伞,站在雨下,一言不发。看着雨,又哭了一场无声无息的煎熬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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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捕捉着人类的瞳孔。蝴蝶飞回了都市,忘了哪一间是它的门牌号。自闭症的小孩等着蚂蚁爬过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