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凡一路狂奔,一刻不曾停歇,来到了李家村柳疏桐的舅舅家。
到达时,正值深夜。
乡村的夜晚,静得沉寂。
漆黑的深夜,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世界仿佛被刷上了一层黑漆。
楚凌凡“咚咚”的敲门声,在此时显得分时响亮。
“有人在吗?”楚凌凡一敲门一边大声喊道。
半晌,屋内亮起了昏黄的灯光,“是谁啊,大半夜的吵,不让人睡觉!”
柳疏桐的舅舅拿着一盏油灯,披着衣服,怨声载道地走了出来。
“李叔,不好意思,是我!打扰到您了!我有急事要见柳小姐!”
柳疏桐的舅舅举起油灯,揉了揉睡眼,看清了楚凌凡,记起他就是送柳疏桐回来的公子。
“哦,是楚公子吧,您怎么这个时候——”
“柳小姐在哪里?我要见她!立刻,马上!”不等柳疏桐的舅舅打开门,楚凌凡就推门挤了进来。
“啊——疏桐啊,你是说疏桐啊,她啊,正在睡觉——楚公子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我去叫她——哎,楚公子——”
柳疏桐的舅舅怎么能拦得住楚凌凡呢?
楚凌凡未能他说完,直接去敲门,“柳小姐!柳小姐!”
“哎呀!吵什么吵,没完没了是吗!姓柳的不在这儿!”屋内传来一阵抱怨之声。
是柳疏桐的舅妈。
“不在这儿!什么意思!李叔,柳小姐去哪儿了?她为什么不在这儿?”
“楚、楚公子,你先别着急,疏桐没有去哪儿,她、她就在这儿——”柳疏桐的舅舅言辞闪烁,目光飘忽不定。
“她到底在哪儿?”
“她、她在那——”他指向了旁边的柴房。
“你们让她睡柴房!”
“楚公子,你听我解释,我们也是——”
楚凌凡根本无暇去听他的解释,直奔柴房而去。
柴房的门本就形同虚设,楚凌凡轻轻一敲,门就倒了。
柴房里四面透风,冷嗖嗖的,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楚凌凡打了火折子,借着火光,楚凌凡看到在柴堆上,胡乱铺着一些稻草,柳疏桐蜷成一团,身上盖着一件衣裳,就像是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可怜巴巴,惹人心疼。
“柳小姐,柳小姐!”楚凌凡叫了几声,柳疏桐毫无反应。
楚凌凡也发现了异样,当即跑了过去,推了几下,柳疏桐并无反应。楚凌凡的手轻轻拭上柳疏桐的额头,发现烫得厉害。
柳疏桐生病了,在发烧。
睡在这样的地方,生病也很正常。
“你们就是这样照顾她的!”楚凌凡心头一股无名火莫明地冲了上来,甚至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我也是没办法,我那婆娘凶得狠,我——”
“算了,她的事以后与你们无关,从现在起,我来照顾她!”楚凌凡将柳疏桐抱了起来。
“哎——楚公子,你等一下,你们非亲非故,孤男寡女的,你怎么照顾她?”柳疏桐的舅舅挡在了楚凌凡的面前。
“我娶她总可以吧?”
说完,楚凌凡抱着柳疏桐径自离开,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