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她,是在商场的母婴室门口。
她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另一只手在包里翻纸巾,包上什么都没挂。小女孩哭得很凶,手里攥着一只企鹅玩偶,脖子是歪的——不是原来那只,是新的,但一样歪。
我帮她们捡起掉落的湿巾袋。她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说谢谢。眼神里没有尴尬,只有那种带娃带累了的、纯粹的疲惫。
后来在咖啡店又碰上了。孩子睡着了,她终于能坐下喝口东西。我没忍住,坐到了对面。
“那个送企鹅的……”我开口。
“我前任。”她打断我,语气很平,“那天他来和好。现在彻底断了。”
我看着她。她很平静,跟我一样从风暴走出后的坦然和自信,只不过我有点无奈,这份不公平该与谁说,我是因为她,而她是因为他。我们都是“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