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雨贵如油,点滴无白流。广州终于下雨了,我第一反应是老家的蔬菜有救了,今年干旱的菜花都没吃上几顿,而且没有往年的甜。
做完手术,窗外瓢泼大雨,雨点拍打着珠江,和它诉说着这段时日的悲欢。我躺在观察室,强忍着刺痛。不时地看向窗外,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手术了,从最初的查出一个小问题到检出一堆问题,像蝴蝶效应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全麻,局部麻,不麻……听着那些冰冷器械碰撞的声音,我努力闭上眼睛去想象在海边的样子,海风吹拂着发丝抚摸着脸庞,耳边传来悦耳的音乐,我跟着节奏踩着拍子,尽管很努力,很想放松,但是刺痛仍然通过神经袭来,我交叉着双手咬着牙不发出声音,闭着的眼睛溢满了泪水。还好一切都会结束,听着医生说好了。那一声真的太动听了,我终于可以不用遭受这般痛苦了。
我回想着手术的场景,好像刚刚的痛楚和我无关。我很诧异为什么那么容易忘却痛苦,估计这就是我总是没心没肺,没有烦恼的样子。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似乎也不重要了,毕竟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要活的自在健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