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因为感染了奥密的原因,妈妈已经给我打了两个电话了,其实病情不太严重,但是妈妈还是担心的,在她的眼里,我永远是个孩子……
我是家里老三,也就是老小,上面有哥哥和姐姐,而且大我很多,其实我就是超生的。爸爸在外地工作,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家带着哥哥姐姐又是家里,又是地里的,也没有人帮衬,因此也落下了很多病,她身体不好,又是意外怀孕,所以想打掉,但是那个年代可不是随便就能去做流产的,几经周折没能打掉,只好生下来。
所以小时候的我体弱多病,几乎没有落下过一次流行疾病,天花,水痘、麻腮风这些我都得过,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挺过来的。虽然身体不好,但是性格比较坚强,而且独立,妈妈对我还是挺放心的。就连上大学的时候,她都想让我一个人去报道,最后还是哥哥去送的我。PS:其实主要是当时我爸爸生了病,需要人照顾。
大学的生活很平常,因为家里条件不允许,所以我的生活费都是每个月固定的,而且都是让哥哥当月现打给我,不像其他同学那样,家长会把一个学期的费用一次性给清,我很理解家里的情况,也不会乱花,但是我也没有过的很拮据,这也养成了我精打细算的习惯。而且我很会照顾自己,尽量不让自己生病,一方面为了省钱,另一方面也为了不让妈妈她们担心。大学三年,妈妈也不怎么主动打电话,都是我有事了给他们打。
2003年年初,最后一学期实习的时候,我自己找了一个工作,在一家高尔夫球场做行政人员,虽然工资不高,但因为管吃管住,所以就不用再给家里要钱了,工作上我很努力,生活上更是很独立,以致于同事都以为我是家里的老大。
那一年非典,我被拦在球场里,不能按时回学校,连毕业答辩都免了,当然毕业前就连同学们也没能再见一次面。在球场里即使不用外出,也能保证自己的生活,那时候领导不让我们戴口罩,每天就是在新闻里看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内心根本体会不到。
真正让我体会到情况很严重的是妈妈的电话,最严重的那段时间,妈妈几乎每天给我打个电话,问我怎么样,即使明白的知道我在球场里相对安全,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的,毕竟我一个人离家在外,也就是在那时候,我真正的体会到“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感觉,虽然每天的电话里没什么特殊情况,只是简单的重复的问候,但那代表着妈妈关心与担心,我还是每天和她念叨几句。
那一年,平安度过了。后来,结婚、生子,生完老大做月子的时候,妈妈自己一个人非要过来照顾我,生怕我自己应付不来,虽然来了也帮不上啥忙,但我心里是踏实的。
再后来就是逢年过节,妈妈会提前几天打电话问回不回家,已经成了常态。我家老大小的时候,孩子爸爸在部队,老人们知道我自己带孩子回家不方便,所以能不让我回就不让我回,但是一般没什么意外,我都会回去,哪怕不好买车票,哪怕车晚点,哪怕人再多……毕竟那也是我的家,回到那里即使啥也不干,也没人挑理,估计这是所有远嫁女子的共同想法。
后来有了车,就是每次出发前,妈妈都会来电话叮嘱我开慢点,别着急,其实我知道她多想早点见到我们,我也一样,但毕竟安全还是第一位的。
2020年春节前,已经准备好了回家的一切,那年情况特殊,原本计划初一回去,提前几天妈妈就打电话说武汉疫情呢,要不别回了,但我感觉没事,想着开车回去也不接触别人,应该不影响,三十那天晚上妈妈还劝我别回了吧,我还是没有在意,初一很早就起来了,正准备出发,妈妈的电话又来了,坚定地说别回了,怕回去以后回不来了,就这样,那年春年没回去,初二那天妈妈告诉我们村子里的路都封了,幸好不回去。
然后就是疫情这三年里,每次有风吹草动,妈妈都会打电话来问问,当然我一般是报喜不报忧的,免得让妈妈担心。这三年,在国家的保护之下,我们都相安无事,这个月放开以后,身边的人基本全部中招,我也不例外,开始没和家里人说,是有一次在家人群里说别的事说漏了嘴了,妈妈的电话就过来了,因为现在是视频电话,能看到我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她应该也就放心了。
虽然远隔几百公里,但是妈妈的心里想的都是孩子们的事,别看群里不说话,但是时刻在关注着我们,我们也经常给她们打视频,和她们聊聊天也是一种陪伴。
疫情放开了,以后回家应该是随时都可以了吧,想想也是开心的,期待着春节回家陪妈妈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