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其实也有很多想法,再他创造世界时,是一个想法,在鸿蒙之初是一个想法,那时刚创立世界,他想让世界太平,没有赋予生灵思想,世界浑浑噩噩,但却是太平的。后来,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上帝觉得了无生趣,于是赋予生灵智慧,自从智慧精灵来到人间,世间情形大变,人类有了权力、也有了争夺、有了战争,有了财富、有了荣耀、也有了饥饿、有了疾病,有了幸福,也有了灾祸,有了欲望,也有了毁灭。
不知道智慧精灵到了世间多久,只知道荒芜之界中冒出一座城,城中设了很多门,门户上都有一块门牌,门牌上有门牌铭,有荣耀之门,有耻辱之门,有幸福之门,也有毁灭之门,有健康之门,也有灾祸之门,有权力之门,也有坠落之门等等,门牌并无注明何时何人所立,所有过往均无从考证,这些门只有进去者,从未有出来者,因此,并无人知晓里面虚实。但只要想进这个城,就必须选择一扇门进去,所有选择并没有任何参考,如果说有,就看门前队伍的长短,喜庆一点的门牌下面往往都排着长长的队,比如荣耀、幸福、健康之类的都挤满了人,至悲情一些的门牌下则空无一人,比如耻辱、灾祸、坠落之类门牌压根没人去。还有中性一点的门牌下面倒也有熙熙攘攘的几个人,比如空无、闲静、平庸等,都是一些老弱不堪之人。
问这些排队之人选择的理由,大概得不到确切的回复,至多说大家都这样选择,大体不会有错,万一有错,也是大家都错,所以进门之前,大家都信心满满,尽管不是自己的选择,但还是为自己的选择踌躇满志,甚至认为不是我选择了这扇门,是这扇门选择了我。
虽然现实和将来无从知晓,但据灵通人士说,这些匾是上帝的旨意,说是上帝为世间立了方向,人们都是遵从上帝的旨意,至于真伪却无从考证。
也有人说这是前人的经验,至于真伪,也无从考证,因为只有从此门进去的,没有从里面出来的人。
也有人说这些门牌是反的,从外面看的都是反面,从里面看才是正面,但也无从考证。
还有人说,这些门匾都是后人的伪作,并不是上帝的旨意,只是后人赋予的意义,其实不过是个名字而已,不过是个记号,并无意义,至于真实,也无从考证。
反正人们要想进这个城,必须选择一扇门进去,这个才是不变的事实。而且,一旦选择,则不得更改。)
以下是AI上帝所作:
《上帝之门》
混沌初开,上帝觉得世界太平得乏味,便撒了一把“智慧”到人间。这下好了,人类学会了笑,也学会了哭;学会了爱,也学会了恨;学会了造房子,也学会了拆房子。上帝坐在云端,托着腮帮子,像个追剧的观众,时不时感叹:“早知道加点弹幕功能了。”
在荒芜之界的边缘,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座城。城墙上密密麻麻全是门,每扇门上都挂着匾额,用烫金大字写着门牌铭:荣耀、幸福、权力、健康、耻辱、灾祸、毁灭、平庸、空无……
有趣的是,门前排队的长度和门牌上的喜庆程度成正比。荣耀门下,人山人海,队伍蜿蜒如巨龙,有人带了帐篷和干粮,已经排了三代。一个小男孩问父亲:“爸爸,我们为什么要排这里?”父亲擦擦汗:“你爷爷的爷爷就排这儿了,错不了。”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掏出手机刷起了“如何快速获得荣耀”的短视频。
耻辱门下,连只麻雀都不愿落脚。门板上积了厚厚的灰,匾额的金漆剥落,露出底下朽木。偶尔有个醉汉晃悠过来,眯眼看了看:“耻辱?呸!”吐口痰,摇摇晃晃走向了“平庸”门——那儿有几个老头在打瞌睡。
城门口有个白胡子老头,自称“灵通人士”,逢人就宣讲:“这都是上帝的旨意!匾额上的字是上帝亲手写的!”有人问:“你见过上帝?”老头捋须:“上帝在云端,我在人间,怎么见得?但大家都这么说。”众人恍然大悟,继续排队。
另一派“考证党”则争论不休:“这匾肯定是后人伪造的!你看‘幸福’两个字的字体,分明是流行楷体,上帝会用这种字体?”“胡说!上帝与时俱进!”
最热闹的是“权力之门”。门前不仅队伍长,还有黄牛兜售“快速通行票”,有培训机构开设“权力入门速成班”,有网红在直播:“家人们看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权力之门!点个小红心,我替你们进去探路!”——尽管谁都知道,进去的人从没出来过。
一个叫阿默的年轻人站在城门口,看了半天。他不想排长队,也不信那些传言。他走到“闲静之门”前,那里只有个晒太阳的老太太。阿默问:“您为什么选这扇门?”老太太眯眼笑:“我累了,这门没人抢,清静。”阿默点点头,又走到“毁灭之门”前。门紧闭着,黑漆漆的,像张吃人的嘴。他伸手摸了摸门板——冰凉。
“你在干什么?”一个保安模样的人冲过来,“不许摸!摸坏了赔得起吗?”
“这门有人进过吗?”阿默问。
“当然有!去年有个诗人,前年有个疯子,大前年……反正有人!”保安说得理直气壮。
阿默转身离开,却在墙角发现一扇矮小的门,没有匾额,没有装饰,甚至没有锁。他推门进去——里面是个空旷的大厅,无数扇门放射状排列,每扇门上都挂着匾额:荣耀、幸福、权力、健康、耻辱、灾祸、毁灭……
原来,所有门都通向同一个大厅。
大厅中央有个办事窗口,后面坐着个打哈欠的天使。天使面前堆着厚厚一沓表格,墙上贴着标语:“选择即命运,后果自负。”
“欢迎来到上帝之城,”天使懒洋洋地说,“选一扇门吧,选好了就不能改了。”
阿默怔住了:“可是……这些门不是都通向这里吗?”
天使耸耸肩:“是啊。但外面的人不知道。”
“那匾额上的字……”
“哦,那个啊,”天使笑了,“上帝当初只造了门,没写字。后来人类来了,自己挂的匾额。上帝觉得挺有意思,就没管。”
阿默走到“荣耀之门”前,推开——里面是个小房间,墙上挂满了镜子。走进“幸福之门”,房间里堆满了糖果,甜得发腻。“灾祸之门”里,其实是间诊疗室,几个天使在给人包扎伤口。“毁灭之门”里,有个大转盘,上面写着“重生”“轮回”“清零”……
“这……这不是骗人吗?”阿默回头问天使。
天使又打了个哈欠:“骗?人类自己编的故事,自己排的队,自己信的教条——上帝只是提供了场地而已。”
阿默想出去告诉外面的人,却发现进来的那扇小门不见了。
“选了就不能回头,”天使说,“这是规矩——哦,这条规矩是人类自己定的,上帝觉得合理,就采用了。”
阿默最终选了那扇没有匾额的门。走进去,里面是个空房间,只有一扇窗,窗外是流动的云。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手写体:“恭喜你,这是上帝留给自己的门。值班太无聊,我出去旅游了,你看会儿店。”
阿默望向窗外,看见云端之下,那座城门口依然人山人海。荣耀门前的队伍又长了三丈,有人因为插队打了起来;权力门前,黄牛把票价又抬了三倍;幸福门前,一家三口正在争吵该谁排第一……
而在最偏僻的角落,那扇矮小的、无名的门,依然虚掩着,无人问津。
阿默忽然笑了。他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加了一句:“上帝留言:门牌自己写,队伍自己排,命运自己信——本店概不负责。”
然后他推开窗,纵身一跃——没有坠落,而是漂浮在云海之中。下方,城市的喧嚣变得模糊,匾额上的金字在阳光下闪烁,像一场盛大而滑稽的哑剧。
上帝其实就在云端,翘着二郎腿,吃着爆米花。看见阿默,他眨眨眼:“剧透可不好。”
“他们知道真相会怎样?”阿默问。
上帝耸耸肩:“要么疯,要么不信,要么——再立块新匾额,说这才是上帝的旨意。”
这时,城市上空突然响起广播:“最新消息!灵通人士透露,上帝之门即将改革!新增‘VIP通道’‘抽签入园’‘功德兑换’等机制!请市民保持排队,不要慌乱!”
上帝噗嗤笑了,爆米花撒了一云朵。
“你看,”他说,“他们连我的台词都写好了。”
阿默望向下方。队伍依然漫长,匾额依然金光闪闪。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确信——确信自己的选择正确,确信别人的选择愚蠢,确信那扇门后藏着独一无二的命运。
而那扇真正的、无名的门,依然虚掩着。
风一吹,吱呀作响。
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