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比他大的摩擦力更强,更有感觉。”听到这句话时,我是震惊的,我一再追问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她不屑家庭踩入禁雷区,她们相识于网络,是她游戏中的“老公”,就是这么一层虚假的关系,却由她们主导的一场旅游任由姿态走进了现实,开始了一场你追我赶的“暧昧”,有这么三秒钟,我静言了,霎时的意外,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宁冉是我一生交好的朋友,集贤惠,勤劳于一身的女子,在我心里,她和我不一样,她家庭美满,有个疼她如初的老公,两个可爱的儿子,出轨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脸上,我忽然一个激灵,犹如耳边响起了一个惊雷,我倏地拿了一张稿笺纸,思考起出轨这个敏感字眼,只觉得一股淡淡的忧伤已飘在了空中,却怎么都琢磨不透,透过她,我却开始琢磨起我和他算出轨吗?

01
我的青春耗在那三年有他的时间里,后面的我为没有感情存在的经历称之为虚度光阴的“感觉到位”,然而最初的那份纯真其实早已不复存在,在30岁这个节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我们是因为爱情,而不关乎于性,你一定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笃定,但一定能明白,曾经悸动被掀起的时候,是他的身体让我深感惊叹,那是我初次对男人这种生物产生向往的闸门,一旦打开,便不可自主的由着自己的小心脏漏电。
他使我羞涩,也让我骄傲,我必须想象自己该有更好姿态来成就美好的假想,不然容易陷入深深的失望中,就如我一而再的期待与他重逢,期待人生里设好的那场相遇的来临。
他如我期待的一样,在某一天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突然且又是那么的自然,霎时一种紧张的幸福感团团围困了我,这种感受太难控制了,仿佛浑身的肌肉都因此变得不听使唤,很疲惫,但分明又是快乐的,拉开了我无聊生活的门帘,所有美好的想象如洪水般再次汹涌的朝我扑来。
昨日,我在梦中醒来,床上有潮湿的痕迹,起身看了看落在床头的手机,而微信上始终没有关于他的消息,这个世界也只有他跟这份幸福的存在有关,仿佛进入了无人之境。即使等待总是被时间掩埋,没有特定的时间,没有特定的地点,却显得异常紧张而刺激,就像人们喜欢赌博,我在等待一个说不定会赢的结局,打我们再次相遇之前,我就在这儿与他擦肩而过了,错过了必是一辈子,仿佛他从那里走过,我就站着,想喊,忽然就噎住了,这就是我们两个人此时的划界线,停在半空,谁都不能跨越彼此间的零度点,我轻拥着他说:“这次回来,你能多陪陪我吗?”他宠溺的摸摸我的小脑袋,淡然一笑:“你啊!缺男人。”
02
如果说我和他一起,我算出轨,那是不合适的,我此刻的单身,是有选择自由的,只是选择的确是永远不会和我再次产生交集的他,那床头的呼噜声,永远只是暂时的间歇性属于你,我突然意识到,这番离谱的放任,该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游戏罢了,我们的生活就是由恋人的脑袋到现实的门槛,这一系列的重量构成的链条,严密衔接,牢牢限定着我此刻的真实,而染上他的因果,就是这段链条上的意外漏洞,他用自己温柔的陷阱把我抛出去,丢在一片绝望的荒野上,我抬起头,眼前忽然现出他那张错愕的脸,我们彼此间都意识到一些真正现实生活的困厄和痛苦,仿佛幽闭于黑魆魆的山洞,从一个绝境走向另一个绝境,始终没觅到通往光明之门的道路,我们逃离不了婚姻的枷锁,幽闭住自己的心扉,不敢敞开,也不敢肆意挥霍,只有且行且珍惜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继续下去,不捅破不做作,却于宁冉的出轨时打破了原本的寂静。我突然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窘境,我思考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可我却甘心等他到半夜,收到他的消息全然呈在兴奋之外的颓然,这股力量莫名的支撑着我所有的精神支柱,我晃了晃滲的慌的脑袋,随意盘起头发,几缕漏掉的头发乱七八糟的垂落在肩头,我把自己置身于黑暗中,多想让自己凌乱的思绪在夜空中飞一下,在烟雾缭绕中理着这个恼人的问题,我是最没有资格谈出轨的人,一个冠冕堂皇的吃着“肉”却在此地谈出轨,就如一个巴掌扇在我左脸,火辣辣的疼,却是终究拗不过自己的执念,今天我不提笔,该是过不去的。
我不止一次的问宁冉:“他回来了,我该是能回去的吧!能一切如旧吧!”我再次用了不确定因素,我这么迫切的想念一个人,我这么急切的对“他”一泻而出的情感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他不在。

乘着夜的黑,我卸下所有的坚强,灌下所有能喝的液体,直到自己用手支着马桶的边沿,胃液裹挟着被腐蚀了一半的食物直往外倾倒,呕吐把眼泪逼了出来,一直到呜咽,嚎啕大哭—在我思绪不宁时,就着这个问题,我问过朋友:
a:出轨是为了什么呢?
b:总有所求的,不可能无缘无故的!
a:我一直觉得我不会为了性而出轨,因为我觉得男人女人也就那回事,该玩的不该玩的都玩过了,最后如果我出轨是因感情还是因性?
b:因享受
a:那你这话说的就是因为性?
b:不是性,而是整个过程.
朋友没有给出我想要的答案,我只想他能抓紧时间回来,把我们该有的程序给补上,别再让我独身自由了,愿这份刹不住车的爱情能止于步,藏于心,该是我喜欢他的最高境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