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米脂(解读垄耘《文米脂》一)

1——地名

砭。陕北的砭,就是一个缓坡,坡下或是一个土崖或是一个石崖。

寨子。与村庄的区别,就是军事。

城。要达到一定的人口数量,经济繁荣到一定程度,还要具备城市的基本骨架,有街,有巷,有市,这些街巷又有强大的城墙作为掩护框撑起来,对外具有相当的对抗功能,而且具有一定的发展前景。走进米脂古城,入眼的全是窑洞。几百年下来,窑洞形成了院落,院落形成了街道,东街、西街、北街、南门街因时因地而次第形成。真乃“三山围山水,四街串古韵。”

米脂川。比县早一步或早已进入名家的视野,如宋代大诗人苏轼在《闻种谔米脂川大捷》诗:闻说将军取乞银,将军旗鼓捷如神。应知无定河边柳,得共中原雪絮春。

米脂县。一般来说,得先有城。万物谷为王。米脂,与粟(谷子)有关。由谷子,而小米,而米汁,而如脂,天天和“米”打交道,和“米”结下了深厚的情感。

陕北的地名大多因了军事,如定边、靖边、安边、安定。

2——窑洞史料

米脂窑洞,以窑龄计,最古老的当属元代,也就是说,米脂建县始,这些窑洞就有了。

窑洞鼎盛期在明清。这时的窑洞类型已经很齐全了,有土窑、石窑洞和砖混结构窑洞。

土窑是囫囵从黄土里诞生的,依着土层,用镢头一撅一撅斩下立面,然后凿土成窑。窑面、窑里,炕、灶、窑台,脚地、窑顶、院子都是土的,连抹灰的泥也是土的。

石窑洞。比较讲究“面子”。共分三种,第一种是粗凿活,是用一把石匠锤子捣出来的。锤子上有刃,一会捶、一会捣,一会劈、一会削,就把一块毛石凿成了可用于安放在窑洞面子上的料石了。用这样的石料砌筑的窑洞就叫粗面石窑。第二种叫斜錾活。“錾”是安放在一个铁碗上的像箭似的一个铁镞,石匠先要将石料凿成粗面,然后再用细錾“出”,出就是细凿,就是用技术和耐心的时候,凿出大约六十度的斜角。如此的料石安放在窑面上,窑面就成了一幅画,一副斜纹绘制出来的石头画。第三种是在第二种技术上的再进一步,凿的不是斜角,是直角,九十度的直角,石匠的手艺就体现在是不是直,越直越好,端直,就是功力。

砖混结构窑洞。砖瓦土坯底质,砖瓦烧造可塑,砖瓦颜色变幻,在装饰性上比石头更具优越。于是就在檐头上加了砖,米脂人叫“挽檐头”。更多是在屋脊上,有了专门的绘制图案的屋脊砖,各种花鸟、草虫纹绘。尤其是在大门上,砖铸的瓦当,滴水、墀头、吻兽、神龛、影壁……

窑洞的结构形式也愈来愈多,有直筒窑,拐窑,枕头窑,爽蹚窑。还有一进两开式,一进三开式。更有窑上窑、窑下窑、窑套窑……

窑洞文化表征体现在窑洞院落空间结构的设计上,多的是单排式、夹角式、三合式,最讲究的是四合式。

3——民谣

米脂创世:先有惠家砭,后有毕家寨。先有毕家寨,后有米脂城。

人的衣衫,马的鞍帐。

远照米脂一座城,近照米脂无有西门,盘龙山上栽旗杆,西角楼压着九条龙,老鼠刨、狐子拱,出了个闯王李自成。

陈水河整理于2021年8月9日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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