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叱兰真
简介:敌方的女将军落入了我手中。
真是天赐良机。
她杀了我们郁兰王庭那么多的将士。
我要让她尝尝我的厉害。
我正想得出神,皇兄忽然走过来。
他盯着女将军,对我说:「叱兰真,把她给我。你一个女人,哪里晓得该怎样摧毁另一个女人的意志?这种事,还得男人来干。」
我冷冷地看着他。
敢抢我的人,他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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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底下的人来报的时候。
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冲到马场,果然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倒在尘土中,正被士兵们殴打。
原本急促的脚步,一下子放缓了。
我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欣赏了半天。
她被打的样子,好看。
太解气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四肢百骸都舒服得不得了。
然后我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一见我来,士兵们立刻散开,向我扣胸行礼:「公主殿下。」
我没有理会他们。
径自将目光落在地上的人身上。
她穿着黑甲,甲胄上全是灰土。目之所及,她脸上、脖子上、手上……全是伤痕。
我注意到她脖子上还缠着一根铁链。
长长的铁链,链条垂落在地面,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捡起那根链子。
她护着自己的脑袋,被打得狠了,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
我弯下腰,捡起了铁链。
我使劲儿一拽铁链,她便不受控地向前一扑。
为免脖子被我拽断,她双手撑在地面,努力将脖子伸直,艰难地维持着呼吸。
我看着她的脸。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眼角不知怎么还划伤了,鲜血从眼角流下,染红了她半边脸。
真惨啊。
看着……让人好兴奋。
我站起来,手中一直拽着那根铁链。
她踉踉跄跄地跟在我身后。
我心情大好,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大步朝我的宫殿走去。
皇兄却在此时出现,拦住了我的去路。
「叱兰真,放开她。」
我轻蔑地笑。
手里将铁链又缠了两圈,将链子收得更紧。
她被迫昂起头,艰难地喘息着。
皇兄叱兰焘皱眉:「叱兰真,把她交给我。你是个女人,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摧毁另一个女人的意志。这种事还得男人来干。」
「皇兄,恕我直言,你不配。」
叱兰焘怒喝:「叱兰真,你放肆!」
「皇兄,你被她领兵围堵,险些命丧乌骨岭的时候,你哭成什么样,你自己都忘了。」
我故作天真地将眼睛睁得很圆:「还是你的皇妹我,亲自带兵去将你救了下来。要不是有我,皇兄现在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还能在这里大放厥词吗?」
叱兰焘气得说不出话。
我眼神凉凉的:「皇兄,女人和男人又有多大区别呢?都是人罢了。要怎么摧毁一个人的意志,我还是懂的。皇兄如果痒了就找棵树蹭蹭,没必要非得跟皇妹抢人吧?」
「叱兰真,你目无尊长,口出狂言,本王……!」
「皇兄想清楚再说。」
我打断了他马上要脱口而出的威胁:「皇兄,你说出口的话,我都会让它成真的,不过,不一定以你想要的方式……你试过不止一次了,还想再来一次吗?」
叱兰焘将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咽得他直翻白眼。
我笑了:「皇兄如果羡慕,可以让自己的部下也去俘虏一个将军回来啊。如果没这个本事,那就让开吧。」
我推开他,拽着人大步离去。
2
我将人丢给奴仆处理。
然后派人去查她具体是怎么被俘的。
殷其雷是大谭国的将星。我跟她不止一次在战场上交手,我比谁都清楚她的实力有多么可怕。
这样的人,竟然被我那些部下俘获了?
其中必定有诈。
几天后,消息传回来。
结合部下的供词,基本可以确定她就是太倒霉了。
大谭国内部斗争波及了她,她堂堂一个大将军,被迫亲自去押送粮草,在过骨渡泽的时候遇上了我的人。她不熟悉地形,又过分义气,她这样的身份竟然负责殿后,结果被我的人追上,就这么摁进了沼泽里。
快死的时候被拖出来,已经消耗了所有体力的她无法反抗,被我的部下挂在马后一路颠回来的。
阴沟里翻船啊,殷其雷。
我哈哈大笑起来。
这也正常。
这种事在战场上比比皆是。
因为自己的马被惊,脚卡在马镫里拔不出来,硬生生被惊马拖死的将军,在历史上也不少见。
比起这样死的将军,殷其雷好歹还活了一条命,不是吗?
虽然落在我手里。
她注定是生不如死的。
我扔开调查文书,大步走向寝殿。
3
宽大的床上,只有殷其雷一个人。
她双手被铁链束缚,捆在床头,根本无法动弹。
我慢条斯理地走过去。
「殷将军,你也有今天啊。」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几天过得怎样?奴仆们伺候得可还好?」
我弯下身,仔细端详她的脸。
脸上已经消肿了,只余淡淡的乌青。眼角的伤也结了痂,不像几天前看着那么骇人了。
我笑了。
我爬上床,骑在她腰间。
她挣扎起来。
铁链晃个不停,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
我欣赏着她羞愤交加的表情,然后扬起手——
啪!
我狠狠扇了她一耳光,将她的脸扇得偏向一边。
她安静了。
我温柔地笑着:「殷将军,怎么还这么有力气啊?不是给你灌了软筋散吗?还是说你们大谭国的药,不管用了?」
我高声喊道:「来人!再给我端一碗软筋散来!」
她愤怒地瞪着我。
我笑着和她对视,丝毫没有退缩。
奴仆很快进来,低着头,跪在床边,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我劈手夺过盘中的碗,捏住她的下颌,逼她张嘴。
碗沿抵住她的牙齿,不容她抗拒,一整碗软筋散尽数灌进她嘴里。
我毫不怜香惜玉,她来不及咽,呛到了,许多药汁被她咳了出来。
我丢开药碗,任由她拼命地咳嗽。
她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眼睛都红了。
许久,她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随手拽过一块丝绸布巾,按在她脸上,胡乱地擦了擦。
她挣扎着,但敌不过我的力气。
两碗软筋散下肚,她连说话都费劲。
可我依然没有解开她的铁链。
因为我见识过她马上的英姿,我知道她全盛时期有多勇武。
殷其雷的武力值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即便我知道她喝了双倍的软筋散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我还是不敢解开她的铁链。
但是听着她虚弱的呼吸,我知道她真的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我捏住她的脸,眼神细细描摹她的每一寸眉眼。
眸若星辰眉似峰。
好一张俊脸。
我第一次上战场,遇到的就是她。
那次我被她打得好惨,差点没能活着回来。
我垂下眼,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肩,顺着她有力的臂膀,一路向下。
这双手,可以拉开最强的弓,射落飞得最高的鹰。
我撤退的时候,身边的亲信一个接一个落马,每个背心正中都插着一支箭。
我那时候多么地害怕。
我生怕下一瞬,背后中箭的人就会是我。
我只能祈求上苍,并埋头策马往前冲。
也许真的是神明保佑。
她的箭穿透了我的斗篷,射落了我的金冠,却愣是没有能够将我射杀。
我活着逃走了。
逃走。
简直是耻辱。
我眼底涌起了粘稠漆黑的愤怒。
我掐住她的脖子,在她完好无损的另一边脸上也扇了一个耳光。
我欣赏着两个对称的掌印,满意了。
在心中郁结多年的那口浊气,总算顺了一些。
4
我不止一次想过要将殷其雷挫骨扬灰。
我要将她五马分尸,我要凌迟她,我要将她的骨头一块一块地掰碎。
可当她真的落在我手里。
我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我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笑,可笑!
我是叱兰真,我是郁兰王庭的母狮,我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我怎么可能对殷其雷手下留情?
我只是……
我只是饿久了,面对突如其来的盛宴,一时不知从何下手罢了。
是的,正是如此。
我不需要着急,反正她也跑不了。
想明白这一点,我心中焚烧的焦灼感顿时一扫而空。
我重新扬起散漫的笑容。
我可以先回主殿睡一觉,然后再来决定该怎么处置她。
殷其雷就在偏殿,被捆得严严实实。
明早醒来,我可以再去看她,我可以随便欺负她。
光这么一想,我的嘴角就禁不住地往上扬。
我闭上眼,很快陷入梦乡。
5
我是被吵醒的。
似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叱兰真,叱兰真……呜!!」
那声音喊着喊着,就消失了。
谁?
敢在这里直呼我全名?
我皱眉,正要继续睡,忽然整个人一激灵,清醒了。
还有谁敢在这里喊我全名?
除了殷其雷还有谁?
我立刻跳下床,直奔偏殿。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头顶险些炸开。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抡起了手中的权杖,狠狠敲向趴在殷其雷身上的叱兰焘。
「狗东西,你敢动我的人!」
权杖顶端的骨朵锤击中了叱兰焘的侧脸,我听见了清脆的骨裂声。
叱兰焘惨叫着摔下床。
我一个飞跃,翻过床,落在叱兰焘身边。
我举起权杖,用坚硬的骨朵锤死命砸他。
他哀嚎连连,被打得几欲吐血。
我的臂力强劲,能挽强弓,能降烈马,揍一个区区叱兰焘自然不在话下。
如果不是父皇护着他……!
我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焰。
真想杀了他,我真的想杀了他!
他敢动殷其雷,他敢……他怎么敢的!
我又踹又打,叱兰焘受不了了,拼命往外爬:「来人啊!救命!!护驾啊!」
他的侍卫们冲进来:「殿下!」
我踩着叱兰焘,权杖向下,骨朵锤死死抵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猪脸摁在了地上。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声音很轻,宛若恶魔耳语,「这里是我的寝殿,你们未经传召,竟然敢持兵器闯入公主的寝殿,都不想活了吗?」
「公主,请您放了殿下!」
「我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扬高了音量。
他们不敢回答。
我明白了。
「行,带他走吧。」
我踢了叱兰焘一脚。
叱兰焘连滚带爬地扑向自己的侍卫。
侍卫们赶紧抬着他离开。
我走出寝殿,果然看到奴仆们倒了一地,仅有的几个侍卫也被打得昏迷不醒。
我气笑了。
6
处理好奴仆和侍卫,我才返身回到偏殿。
我爬上床,仔细察看殷其雷的身体。
她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大片肌肤露出来,脸上还多了几个重叠的巴掌印。
叱兰焘从来不把女人当人。
尤其殷其雷身份特殊,又被捆了起来。
他自然是要加倍下重手的。
殷其雷被打得口鼻里全是血。
身上也被叱兰焘掐得全是淤青。
看着她这样,我的呼吸变得很粗重。
愤怒在我的胸腔里来回翻腾,烧得我眼睛都疼了。
我拿来干净的布巾,给她擦掉脸上的血迹。
又喊人拿来冰块,用布巾裹着给她敷脸。
她晃了晃手上的铁链:「叱兰真,把这个解开吧。」
我睨着她。
自从来到这里,她就没开口说过话。
结果开口第一句,说的话就这样没分寸。
还是我太惯着了。
我冷笑着,将冰块丢开。
我翻身,骑到她腰上。
我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殷其雷,你以为自己还是大谭国的殷将军吗?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大谭国?」
她瞪着我,不说话。
「我揍叱兰焘,是因为我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而不是因为我有多在意你。殷其雷,你不会搞错了什么吧,你以为这些天我没动你,是因为我怜香惜玉吗?」
她目光沉沉地凝视着我。
我曾无数次见到她露出这样的目光。
她身边有钢铁雄兵的时候,她这样看我。
现在她身边空无一人,她还敢这样看我。
她凭什么这么傲?都落到我手里了。
我狠笑着,俯下身去。
7
铁链一直被晃得咔啦咔啦响。
我尝到了她口中的铁锈味。
我将她口腔里残留的血迹用舌头细细地刮干净,然后我咬住她的下唇,狠狠一用力,新鲜的血液流出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了细弱的呜咽。
铁链响得更厉害了。
我咬破了她的唇,又温柔地帮她舔伤口。
在她恍惚的时候,我咬住她流血的伤口,用力往外扯。
她疼得浑身发抖。
但她有种,这样都不肯叫。
我松开她的唇,为她擦掉唇上的血迹。
我将沾血的指尖按在她脖子上。
一路往下划。
然后我低下头,将血迹一一舔干净。
她更激动了。
拼命挣扎,铁链哗啦哗啦地响。
「叱兰真,滚开!」
我抬起头,眼中尽是讥诮:「俘虏也有资格说不吗?」
「……」
她语塞。
「看来我是太纵容你了。」
我直起身,抓住铁链,将她一把拽起来。
「殷其雷,你不配在这里舒舒服服地躺着。从今天起,你只能睡在我的床脚,像一条狗一样。听见了吗?」
8
「混账东西!」
父皇扬起手,狠狠一耳光,将我的脸扇得偏向一边。
叱兰焘站在一旁,得意地看着我,被打肿的脸上挂着有恃无恐的笑容。
父皇的怒吼像惊雷一样滚过:「你怎么敢这样对你的兄长,他是郁兰王庭的储君,是你未来的王!你怎可对他如此放肆!」
我偏着头,轻轻眨了一下眼。
「……知道了,父皇。」我平静地说。
父皇忿忿地瞪着我,许久,他一边搓着打疼了的手,一边在殿中来回踱步。
「你宫里的那个女将军,提来,交给叱兰焘处置。」
「父皇,这恐怕不行。」
「怎么不行!?」父皇转头,锋利的目光剐过我的脸,「你想忤逆你的父皇吗?」
「父皇,我对您忠心耿耿,从不敢有一丝不敬,您是知道的。」
父皇听着,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我继续说:「但殷其雷已经是我的人了。皇兄如果要跟自己的妹妹抢面首……传出去不太好听吧。」
叱兰焘立刻说:「本王不介意。」
他又转向父皇:「父皇,我想要殷其雷,她上次差点杀了我,我要亲手报这个仇。」
父皇眼看要开口。
我及时打断他:「皇兄,我有一份礼物想送给皇兄,权当赔罪了。」
叱兰焘被我打肿的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什么?礼物?你?」
「对。」
父皇也好奇了。
因为我从小就倔,别说送礼赔罪,打完人我宁愿接受体罚也绝对不会道歉。
「行,呈上来,看看是什么。」
叱兰焘冷笑:「如果礼物不合我心意,你知道后果的。」
我根本不在意他的威胁。
我拍拍手,我的贴身奴仆低着头走进来,将一个锦盒跪着呈给叱兰焘。
我笑道:「这是我前些日子经过某地时采摘到的花,香味奇特,经久不散,我很喜欢。而且闻着它的香味入睡,第二天起来会倍感神清气爽。此等好物,自然是紧着皇兄先用。」
叱兰焘狠狠地皱起眉头。
他才不在乎什么花。
但当奴仆打开了盒盖,他看清了盒子里的东西,他的眼睛顿时瞪大了。
我的笑容更加深了:「如何,皇兄?此花是否合皇兄心意?如果皇兄觉得不好,我便将此花毁去,再给皇兄找更好的。」
叱兰焘猛地将盒盖盖上,并下意识地将锦盒夺走。
他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笑得天真烂漫:「皇兄看来是很喜欢这份礼物啊。」
叱兰焘粗喘不止。
父皇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我。
「这是怎么回事?叱兰真,你……」
「父皇。」
叱兰焘打断了父皇:「妹妹送的礼物,我很喜欢。殷其雷我就不要了,反正只是个不解风情的大谭女子,哪里有我们郁兰王庭的姬妾那么妩媚动人?」
父皇一听,也点头同意:「没错,你是未来的储君,还是少接触这种异族人比较好。」
「父皇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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