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听见门外滴滴答答的雨声,觉得有点扫兴。今天去哈佛大学,多加了件衣服,不想重蹈覆辙。
王导隔夜已做好了功课,今天是红线转绿线。
可是在转绿线时犯难了,因为绿线有四个分叉,我们一时搞不清哪辆车是去哈弗的?我打开高德地图,发现不用转绿线,红线也可以到。王导根本听不进我的意见,坚持转绿线。鉴于我的信用等级低,只能听从王导去转绿线。找到了绿线站台,发现不是我们要去的方向,但兜来兜去就是找不到反方向的站台。看见有几个红马甲站在那里,就上前询问。红马甲很有经验,发现我们不会说英语,就把我们带到有四个尾巴的绿线示意图前,问我们要去哪里。我们指了指哈佛,她立即给我们指了去下一层的路径。
绿线开出没几站就在地面上行驶了,发现绿线到了地面就变成有轨电车了,站点很短,车站就和公交站一样。我觉得美国佬这个思路倒挺好,方便了民众出行。
到了哈弗站,我们又和司机确认了一下,才放心下车。
下车后还要转60路公交,才能到达哈佛校园。
60路车站在哪呢?正好看到一位漂亮的华裔女孩路过,忙拦住询问。女孩指了指不远处的车站,说就在那里。女孩来自台湾,一颦一笑都透着温柔与教养,让人看了满心欢喜。
60路只需坐几站就可到达哈佛。下车后,只见满地湿润,黄叶铺道。路旁的红砖建筑被雨水洗刷一新,在疏林间影影绰绰,清润又静美。王导说,这是哈佛的商学院。
“你怎么知道?”我总觉得诧异。
王导仿佛早就来过一般,这里连校门和牌子都没有。
我们沿着一条主干道走了进去,这里果然是哈弗校园,一场风雨让商学院呈现了秋日雨后的独特景致,清新雅致、色彩斑斓。
校园内的建筑以经典的红砖外墙搭配白色窗框和石材装饰为主,是哈佛商学院的标志性殖民复兴风格。部分建筑则采用了现代主义的混凝土结构,与爬满墙面的秋叶藤蔓形成鲜明对比。
雨后的地面湿润反光,落叶铺满小径与草坪,树木呈现出金黄、橙红与深绿交织的斑斓色彩,营造出静谧而富有诗意的氛围。
部分建筑门口处摆放着南瓜和秋菊,保留着节日的余温。让人感觉这里除了书香还有生活。
虽是雨天,我们却沉醉在这雨后的秋日景致里,满心欢喜,不停地按下快门,恨不能将整个秋色都收入囊中,久久不愿离去。
离开商学院我们来到了威克斯桥,威克斯人行桥建于1927年,已有百年历史。它是通往哈佛主校区的必经之路 横跨在查尔斯河上。
今天的查尔斯河被笼罩在雨后薄雾中,别有一番景致。近处的红顶船屋在蒙蒙水汽里显得朦胧仙气,两岸绿植都染成了淡墨色。空气里满是湿润的草木清香,风一吹,带着淡淡凉意。脚下河水缓缓流淌,眼前一片清宁。
再往前走就来到哈弗广场,这里不像学校,更像是一个热闹的小镇。街边咖啡馆香气四溢,书店、小店、餐厅一字排开,学生与游人往来不绝,处处都是鲜活的气息。
王导拿着手机在原地打转,不知该往哪里走?我建议王导把我们要去的地方列出 ,请豆包帮忙,出一个路线图,省的走冤枉路。我对走路这件事很上心,原本不太多的体力资源要省着点花。但王导对我的话总是置若罔闻,可能是我的信用级别不够高,但他的大男子主义是不容置疑的。他总在自己的思维里不能自拔,心里盘算好的事情,要想推翻近乎不太可能。所以只能气呼呼地跟着他跑,准确地说是跟着谷歌跑。现在的他只认谷歌,不认豆包。
王导首先把我们带到哈佛主校区的大门口,若不是他提醒,我便错过了。因为是个很不起眼的小铸铁门。没想到如此闻名于世的哈佛校园门是这样的。
约翰斯顿门,建于1889年,采用殖民复兴风格,红砖与黑色铁艺拱门为特色,门楣上刻有哈佛校训“VERITAS”(真理)。它是哈佛园最古老、最主要的入口,也是哈佛毕业典礼、新生入学等重要仪式的传统通道。
走进大门,看见前方有一堆人,簇拥着一尊雕像。这就是哈弗园必打卡之地,约翰·哈佛青铜像。
约翰·哈佛1607年出生于英国伦敦的萨里郡,是一名英国神职人员(牧师)。他毕业于英国著名的剑桥大学,受过严谨的学院教育。年仅30岁就因肺不幸去世。
他在临终前做出了一个名垂青史的决定,将自己一半的遗产(约779英镑)和全部的260余册藏书捐赠给了当时刚建立不久的新学院,奠定了哈佛的基业。为了表彰他的慷慨捐赠,殖民地议会决定将该学院更名为哈佛学院,这也是哈佛大学前身的由来。
在这里需要澄清一下,流传着著名的“三个谎言”:
1. 他不是创始人:约翰·哈佛只是捐赠者,哈佛学院的实际建立者是马萨诸塞海湾殖民地的议会。
2. 他不是第一个学生:他是在学院成立后不久去世的,从没有踏足美国土地。
3. 雕像不是他:因为约翰·哈佛去世时没有留下任何肖像,这座雕像是由艺术家根据想象创作的。
我们在哈弗园地毯式地扫了一遍,拍了许多照片。秋日雨后的哈弗园区非常漂亮,小径湿润,落叶铺地,空气里满是草木清香。红墙清润,钟楼静立,校园里夹着书本来去匆匆的学子给这静谧的校园画了一道流动的风景线。
走出哈弗园,就可以看到一幢古老庞大的建筑。建筑在维修,但也有人进出,我们好奇地进去看看,发现里面是哈弗学生食堂。后经了解,这是哈佛大学纪念堂,这幢建筑是为纪念在美国南北战争中,联邦军队牺牲的136名哈佛毕业生而建。纪念厅镌刻着牺牲校友的名字。里面还有个桑德斯剧院,用于大型讲座、毕业典礼和演出。
哈弗艺术博物馆所属的福格美术馆。美术馆不收费。
1891年由伊丽莎白·福格为纪念丈夫威廉·海耶斯·福格捐资筹建了福格美术馆,1896年对公众开放,是哈佛最古老的艺术博物馆;现在我们看到的是2014年在伦佐·皮亚诺设计的新馆,保留福格的馆藏与学术定位 。
福格美术馆是北美培养艺术史学者、博物馆专业人员的重镇。主打中世纪至当代西方艺术:意大利文艺复兴绘画、英国前拉斐尔派、19世纪法国印象派/后印象派(沃特海姆收藏,含梵高自画像等)、19-20世纪美国绘画,
海量素描、版画、摄影、装饰艺术品;温索浦捐赠的4000余件精品极大丰富了馆藏层次。
兼收东方艺术珍品(含中国青铜器、玉器);修复中心能开展艺术品技术检测与保护研究,兼具展示与科研双重价值。
美术馆共有三层,中央是三层挑空大厅。时间关系,只能走马观花匆匆浏览。因为我们还要留出时间参观麻省理工。
去麻省理工只需搭一辆1路公交,几站路便可抵达。下车后 天又下起了蒙蒙细雨,这里比起哈弗人流少多了,显得清净、理性,好像有一股工科生的专注和不张扬的力量。
我们先去了博物馆。博物馆需购票,老人票15美金一张。在买票时,王导碰到了棘手的问题,先是刷卡不成功,于是换了一张卡 ,成功了。但同时收到了两个银行的通知,都表示付款成功。王导把手机给售票员看,售票员是位老人,他虽看不懂中文,但意思全懂,挠头。把他的领导请来,领导是位年轻妇女,她仔细核对了电脑也摇头,表示没收到两笔款。王导唯一可做的仍然是把手机短信塞给他们看,嘴里还说:“这怎么回事?”女领导也把电脑转过来给王导看,上面确实显示没有收到两笔款,王导也无语。僵持了一会,只能作罢。现在国内大家还在沉睡,只有晚上回到酒店再联系银行,问个究竟。这些麻烦事都是王导担着,可怜的王导,不但要当导游、车夫、采购、记账,还要处理麻烦事,真不容易。我对他表示深深地同情。
展馆在楼上,我望着那高大宽敞的旋梯望而生畏,问工作人员有没有地铁?回答是有的,要绕到商场后面去。天呐,我还是慢慢攀登吧!
麻省理工博物馆建于1971年,
使命是连接公众与MIT的科研、发明、艺术,主打科技+艺术+互动体验,而非传统通史陈列。
展区内有各类研发原型、人形/仿生机器人,能看到早期与前沿AI实验品;互动区可体验简单编程与机械操控 。
这里还有全球规模领先的全息藏品(约1800件),光影变幻极具视觉冲击力,拍照出片。
“姿势工程”系列,以机械装置呈现流动美感,科技与美学完美融合。
还有回顾“手脑并用”的历程,含早期仪器、学生黑客文化实物、改变世界的技术原型。
我对这些工科领域一窍不通,索然无味。王导也只能把有限的知识,给我做一些导览。我只是对那些可以展示和互动的高科技,感觉十分神奇有趣。
走了一会我便找张凳子坐下来,不想动弹了。
博物馆出来就是红线地铁站,让我们十分高兴,好像看到“家了”
接下来王导很有目的性地要带我们去看一个圆顶建筑。体力消耗殆尽的我感觉大穹顶怎么这么远?我越走越慢,看着两个男人的背影离我越来远,他们连头也不回,好像我完全不存在了,此时他们心目中只有大穹顶。
大穹顶(10号楼建筑群)MIT最经典标志,仿罗马万神殿风格;前方的基利安庭院是一个绿茵茵的大草坪,也是毕业典礼主场地,可眺望查尔斯河与波士顿天际线。
王导很兴奋地向我招手,“快!快!我们合个影吧!”好像大穹顶是他的母校,也要让我沾沾光。
接着我们还是要回到博物馆,坐红线回去。因为有了目标,也就没觉得那么远。
酒店附近的天桥下面有一个超市,我们补充了点给养,回酒店。结束了今天的行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