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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初看见自己的闺女哭丧着脸回到家里，心头跟着一紧。
小可那张红彤彤的小脸颊上，挂满了泪珠，眼皮子也是红肿得合上了缝。
阿初把小可拉到面前，用卫生纸轻轻地擦拭着。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谁欺负你了，妈妈帮你撑腰，有妈在咱不怕。”
“妈妈，我这次考试没考好。呜～”
接着小可的泪水汹涌着，手也跟着颤抖，小可一把抱住阿初的腰。
许久，那哭声渐渐平息。
阿初蹲下身子，用一双温暖的手，抚摸着孩子的脸颊。
“没关系的，一次考试不算什么，只代表这个阶段知识没有消化透，下次我们多用点功。”
阿初拿过小可的考卷，将每道题仔仔细细地分析了三遍，那些布满红叉的地方，用红色墨笔，一一写下批注。
她又翻阅了小可的习题本，这段时间错误率确实高得离谱。
“小可，妈妈，问你，这段时间是不是课程没有听懂，题目压根不会做。”
“是的，妈妈，老师根本没讲分式计算，同桌说很简单，她暑期补习就学了原理，做了几本资料。”
阿初的头隐隐作痛，抚着额头，低头思索着，如何将知识点说透彻，片刻后，她拿起课本，挽起袖子，在小课板上，留下整齐的隽秀字迹。
小可是个聪明孩子，几番思索后，开始懂了原理，在白纸上有模有样地算着写着比划着，时不时扣扣脑袋，一会儿子功夫，习题本上的错题自己又梳理了一遍。
阿初喜笑颜开，她十分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母女俩相依为命的生活虽辛苦，但也幸福。工作里，她基本一坐就是半天功夫，连吃饭也在公椅上。她要腾出时间，按时下班，给孩子补习功课。
阿初俯首，翻阅着那些作业本，小可除了数学，其余几门功课完成得都非常好，青丝撩过脸颊，留下略显疲惫的倦容。
小可正在厨房里烧着一壶热水，将白腾腾的沸水浇入暖瓶里，房间里顿时充满了牛奶香气，一路小跑，将热牛奶递到阿初跟前。
“妈不喝，你喝，你正儿长着身体的时候。需要营养。”
“妈，我给我自己也倒了一杯，两杯喝不下，妈，就喝一杯吧。”
小可来回跑动，将那被热腾腾的牛奶，也拿到房间里，房间里暖烘烘的。
阿初拿起杯子说着：“干杯，为我们又克服了一个小难关而干杯。”
阿初莞尔一笑，小可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脸，之前的雨云烟消云散。
夜晚，阿初哄着孩子睡着了觉，她又把床头灯点亮，翻阅着那些课本，一页一页像是时钟的指针“嘀嗒”地在走，那些知识早就随着年纪增长，成了云霄外的记忆，她现在必须要一点一点地重新拾起来。良久后，阿初一身疲惫，身子骨瘫软下去，像彻底松垮的机器，喘着气。
但是她还是想去看看自己的闺女，房间门半掩着，小可脸上浓密的睫毛，像两把齐齐的小刷子。肉嘟嘟的脸蛋像俩颗垂着的红苹果，阿初不舍地凝望了一眼，便轻手轻脚，掩门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