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个被高度控制的世界,从生命的起源,当精子与受精卵相遇之初,就已经被控制得死死的,是普通人的精子与普通人的受精卵,按照从“阿尔法”到“厄普西隆”的五个社会等级排序承担不同的社会角色;温暖的房间里,每天重复着一样的内容,对着正在生长的婴儿洗脑着。这又是一个科技高度发达的社会,人们可以无需人类进行繁殖,社会没有恐怖主义,人们幸福地享受生活,一切都十分稳定。但是与此对应的,他们失去了自由支配人生的自由。对于底层的人来说,他们的起点以及潜力是从一开始就被注定的。而对于人生所遭受的困难,都因为一种叫“嗦麻”的精神药物所代替,人们在嗦麻所带来的精神愉悦中逃避悲伤的情绪。统治者们很清楚怎么样使人们变得安逸,以便他们更好地统治这个社会。在稳定的社会背后,是极大的不公平以及精神控制。
没有受到当时社会制度的影响的野蛮人约翰,获得了自由生长的环境,当他带着莎士比亚全集回到社会中时,先锋的思想使他遭受排斥,无法忍受指责与压迫的他最终走向了自杀。
《美丽新世界》是奥尔德斯•赫胥黎出版于一九三二年的最杰出的代表作,是二十世纪最著名的反乌托邦文学经典之一,与奥威尔的《一九八四》、扎米亚京的《我们》并称为“反乌托邦”三部曲,在国内外文学界和思想界影响深远。
美丽新世界通过约翰的故事引发我们的思考,科技最终会变成什么?我们该怎样避免娱乐至死?“在推行极权主义的东方,那里有政治审查制度,大众传媒被国家控制。在奉行民主的西方,那里有经济审查制度,大众媒体由权力精英阶层的成员控制。”从美丽新世界里,我们可以看到现代社会的缩影。上世纪三十年代,正是第三次科技革命起步发展的时候,大众传媒迅速霸占人们生活的大部分,享受在这场文化盛宴里的人们却不知道危险悄然降临。与之相呼应的,尼尔波兹曼之后又出版了《娱乐至死》,用现代的视角阐述美丽新世界里的世界,以清醒的话语审视当代娱乐世界来警醒人们。“有两种方法可以让文化精神枯萎,一种是奥威尔式的——文化成为一个监狱,另一种是赫胥黎式的——文化成为一场滑稽戏。”看似为我们的生活增添乐趣,实则人们不断沦陷在虚拟世界里,这是一个恶性循环,逻辑死路,只有当人们以第三方的视角来审视,只有人们开始思考什么是真正对自己有助的东西,人们才可以意识到,令我们越来越安逸的,令我们走不出舒适圈的,正是围绕在我们身边的娱乐。
建立在此基础上的,是科技的快速发展。科技是一把双刃剑,使我们的生活更加方便,但我们却浑然不知自己对其的依赖越来越深。我们无法逃避,在遥远的将来,科技是否也会成为极权社会统治的工具,成为人们跨越舒适圈的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