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参加简书官方有奖征文【中秋赏月大会】

如往常一般,我和母亲从一楼陆续把水果、芋头糕、月饼、桌椅、还有用具燃具等拿或搬上天台。往常我会用兴奋的目光朝昏暗的对面一番搜寻,直到目光定至某处,便用稍大点的声音朝对面叫一声“臭筱筱,好久不见。”,筱筱是我堂姐,我们两家就只隔一堵墙,翻过这堵墙,我们能到彼此家玩了,我记得以前我们要是有谁家忘记带钥匙,便从对方家进去,然后从天台翻过这堵墙回到自家。昏暗是因为在露天的天台上没有装置电灯,我们只能靠着插在柚子壳上的蜡烛发出的光芒辨认彼此。每次我们见面都异常的高兴,因为我上高中和大学后便很少见了。在等待明月缓缓升起的同时,我们看着远处或近处燃放的各式烟花,聊着各种事情,打闹着,时不时翻过对面去尝一尝对方的葡萄香蕉柚子等甜不甜并评论一番。
可是今年不同了,我不再搜寻她的身影,不再向对面任何一个人打招呼,甚至不再望向对面,不做这些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极其痛苦的。不同的还有,我不再能踏着泥泞的水泥路,穿过一个青泥砖砌成再辅以某种花纹雕刻拱顶的拱门,再走一小段路进入右手边的同样是青砖抹上黄泥铺上瓦片的老房子了。曾经,敞开的大门里,竹制的椅子上有个无人来时目光平静,有人时眼里泛光的满头银发的老人坐在那,一年365天,都着一身长袖。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切都变了,不明白虚无与记忆什么是真实,不明白熟悉与陌生可以来自彼此。
其实很多事情都这样,以前我不懂,现在的我虽长大却没成长,但是我明白了亲情有时候是需要一方做出某种程度的牺牲的。我的某任老板曾说过她们家为了不失去与小叔家的亲情以一块昂贵的地皮换取了家庭间的平静与往来的延续。我们家虽贫穷,父母却没以相同的方式作出牺牲,便由着这一次次的闹剧变成了今日的恨相见。也明白了想不明白的就任由时光抹平吧,一切本虚无。
我最喜欢每年的中秋节了,确切地说是以前的中秋节,其实无论这个中秋再怎么坏,在苦恼中我依然能感觉到内心的期待。时光会流逝,与人的相关的一切会变,唯独那如能望穿的明月依旧澄澈。如果于我,能有什么是在内心麻木后还期许的,我希望能看到人人的内心澄澈如明月,再无黑暗,没有黑暗,或许这世间会少了种色彩,但是美好会更绚烂。明月于我似清明,我寄愁心与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