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恙缠身,轻感冒的慵懒裹挟着脖子落枕的滞涩,坐卧间皆有不便,心底也泛起几分淡淡的怅然,忍不住轻声叩问自己,这般困顿之时,心底深处,是否又悄悄涌起了想家的情愫。人这一生,终究难脱俗世烟火的牵绊,柴米油盐的琐碎,人情世故的缠绕,纵有千般向往,也终要扎根于这红尘人间,难以真正洒脱自在。
曾无数次羡慕李太白的疏狂与自在,他身似白云,无拘无束,意如流水,随性而安,不被世俗礼教所缚,不被尘缘琐事所困,举杯邀月,仗剑天涯,把一生都活成了诗。“诗仙”二字,千古以来,怕是唯有他能当之无愧,无人能及。世人多只看见他笔下的豪情万丈、洒脱不羁,却难窥见他内心深处的孤寂与忧思,谁又能知晓,这般看似无牵无挂的人,是否也藏着不为人知的愁绪与彷徨,是否也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心事。
常有人与我探讨命运,说命运是天定,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一切,可我总觉得,命运从来都不是单一的定数,它既有天定的框架,亦有人定的转机。很多人满心疑惑地问我,若命运卜测终究无法改变既定的结局,那这般推演测算,又有什么意义可言。其实答案很简单,卜测的意义,从来不在改变定数,而在两点,一是遇事时的心态,二是前行时的选择。
命运的框架,就如同人前行的条条道路,古人推演命理,留下诸多章法,并非为了困住世人,而是为了引导我们,在纷繁复杂的路口,看清每条路的走向与归宿,不同的选择,终将铺就不同的人生。可偏偏,人往往会被过往的孽债与执念左右本心,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意志,最终还是会走向那所谓的“注定”,即便有旁人提点,也难以回头。
就像有这么一例乾造,八字为庚午、辛巳、辛丑,时辰未知,早在二零一零年时,此人曾前来问我,打算前往北方经商,问我此行吉凶。我当时便直言相告,此行万万不可,若执意前往,必然会遭遇欺骗,不仅赚不到钱财,反而会折损本金,得不偿失。末了,我又补了一句,我说的这些,终究是无用的,因为你心底早已定了主意,终究还是会去。
旁人不解,为何我明知他会不听劝,还要多言一句。其实道理很简单,五运六气的流转,早已悄然定下了人的意识与走向,它如同无形的指引,操控着人去践行某件事,去奔赴某个结局,即便当事人明知可能有险,也难以自控,这便是天注的意识,非寻常人所能抗衡。除非是传说中得道的道士,能挣脱天地桎梏,横卧苍穹,与南斗同辉,超脱于气运之外,方能自主掌控自身命运。就像吕祖所写,“别我游何处,秋空一剑横”,这般洒脱自在,方能不被气运所缚,活出真正的自我。
这般被气运与命格牵引的境遇,在我过往的卜测经历中,并不少见。不久前,便有另一人前来问命,报出自己的生辰,一九六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九点三十分,为女命。我结合生辰格局细细推演,先问她,家中排行,是否为长女。她当即应声,没错,自己正是家中长女。我再进一步推演六亲格局,问她,父亲并非家中长子,上头尚有兄弟姐妹,她也坦然承认,父亲确实有兄长,并非家中最长。
谈及婚姻,我观其命局煞气暗藏,便直言,她的婚姻运势颇为不顺,首婚难成,恐有离散之虞。她闻言,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轻声追问,莫非自己是克夫之命。沉默片刻后,她缓缓道出实情,自己的前夫,早已不在人世。我心中了然,再结合其命局纳音五行推演,问她,前夫的纳音命格,应当是金命或是土命。她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其意,我便换了一种方式,问她,前夫是哪一年出生,是否比她年幼。她连忙回应,前夫比她小好几岁,是一九六八年生人,这般反馈,与我推演的命格走势,全然契合。
至于为何会有克夫之兆,并非无端揣测,而是结合其四柱格局细细推敲而来。其一,她的四柱之中三刑齐聚,煞气偏重,刑克之势明显,对配偶运势多有损耗;其二,命局之中一木直射,水气被土所困,罗土双夹,五行失衡,气场相悖,难以滋养配偶宫,长久之下,必生祸端。除此之外,若配偶为纳音金命,五行气场亦难以相融,同样会加剧刑克之势,难以相守长久。
我所用的这般推演之法,源于经纬学,这门学问,知晓的人不多,接触过的更是寥寥无几,故而常有不明就里之人,对此妄加非议,甚至恶语相向。但我向来不愿与人争论,觉得世间学问,皆有其存在的道理,懂的人,同圈同道之人,无需多言,自然能明白其中的玄妙与严谨;不懂的人,纵使费尽口舌,也难以扭转其偏见,反倒徒增烦恼,不如顺其自然,守好本心。
命理推演,从来不是无凭无据的虚妄之说,更非世人误解的封建迷信,它是古人循着五行生克之理、顺应五运六气之序、深究经纬格局之道,历经千年沉淀与传承的智慧结晶。
它不是对人生的绝对定论,而是对前路走向的合理推演,是迷茫时的一盏明灯,是困顿中的一份慰藉。那些看似早已注定的命运轨迹,实则藏着可掌控的转机。
而卜测的真正意义,便是帮我们看清前路的沟壑与坦途,修得一份从容处世的心境,在纷繁选择中找准方向,不困于既定的命格,不执于过往的缘法,于红尘俗世中,寻得属于自己的那份通透与安稳。
既然命运藏着转机,卜测能引我们前行,又何必困于“定数”二字,作茧自缚呢?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言不同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