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童话》和《安徒生童话》中总有些民间采集而来的类似故事。
比如《六只天鹅》和《十二只天鹅》的故事,都是少年王子们被后母王后变成天鹅,由公主妹妹负责装哑织荨麻衣来破解魔法拯救哥哥们。
林中公主偶遇打猎的国王而被收作王后,被太后婆婆误会为女巫,差点被火刑处死。
印象最深刻的是,她在临刑前面对飞来的天鹅哥哥们开口说话,把织好的荨麻衣丢给他们,天鹅一个个变回了王子。其中一个王子的胳膊还是天鹅的翅膀,因为那件荨麻衣还少了个袖子。
故事中不完美的解决方案和结果细节往往造就新的想象,也增加故事本身的可信度。那只天鹅的翅膀让人觉得故事还会有续作,好比十个天干与十二个地支无法完全相匹配,余下的两个再轮配则会产生新的命运路径。自然的有机性莫过于此,无法被完全标准对称匹配:有例便会有例外。生命的质感亦是如此,规律与混沌总是夹杂的,在更细微处方可去观测考量,但我们在更宏观处对其早已被迫体验。就像《睡美人》中的不速之客,有异样和变化方能成就新的遭遇和奇观。艺术史中能被记下的亦是那些引起“突变”的艺术,艺术乃“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