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地把手放在内衣当中向中间收拢，想要挤出一个能看的乳沟，但是廉价的内衣下端已经变松，挤出的那条线很快又消失不见，她丧气地垂下手。廉价的内衣仅剩的优点只是让她不露点，但在这里，这好像对她并没有什么用。
“Lily，快来！” “哎，马上。”
她推开门，外面的世界灯红酒绿。她换上了虚假而又廉价的笑容。
在包厢里倒酒时，她看到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把手放在Vivian的腿上。再往上，她看到了Vivian水蛇一样细的腰，深深的乳沟，以及她脸上和她一样虚假的笑容。
走出包厢，她想，什么时候她能像Vivian一样，一晚就能挣够一家人一年的收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