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号线的走道显然并不宽敞,来自上一趟列车的风以一分钟一次的频率将他们袭卷,在这样袭卷而来的风里,他们共同等待着一个又一个被装卸的机会,等待着被包裹,等待着被揉成一团,手肘和胸膛终将相互拥抱,衣帽的功用也随之回归远古。纵然一路无话,但这似乎并不影响一个后背和两个后脑勺之间的深度会谈,一如儿时所见的,绞肉机的出口,那时那刻的它们难还能分辨出彼此吗?那么...还是快乐的拥抱吧!
在这汪洋一般的人群中,一定有某一个人,正用他的食指悄悄的摁着手机的后背,他在提防,提防着另一只或着两只甚至无数只手的光临。你瞧!他环顾四周,瞳孔里已经开始释放他的斗志,看来他对下面的殊死搏斗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的汗水渗湿口袋,顺流而下直至脚腕,那应该是一双好看极了的高跟鞋,黑色?或者灰色?短暂的思考,似乎让他眼神里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归处,一路顺势而上畅通无阻,甚至玉树临风?他张开嘴,从小腹发力,穿过胸腔,说到.....
这时的我,只好低下头,穿过他支撑用的手臂,想想自己能纹个纹身倒也不错,一阵思索,我就己经窜出了电动的铁门。站台的呼叫声响起,一样的风一样的袭卷,风声呼啸,像是要和今天的我告别。
自此,他们再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