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苏城阴局保单:闺蜜男友私买的身故险,是我反布的夺命局
相处多年的男朋友,早就和闺蜜在一起了,他们早就偷偷为我买好了意外身故保险,却不知,我也帮他们买了一份……

故事发生在2022年,地点为古吴地姑苏城,也就是如今的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此地自古水乡纵横,老小区楼栋密集,民间多阴晦传闻与因果忌讳。
我在姑苏老城的写字楼做行政工作,今年二十五岁,和男友陈默相恋整整四年。我的闺蜜李竹是我从小到大的发小,情同手足、亲密无间。
年少时我们一同读书长大,无话不谈,我向来真心待她,事事坦诚相待,从未想过多年情谊会沦为背地里的算计与背叛。
我与男友陈默也曾是旁人艳羡的情侣,四年朝夕相伴,我以为我们情深意笃,迟早会步入婚姻,安稳度过余生岁月。
我为人单纯心软,待人真诚,对爱情专一,对友情珍视,从来没有害人之心,更没有防备枕边人与知心闺蜜的歹毒算计。
平日里我常常把生活琐事、喜怒哀乐讲给李竹听,也常常带着李竹和陈默一起聚餐出游,从未有过半分提防猜忌。
我总以为真心能换真心,却不知人心隔肚皮,最亲近的两个人,早已在暗处勾结,为我的性命布下了一场致命死局。
凌晨十二点,我被一阵鼾声吵醒。迷迷糊糊中,我习惯地以为那是我的男友,却突然想到我们刚刚吵完架,今晚他没有来陪我。
昨夜睡前,我和陈默因为琐事爆发了相恋四年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他态度冷淡、言语敷衍,全然没有往日的温柔体贴。
争执过后我心灰意冷,赌气让他离开我的出租屋,不许他留宿。他没有半句挽留,转身便走,彻夜没有发来一条消息。
我独自窝在出租屋落泪难过,辗转反侧许久,直到深夜十一点多才带着满心委屈沉沉睡去,身心疲惫不堪。
我吓得直接坐起来。那鼾声戛然而止。深夜的房间死寂沉沉,没有半点多余声响,突如其来的安静,比鼾声更让人惊悚。
我立即开灯。惨白的LED灯光瞬间照亮整间屋子,驱散了浓稠的黑夜,也让慌乱紧绷的心神稍稍有了一丝着落。
我住的是单间,二十平的房子一览无余,装修简单朴素,家具寥寥无几,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视野毫无遮挡。
房间墙面干净空旷,角落一目了然,门窗紧闭锁死,地上干净整洁,不见任何人影,没有丝毫外人躲藏的痕迹。
难道刚才是我在做梦?可是那鼾声却是那么清晰、真实。浑厚绵长的呼吸声,近在耳畔,绝不是梦境能够描摹的真切触感。

直到这个时候我还没有多想,觉着可能是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连日加班熬夜,精神恍惚也实属正常。
临近年末,公司账务、总结堆积如山,我连续半个月熬夜加班,每日睡眠不足五小时,神经衰弱,时常头晕恍惚。
我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自我宽慰是身心疲惫导致的幻听,压下心底微弱的慌乱,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我缓步走进狭小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清水拍打脸颊,刺骨的凉意驱散了几分昏沉,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不少。
简单洗漱过后,我关掉洗手间灯光,重新回到床上准备入睡。经历了短暂的惊吓,我心里已然生出了隐隐的怯意。
不过我并没有关灯,毕竟刚才的鼾声太真实,我心里稍微有点害怕,开着灯能让我稍稍心安一些,驱散深夜的阴森寒意。
暖白色的灯光铺满床铺,柔和的光线弱化了黑夜的恐怖,我蜷缩在被窝里,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困意再次缓缓袭来。
可刚躺到床上,双眼刚刚合上,还未彻底入眠,那熟悉的鼾声又一次突兀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平静。
这一次,我听得很清楚,浑厚、沉闷、均匀的呼吸声,清晰无比,仿佛就在我的耳边,咫尺距离,分毫不差!
这回,我属实吓得不轻,浑身骤然僵硬,浑身汗毛尽数竖起,心脏骤然紧缩,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深夜的幻听绝不会如此精准、如此真切,连续两次出现一模一样的声响,绝对不是疲惫恍惚能够解释的寻常怪事。
我再次猛地坐起身子,脊背挺直、浑身紧绷,凝神屏息仔细聆听,下一秒,萦绕耳畔的鼾声再次凭空消失,杳无踪迹。
死寂瞬间笼罩整间二十平小屋,落针可闻的安静,裹挟着刺骨的阴冷,死死包裹住孤身一人的我,让人不寒而栗。
我愣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攥住被角,指尖用力到泛白,大脑一片空白,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彻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空荡荡的房间明明空无一人,灯光明亮通透,可那真实的鼾声却两次凭空出现、凭空消失,诡异至极,颠覆常理。

慌乱无助之际,我脑海中骤然闪过一部惊悚电影的剧情,影片里独居女子遭遇怪事,恶人藏匿之处,正是最不起眼的床底。
我心头猛地一震,浑身寒意暴涨,如果两次的鼾声都是真实存在的,声源距离我耳畔极近,那人必然身处这间小屋之中。
视野之内空空如也,看不到任何人的踪迹,密闭的房间没有任何躲藏的角落,唯一视线盲区、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只剩床底!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疯狂扎根蔓延,无边的恐惧瞬间吞噬了我的所有理智,让我浑身发抖,不敢细想分毫。
我立即伸手摸向枕边的手机,指尖颤抖慌乱,解锁屏幕的动作都变得僵硬迟钝,第一反应就是拨通报警电话求助。
可慌乱之中我又骤然迟疑,心底生出无尽纠结与顾虑。万一从头到尾都只是我精神恍惚产生的虚假幻觉呢?
深夜惊扰警务,没有任何实质证据,警察连夜上门查证,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我根本无从解释、无从辩驳。
届时只会被认定为精神异常、无事生非,徒增难堪与麻烦,甚至会留下不良记录,得不偿失,我不敢贸然报警。
我强压着翻涌的恐惧,快速扫视整间屋子,目光急切搜寻可以防身的利器,孤身女子深夜遇诡,手里必须有自保之物。
狭小的房间陈设简单,没有刀具棍棒,翻遍全屋,最终只在书桌角落找到一把锋利的手工剪刀,是我日常剪纸所用。
我立刻攥紧冰凉的剪刀,金属触感刺骨冰凉,却能稍稍稳住慌乱心神,给我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为了预留退路,防止突发意外,我壮着胆子起身,缓步走到房门边,轻轻转动锁芯,将紧闭的房门彻底推开。
走廊微凉的夜风缓缓吹入屋内,带来一丝人间烟火气息,冲淡了房间里萦绕的阴森诡异,也为我留好了随时逃跑的后路。
做好一切防护准备后,我目光锁定低矮的床底,伸手拿起靠墙立着的细长晾衣杆,这是我唯一可以探查盲区的工具。
我双手紧握晾衣杆末端,屏住呼吸、心神紧绷,将长杆缓缓探入昏暗的床底,左右大幅度反复扫动、仔细探查。
木质晾衣杆扫过地面空空荡荡,全程没有触碰任何异物、没有碰到丝毫阻碍,床底空旷寂静,没有任何藏人的痕迹。
反复探查几遍,确认没有异常之后,我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松懈,悬在半空的一颗心稍稍落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为了彻底打消心底顾虑,不留半点盲区,我弯腰俯身,伸手将垂落在地面的厚重床单,一点一点全部挑起掀开。
视线彻底探入床底,昏暗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常年积攒的厚厚灰尘、零星掉落的杂物,空空如也,绝无半分人影。
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紧绷的脊背缓缓舒展,长长呼出一口积压已久的浊气,心底的恐慌与惊惧消散大半。
看来从头到尾,真的只是我连日熬夜、压力过大、心神不宁引发的错觉幻听,是我自己吓自己,纯属虚惊一场。
我缓步走到门边,抬手轻轻拉上房门,转动锁芯将房门重新锁好,杜绝深夜外人闯入的可能,保证自身安全。
我重新躺回柔软的床铺,盖好被子,平复急促的呼吸,紧绷的情绪彻底舒缓,房间恢复安稳平静,再无半点异响。
那诡异诡异的鼾声,自此彻底消失,再也没有响起过,房间里安安静静,唯有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响轻柔回荡。
紧绷了许久的身心彻底放松,疲惫感席卷全身,困意再次袭来,我闭上眼睛,缓缓放松心神,准备安稳入眠。

可就在我眼皮沉重、意识朦胧,即将彻底睡着的瞬间,床头静置的天猫精灵智能设备,毫无征兆地自动响起人声。
冰冷机械、毫无情绪的电子音骤然炸响在寂静的卧室,清亮突兀,打破了深夜所有的平静,瞬间让我头皮炸裂。
“游戏开始,请听题。她是不是虚拟的?”
突兀的问话诡异又莫名,没有唤醒口令、没有语音触发,设备全程自动启动,根本不符合任何正常的运行逻辑。
我浑身瞬间再次绷紧,心底刚刚压下的恐惧瞬间死灰复燃,浓烈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攀升,席卷四肢百骸。
我慌乱思索缘由,暗自猜测,难道是我刚才半梦半醒之间,无意识说了梦话,误触了设备的语音唤醒功能?
又或是这台老旧的智能设备常年通电、系统紊乱,深夜突发故障,自动触发了未知的问答程序,才会莫名发声?
满心疑惑惊惧之下,我强装镇定,对着床头的设备轻声呵斥:“天猫精灵,闭嘴!”
我语气急促,想要强制终止它的运行,结束这诡异的深夜问答,只求房间恢复安静,不再滋生任何恐怖变故。
可这一次,智能设备彻底失控,它仿佛完全接收不到我的语音指令,无视我的所有操作,依旧自顾自地继续播报提问。
冰冷的机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反复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诡异,层层叠加,压迫着我的神经,让人窒息。
“她是不是女的?”
“她是不是来自日本动漫?”
“她是不是来自小说?”
一句接一句的诡异提问,接连不断、层层递进,没有丝毫停歇,精准敲打在我最恐惧的心底,让人毛骨悚然。
我再也无法自我欺骗,不再归结为设备故障、不再归结为精神幻听,这一切的诡异遭遇,真实、清晰、层层递进。
这次绝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接连两次的诡异鼾声、不受控制的智能问答,桩桩件件都是真实发生的怪事。
无数惊悚的细节在脑海中快速串联,所有的自我宽慰尽数崩塌,一个极致恐怖、毛骨悚然的结论,彻底浮现心头。
这间密闭狭小、我独居许久的出租屋,根本不是安稳居所,这房间,藏有不干净的东西,有阴邪之物日夜徘徊不散!
活了二十五年,我从小敬畏鬼神、恪守本心、行善积德,平生第一次遭遇这般诡异莫测的怪事,心生极致恐惧。
彻骨的恐慌席卷全身,四肢僵硬冰冷,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惊惧占据了所有思绪,让我再也无法冷静思考。
跑!立刻逃离这间凶宅!这是我脑海里唯一闪现的念头,是我此刻唯一的本能,我一秒钟都不敢再停留于此。
我根本顾不上穿鞋,双脚赤裸踩在冰凉地板上,身上只裹着单薄的睡衣,不顾一切,狼狈慌乱地冲出床铺、窜出房间。
我租住的公寓楼层高25层,我身居顶层,整栋楼栋深夜静谧无声,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早已熄灯熟睡,死寂沉沉。
我慌乱跑到电梯口,抬头看向电子显示屏,冰冷的数字定格在一楼,电梯停靠在底层,迟迟没有上行的迹象。
漆黑幽深的消防楼梯间就在电梯旁,铁门半掩,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楼道深处隐隐传来阴冷风声回响。
楼道常年背光、无人通行,深夜阴气极重,加上刚刚遭遇的诡异怪事,我满心惊惧,根本没有胆量踏入半步。
走楼梯的念头刚刚滋生,便被极致的恐惧彻底掐灭,漆黑楼道暗藏未知凶险,远比等待电梯更加恐怖万分。
慌乱无助之下,我第一时间想到报警,可这般鬼神阴邪之事,虚无缥缈、无凭无据,寻常警察根本无从处理。
世人皆信科学、不信鬼神,我若是如实诉说深夜遭遇的鼾声、智能设备诡异问答,只会被认定为精神失常、胡言乱语。
百般纠结、万般无助之际,孤独恐惧彻底淹没了我,孤身一人的绝望铺天盖地,我只能求助我最信任的人。
我颤抖着抬起冰凉的手机,指尖僵硬、不受控制,屏幕都握不稳,凭着本能,拨通了我闺蜜李竹的深夜电话。
在我心里,她是我唯一的挚友、唯一的依靠,无论何时,她都会第一时间赶来护我周全,帮我脱离险境。
可电话拨出去的瞬间,听筒没有任何等待接通的声响,几乎秒速被挂断,屏幕瞬间弹出一条简短的私信消息。
是李竹发来的短信,短短两个字,冰冷刺眼:“怎么了?”
深夜十二点过半,正常人熟睡深沉,电话秒挂、秒回信息,足以说明她根本没有入睡,甚至一直清醒待命、暗藏心思。
我心头隐隐掠过一丝异样,可极致的恐惧压倒了所有理智,我来不及细想其中的蹊跷,只想让她立刻赶来救我。
我知晓她大概率是身边有人,不方便接听语音电话,只能短信交流,便慌忙打字诉说自己的遭遇,字字颤抖。
我告诉她我独居遇鬼、房间闹邪、遭遇无数诡异怪事,满心惶恐,求她立刻赶来小区,陪我、救我、护我平安。
极致的慌乱让我双手不停颤抖,指尖反复打滑,简单的短短一句话,我反复删改、错字百出,打了许久才编辑完毕。
满心惊惧、狼狈无助的我,早已乱了方寸,可我笃定,以我们多年的情谊,她看到消息后,一定会立刻奔赴而来。
就在我发送完消息、心神稍稍安定的瞬间,沉寂许久的电梯电子屏终于跳动数字,电梯从一楼缓缓上行。
光亮一点点从电梯缝隙透出,我死死盯着跳动的数字,心底燃起一丝求生的希望,迫切想要立刻逃离这栋诡异楼栋。
电梯缓缓抵达25层,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敞开,明亮的电梯灯光照亮漆黑的楼道,驱散了些许阴冷。
我不敢有丝毫迟疑,赤裸双脚快速冲进电梯,狼狈不堪地缩在角落,抬手慌乱按下关门键,只想立刻下楼、远离凶宅。
电梯感应到指令,两门缓缓向内合拢,可就在门板即将彻底贴合、完全关闭的瞬间,电梯门毫无征兆地再次弹开。
一次、两次、三次,反复闭合、反复敞开,不受按键控制,不受感应操控,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抵住了电梯门板。
深夜空旷的电梯、反复开合的门、不受控制的故障,搭配刚刚房间里的阴邪怪事,彻底将我困死在绝境之中。
我僵在狭小的电梯轿厢里,浑身冰冷、瑟瑟发抖,瞳孔骤缩、心神俱裂,终于彻底明白,今夜的我,早已被阴邪缠死。
而我此刻依旧不知,比起虚无缥缈的鬼神阴煞,人心藏起的歹毒算计、枕边人与挚友的背叛,远比鬼怪更加凶狠刺骨。
四年来的深情爱恋、二十余年的闺蜜情深,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他们假意陪伴、假意亲近,只为等我意外离世。
他们偷偷购置的高额意外身故险,受益人尽数是彼此,只待我死于意外,便可坐拥巨额理赔,从此富贵无忧。
他们机关算尽、恶毒至极,步步为营算计我的性命,却万万不曾知晓,看透一切的我,早已为二人布下了致命死局。
我早在半月之前,便悄悄查询到了两人隐秘的保单记录,看清了他们蛇蝎心肠,看透了这场蓄谋已久的夺命阴谋。
我不动声色、隐忍不发,假装一无所知、依旧单纯懵懂,在他们看不见的暗处,悄悄给陈默与李竹各买了一份对等保单。
我不求富贵、不求理赔,只求以保单阴局结善恶因果,让这对背德负义、谋害至亲的男女,偿还所有罪孽恶行。
世间最毒从不是阴间鬼怪,而是贪利忘义的人心。鬼只吓人,人却诛心,鬼怪作祟尚有生路,人心作恶绝无归途。
今夜楼栋阴邪四起、怪事频发,不是屋宅闹鬼,而是恶业显形。他们算计我性命的恶因,已然结出了索命的恶果。
电梯门反复开合的死寂楼道里,我静静站在灯光之下,褪去所有惶恐怯懦,眼底只剩一片冰冷彻骨的漠然。
我从不害人,却也绝不任人宰割,他人布下夺命阴局,我便顺水推舟、因果闭环,让作恶之人,自食恶果、不得善终。
姑苏老城自古重因果轮回,暗室亏心、神目如电,所有背地里的谋害算计、不义贪念,终究逃不过天道惩戒。
这场由爱情、友情、贪欲编织的夺命骗局,从他们签下保单的那一刻起,结局早已注定,害人终会害己,天道轮回从不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