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经过一段时间的高强度忙碌后,就想把自己关起来,什么话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做,隔绝与外界的联系。那种置身事外、高高挂起的感觉真的不要太爽。
昨晚和贝塔餐桌前一人一边吃着饭,贝塔突然冒出一句,爸爸你考虑结婚么?突然一愣。转头打趣到,怎么,捞个后妈回来揍你么?贝塔笑笑说不要,可能在外面又听那些大人胡说什么。浪迹人生三十多载,虽然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就,但一直很骄傲,脑子够用,有自己爱的人,一同组建一个小窝,自以为摸到了幸福密码,却在混混沌沌中一夜失去了所有。现今唯一让我觉得有成就感的事大概是帅气的贝塔、聪明的儿子以及被我养的还算性格健全,他可能是当下唯一一个知道心疼我的人,让我还不至于对这个世俗所疏离。
夜半醒来,我给贝塔掖了掖被角,一路走向客厅呆坐沙发,虽然困顿但是却彻底失了睡意,从冰箱取来两瓶啤酒,就着昨晚的剩菜一人独饮,不是饿,而是恍惚间遍历了从前所有,又黯然于当下空空。是的,这几年每次当情绪反扑袭来,找个安静的地方或者抽支烟,或者喝杯酒默默回到床上,在第二天迎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开启该干嘛就干嘛的重复。
老爷子曾说,我是一个天生不羁、有才的情种,却在一堆史书中未学会权利和金钱的魅力,为一个女人搭上自己的所有。后来想想确实好像是那么回事,墨水喝的多也不曾是什么好事,染的一身书生气,否则也不会在这人间情事上困囿多年。爱情自由,只爱想爱的人;灵魂自由,却守着底线从未逾越;一个走路连街边热闹都懒得一瞥的自己,把注意力给了精神自由,那么成为世俗意义的囚徒也是必然的。
以后的路怎么走,所以贝塔问我还有再婚意愿没有,我说没有。我能保证我忠诚于我的原则和底线,我不敢保证他人也会忠诚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换句话说我已经对忠诚于我这条底线无感,它可以是很低也可以是更高,而这两者都不会建立一段健康的两性关系。所以,不必打听,也与你无关。
人吧,怎么活都是自己的选择。我选择坚守我的坚守,继续困囿世俗当下,也不会作为自我精神的叛徒,活在一辈子的撕扯之中。关上灯,对贝塔那小脸猛亲一口,便是人间十足的快意,也是拯救破碎精神世界的唯一食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