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萧可然
下班时，一个名叫萨姆的人推着一辆手推车来到海军造船厂的门口。手推车内装着两个大袋子。
门卫拦住他问道:“袋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沙子，”萨姆回答说。
门卫说:“我们想查看一下是不是……”
门卫搬走袋子，划破，倒空，发现只有沙子。门卫将萨姆扣留了几个小时，把沙子拿进去分析，但发现的确是纯沙。最后，门卫释放了萨姆，把沙子装进新袋子，扛上手推车，让萨姆出了厂门。
一周后，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萨姆推着装有两只沙袋的手推车来到大门附近。
门卫问他:“你推的是什么?”
萨姆回答说:“沙子。”
门卫再次进行了彻底检查，发现袋子里装的只有沙子。他把沙子还给了萨姆。
几年来，这种续发事件每周都发生，直到最后萨姆和门卫都退休了。在退休人员欢送会后，两人来到了一家酒吧共饮。
“嘿，萨姆，”门卫说，“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偷东西……这件事一直让我发疯，让我睡不着觉。我每天想的都是这件事。就你我两人私下说说，你一直在偷什么?”
萨姆呷了一口啤酒，说:“沙子和手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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