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别人可能无法想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漫无目的的找一个地点,还是在阳光火辣的午后匆忙赶路的感受,那种滋味甚是别致,只有体验过的人才会有切身的感受吧。后面又一次打滴滴还是回到了上一次车子到达的地方,进去问了才知道,原来真的已经搬离了地点,还给我们指明了方向,就是我们刚才去的那个方向,可能因为刚才走了这么远的距离,所以想到的不是打滴滴,而是直接打的士,因为他们可能会对这边的地点熟悉一些,就没有必要看着那个百度导航来指明方向了。那个点打的士都显得有些麻烦,本来的士就比较少,知道有一辆在我们面前停下来了,不过里面有一个客人,还是他问的我们去哪里,我们就告知了地点。好家伙那的士司机直接说要二十块,我说不打表吗?他说这里面有一个客人还怎么打表啊?我后面说而是太贵了。他看出来了,我们是外地人,后面有问我们认识那个地方吗,我们就说这边下去红绿灯,然后右转,他后面改口说成十五块,因为具体的地点我也不清楚,十五块钱就同意了,就将行李箱拖放进了后备箱。坐上汽车,行的还是我们刚才走的那一条路,只是往前面大概还有一百来米的样子,汽车大概只走了不到两分钟。十五块钱就这样给他了,我当时是非常的气氛,可是好像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争执也没有用,就这样被坑被骗,心甘情愿的被骗吗?下车还被说你是同意了的,这样做生意,我们能够说什么呢?就是坑我们这种外地人 的。拿后备箱行李的时候内心是非常的不爽,这样被骗,当然也怪自己,看到后备箱里面有其他的东西,还想还有什么油好像,我当时也很是愤怒,直接将那个油瓶盖拧开,将瓶身打到,任油外流,然后将后备箱盖上,管他三七二十一啊,之后心里才好受一点 。当自己真正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十四点多了。
进去,来到大厅,里面满是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办理各种业务。我们询问了一些关于劳务纠纷的事情,在哪一个柜台等等,直接走过去,排着队,等着,我便过去询问情况,咨询一些关于w那种情况的处理办法等,取得一张劳务纠纷调节表格,w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怎么写也不晓得,只有一个个的问,最为有趣的是自己公司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真的是搞笑了。一个自己工作了一两年的公司连电话号码都不知道,这不是搞笑吗?后面他还是问自己的同事才知道的,这个过程特别的难以煎熬。填好后递交上去,果然这里的电话打过去完全就不一样了,那边马上立刻给这边回了一个电话,和她好生商量了,怎么之前的语气还是那样的生硬,怎么到现在就不一样了呢?一个至理名言再一次得到印证,民不和官斗,贫不和富斗。曾经我以为只要有理可以行遍天下,可是现实生生的给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有理得不到伸张那才是最为痛苦的。
后面七七八八的打了好几个电话,我们就一句话,剩下的工资到底给不给,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了?还说什么这是一个公司,有快辞慢辞这一说,你们自己定义的名词能够当真?还想要得到世人的响应,这不是搞笑又是什么呢?后面的电话是我接的,还说公司有他的规章制度,这一点我不怀疑,公司的规章制度当然是为自己的利益着想啊。我还特别强调他们这样做的不合法性。后面还有主管的电话,还和我谈了关于w工作期间的种种故事,生活工作之中的事故。还说我打电话骚扰他们的老板娘,这不是搞笑吗?我就直接问她们公司的人事主管,这个工到底让不让辞,工资到底发不发?他搪塞说这个事情要一级一级的上报,关键是上报他们主管不同意啊?才会有如此局面,实在不行就走仲裁之路了,果然马上那边的主管就打电话过来了,说将辞工单拿过去给他签署。其实我们走仲裁的路也是要面对很大的挑战的,需要耗费多少的时间来面对这些,务工,吃住等等都是问题,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一般仲裁一搞就是个把月啊?基层劳工走上这样的一条路那绝对是有很大的委屈的,不然基层劳工根本就耗不起青春。有人群就会江湖,有江湖难免又会有厮杀,这样自然就会有别的地方没有的故事。其实任何地方都会有精彩的故事,只是这个故事到底是谁来书写,谁听青简一编书哦?
“什么,辞工还要到桥头去”,这是我说的,本来出门打算直接去他们厂子了,谁知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桥头距离这里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你们厂子到底怎么回事啊,这里那里的,去桥头,此时已经快五点了?六点钟他们就要下班了,找不到主管就不能签辞工单。他们公司的放假回到清溪,其他时间在桥头的工厂,其实像是一个劳务输出的厂子,哪里需要劳动力,就往哪里抽调人过去的那一种。又一次叫了滴滴,去桥头,还要加快速度,在六点之前赶到才行,在汽车上还和汽车司机讨要了一瓶水喝。中午吃饭到现在还没有喝水的大热天的实在是受不了,附近讨厌的地方是都是工厂连一个基本的便利店都没有看到。喝了水之后感觉自己好像正常了不少。
开了四十多分钟来到桥头,原来东莞的每一个镇子都是这个样子吗?人力劳工大市啊,怪不得全国那么多的人到这边来打工啊。在快要到他们工厂的时候,看着旁边有不少年轻如w小伙子,也看到不少四五十岁的大叔。我仿佛看见了W的明天,仿佛看到了他们的明天。但是回头想想,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