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婚姻

领证手还没松,前男友跪碎了民政局台阶

1. 领证手还没松,前男友跪碎了民政局台阶 

我正被傅亦深的助理堵在咖啡厅角落,听她用“体面”两个字,把我的七年暗恋碾成渣:“傅总说,您配不上他新订的爱马仕婚戒。” 

手机震了一下——不是他发的。 

是谢凛的律师函弹窗:“陈砚女士,您与谢氏集团联姻协议已激活,电子签章完成,即刻生效。” 

我低头,指尖还按在民政局电子屏上,旁边男人腕骨冷白,袖扣锃亮,身份证照片上“谢凛”二字如刀刻。 

而我手机第二条消息跳出来: 

【傅亦深今晨官宣取消婚约,对象非你。】 

——很好。 

这次,我不抢他,我让他跪着,求我别离婚

1. 咖啡凉透,人还没走 

我数过,从大二初见傅亦深,到今天他订婚前三小时,我一共为他买过87杯冰美式——他喝,我递,他皱眉说“太甜”,我就换无糖;他嫌纸杯不环保,我改带陶瓷杯;他出差忘带充电器,我连夜坐高铁送过去,只为了看他一眼,再默默缩回酒店走廊的阴影里。 

没人知道我叫陈砚。 

连他助理的备忘录里,我都只叫“C女士”,后缀是“长期提供情绪缓冲服务,无合同,无报酬,建议季度清退”。 

可今天,她连“C女士”都不叫了。 

“陈小姐,傅总说,您最近朋友圈发得有点多。”林薇翘着细腿,指甲是今年春款“雾霭灰”,像一层薄霜盖在咖啡杯沿,“他未婚妻刚回国,看到您去年跨年那张‘雪落肩头’照,问了一句‘这谁?’——傅总没答。” 

我盯着她指甲缝里一点反光,忽然笑出声:“所以,你们是来通知我,别再发雪了?” 

她没笑,只推来一张A4纸:“这是《情感边界告知书》,签字吧。签完,傅总名下那套你住了三年的公寓,下月起按市场价收租。” 

我接过笔,没签。 

我把笔帽拧开,倒出半截墨水,在纸角画了个歪斜的笑脸。 

林薇脸僵了。 

我起身时,风衣下摆扫过她膝盖:“告诉傅亦深——他怕我发雪,我偏发霜。他怕我提旧事,我明天就去他母校挂横幅:‘致傅亦深:你当年在阶梯教室睡着时流的口水,我替你擦了十七次。’” 

她终于变了脸色。 

我走出咖啡厅,没打车,步行。 

路过民政局,玻璃门映出我头发微乱、眼线晕开半寸,但嘴角是平的——不是哭丧,不是讨饶,是刀鞘合拢前最后一声闷响。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国际区号+852。 

我接了。 

“陈砚女士?”男声低沉,像黑曜石滚过大理石台面,“谢凛先生委托我,向您确认三件事:第一,您与傅亦深无法律关系;第二,您名下无负债、无失信记录、无精神类诊疗史;第三,您是否愿意接受一份即时生效的民事契约婚姻?” 

我站在民政局台阶上,风吹得睫毛发痒。 

“契约婚姻?” 

“对。为期三年,基础年薪五百万,住房基金八百万,另附谢氏集团‘青梧计划’首席顾问席位——您主导青年设计师孵化项目,预算不限。” 

我笑了:“他图我什么?” 

对方顿了两秒:“谢先生说,您有双眼睛——看人时,不卑不亢;被踩时,不碎不折。” 

我抬头,看见玻璃门里自己的倒影,和身后一整排民政局窗口。 

最左边那扇,灯亮着。 

“我现在过去,来得及吗?” 

“谢先生已在3号窗口,等您。” 

我没挂电话,直接推开玻璃门。 

风铃叮当一声,像敲碎什么。 

我快步走向3号窗口,高跟鞋敲地,一声比一声硬。 

窗口后,男人抬眸。 

黑西装,银灰领带,左手无名指一枚素圈,没刻字,但磨得发亮。他侧脸线条锋利,下颌绷着,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唐刀。 

我走近,他伸手——不是递材料,是覆上我的手背,掌心温热,力道却极稳,不容挣脱。 

他按下我的手指,按在电子屏上。 

屏幕亮起:【请陈砚女士确认婚姻登记意愿】 

我指尖悬停半秒。 

他声音压得很低:“别怕。这不是交易,是止损。” 

我落下指纹。 

屏幕跳转:【婚姻登记成功。配偶姓名:谢凛】 

我抽回手,指尖残留他皮肤的温度。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微信弹窗——傅亦深的朋友圈更新了。 

九宫格,全是香槟塔、玫瑰拱门、她穿Vera Wang婚纱的背影。配文:“余生,只赴一人约。” 

底下点赞98人,评论区刷屏“恭喜傅总!” 

我点开对话框,给他发了条语音——只有三秒,是我刚才在民政局门口录的: 

“傅亦深,你猜我现在在哪?” 

没等他回,我切出去,点开谢凛的律师发来的PDF。 

第一页,赫然印着一行加粗小字: 

【附:傅亦深先生今晨十点零七分,于港岛四季酒店宣布取消与苏曼婷女士婚约。原因:女方涉嫌伪造海外学历及资产证明。】 

我盯着那行字,笑了。 

原来不是我配不上他。 

是他连订婚对象,都挑不准。 

而我,刚和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人,领了证。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谢凛发来的第一条信息,没称呼,没标点,就一句话: 

【民政局台阶太滑,你刚才差点绊了一下。下次,我扶你。】 

我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关机。 

转身时,我看见玻璃门映出自己——头发还乱,眼线还晕,但脊背挺直,像一柄刚开刃的剑。 

不是为谁亮的。 

是为自己。 

2. 谢凛的婚戒,戴在我左手无名指上 

傅亦深没回我那条语音。 

但他删了朋友圈。 

三小时后,全网疯传一条视频:港岛四季酒店宴会厅后台,傅亦深摔了香槟杯,对着苏曼婷吼:“你敢拿假offer骗我?你爸的信托基金早被冻结三年了!” 

画面抖得厉害,但能看清苏曼婷脸上没哭,只冷笑:“傅总,你查我之前,不如查查你助理林薇——她上个月刚收了我爸三百万,帮你‘处理’掉三个前任。” 

热搜爆了。#傅亦深订婚现场翻车#冲上第一。 

而我,正坐在谢氏总部顶层会议室,听谢凛讲“青梧计划”的首期名单。 

他没看我。 

全程看着投影幕布,语速平稳,逻辑密不透风。 

我低头,拨弄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是金,不是钻,是钛合金,哑光黑,内圈刻着极细的“XIE·CHEN 2024.04.12”。 

日期,是我们领证那天。 

“陈砚。”他忽然点我名。 

我抬眼。 

他目光终于落下来,不灼人,但沉:“你反对名单里加林薇?” 

我点头:“她上周刚把我赶出傅亦深的咖啡局。现在进青梧,是来当监工,还是来补刀?” 

会议室静了一秒。 

谢凛没反驳,只朝对面财务总监颔首:“调林薇近三年全部报销单、差旅记录、客户对接日志。重点查——她经手的‘傅氏供应链优化案’,有没有向第三方泄露核心参数。” 

财务总监立刻记下。 

我怔住。 

他怎么知道林薇碰过傅氏的案子? 

散会后,我被留到最后。 

谢凛没走,靠在落地窗边,手里捏着一支钢笔,笔帽旋开又合上。 

“你是不是以为,我娶你,是为了膈应傅亦深?” 

我坦白:“想过。” 

他轻笑一声,把钢笔放回西装内袋:“错了。我是怕你哪天想不开,真去他母校挂横幅。” 

我愣住。 

他走近一步,距离刚好让我闻到他袖口淡淡的雪松香:“陈砚,我不需要一个替身,也不需要一个靶子。我要一个能和我一起拆楼的人——不是拆傅亦深的楼,是拆掉所有人默认的‘规则’。” 

他顿了顿:“比如,为什么女人必须等男人回头?为什么‘被甩’就得失魂落魄?为什么‘联姻’就等于‘牺牲’?” 

我喉头一紧。 

他伸手,不是碰我,是摘下我耳垂上那枚傅亦深送的珍珠耳钉——三年前生日,他说“你适合温润的东西”。 

他把它放进西装口袋,动作自然得像收走一颗糖纸。 

“明天起,你搬进谢宅。” 

“谢宅?” 

“对。主卧朝南,书房带暗格,密码是你生日。另外——”他递来一张卡,“这张卡,刷傅亦深名下所有产业,都免密。” 

我接过来,卡面烫金,印着谢氏徽标。 

“为什么?” 

他终于看进我眼里:“因为我要让全城知道,陈砚这个名字,不是谁的附属品。是从今天起,谢凛的夫人,也是谢氏的‘陈总’。” 

我攥紧卡。 

当晚,我发了第一条微博,没配图,只一句话: 

【听说有人觉得,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被傅亦深记住。抱歉,我刚换了姓氏。】 

半小时,转发破十万。 

评论区炸了: 

“陈砚是谁???” 

“谢凛?谢氏那个从不露面的掌权人??” 

“等等……她左手戴的是谢凛同款婚戒???” 

而傅亦深,终于回我了。 

不是微信,是短信,两个字: 

【解释。】 

我没回。 

我打开谢凛给的权限系统,点进“傅氏地产”板块,调出他们刚报批的新地标项目——“云顶中心”。 

图纸第17页,结构承重柱位置,有个不起眼的红色批注:【此处预留电梯井,实为未来接入地铁支线预留口——但地质报告未更新,该区域地下水位超标,强行施工,三年内必沉降。】 

批注人:陈砚。 

时间:三年前,我还在傅氏做实习结构师。 

当时我把报告交上去,林薇说:“傅总说,你太较真。地标要的是气势,不是算命。” 

我默默收回报告。 

今晚,我点了“公开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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