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公益活动去陪伴陌生的人,来得更容易。而如今我爷住院要我去一次我觉得很烦。
就像我和家人被强迫凑合在一起,被强迫演绎孝顺。又强迫自己去演绎自己所谓的爱,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见不想见的人。
本来平时就没好面色对过我,而我在他死前却要配合家庭演大团圆。
这种不由衷的举动,我觉得很无可奈何,又不想被说得太冷血。
其实上一年因和父母发生矛盾,大时大节不回家表示主权需要被尊重。有那么一刻像松了一口气,后来又有罪恶感。违背了人月团圆的传统,独自一人潇洒快乐。
有时候恨意反而觉得真实,爱与谅解更多时候是虚假的演绎。我很厌倦这样的面具。却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才去做个好人。
真不想给自己贴标签,可又怕没标签。不过真正懂我的人又怎么会指责我。不爱我的人又怎么会体谅我的感受。
想指责我的人早就心里盘算着找机会来说我,又或者爱指责别人的人心里总是这样。如果别人心里装着爱与体谅怎么会忍心伤害别人管别人的闲事。
而别人的修养是怎样我又管不了。为什么我不能拒绝不想要的聚会,去介意别人对我的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