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城阳

为什么我愿意在城阳区,一直都困扰我。其实当年,我觉得一片农田,并非我心中期待,出于农而急于变的心情,是功利短视的。


我常讲我二十多岁做公交遇到豪爽村民的一言一语与我的妻儿,他们是无法晓白的,没有经历的苦楚,都是淡然而不牵挂于内心的,可我知道,城阳人是我于青春时唯一可敬佩的。他们有其悲欢离合,有主旨操守,和最坦荡的爷们气。


我知道,放一箱大汗王的气度,与开几箱啤酒的豪气,他们虽持方言,却真心真情,真乃渔乡海之儿女,开阔大方包容无底。


我是可愿与他们畅饮,无所饮处,哪知蓬蒿长成,纵一点一滴,无鸟落,却要知道,时光真是难从留也。


无可留,尚有待,都在文字的虚实。有时总在某一角落留下不可知的期望,是失败亦或成功,又有多少可以比对?


唯一,难胜的是,你可曾走过,可曾哭过笑过,人生,是作家的不堪,生活者的不可说,是经历者的一笑,云卷云舒,均归于尘土。


年轻人,我曾年轻,我却很难知晓。在四十的牢笼里,真真无助。


有人讲,我很好啊。我就想问下,真得好嘛!你有多少想停留味回的东西让自己静默一下。没了,没了,连从那静默的时间。


你就数下你脑门的稀疏的白发,就知道,你是叔叔大爷辈的老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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