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意,因为了解那种感受,所以无法做到和他人一样残忍。
过了一阵子又觉得残忍是种仁慈。它推着我,带着决绝离开。我一个人做不成这件事情。
我翻到去年这个时候的一条记录,和妈妈一起去海边的图。上面的配文:要少对妈妈发脾气。我恍如隔世。
时至今天,我已经感到厌倦和恐惧,只想拉远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不能说总是做到完美,完成她心中的期待,但尽力满足的同时,强忍着心中的愤懑,不耐烦。这才是真实的我,即使表面不动声色,我常感觉到关系走在决裂的边缘。
我心里全是对冲突的想象,如何应对,又如何反驳,即使今天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不能和她说,我已经好几次梦到她要杀了我。
这种伴随一生的恐惧,常常在我脑海中出现,于是它入梦,它真实地在梦里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