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点开,大约都会以为,这是一场关于过去和未来的讨论,而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这样一个故事,关于未然和已然,仅此而已。
未然和已然是一对龙凤胎,未然是姐姐,已然是弟弟。他们出生在一个安静又诗意的小城,父亲刚直,母亲却是性格温和。父亲秉持着祖训,虽不至于拘了他们的性子,但家教甚严。
已然常常与未然叫嚷,不过是比我早那么几分钟,凭啥要叫你姐姐,他心里很是不平,但不平终归不平,在父母面前他始终不敢叫她名字。多年以后未然长着一张娃娃脸,倒还比他显年轻些,这更是让他烦躁了好一阵子,我小时候还叫了她好久的姐姐。
他不平的还有另一件事,就是他老是觉得未然比较好听,他想若是我先出生,未然这名字也就是我的了,关于名字他很是纠结了一段时间。上了学,妈妈给买了第一本新华字典。已然第一件事就是查查他们的名字,一查,他目瞪口呆,明明未然才是未来,已然是过去啊,他小些不该叫未然的吗?于是他跑去问妈妈,妈妈听了他的问题哑然失笑,这和大小没什么关系,不都是一天出生的吗?只是我觉得女孩子的名字该取好听些,男孩子的名字随意些也无妨,未然就给了你姐姐。
唉,原来是空欢喜一场,还以为只要纠正了这个错误就可以叫未然了呢,他暗暗失落。日后提起这事,他总是笑着说,别人总说重男轻女,我看咱们家倒是重女轻男。不过这事还可以说明一点,我的审美起点还是很高的。
未然也是颇有微词,已然在父母面前倒是个乖宝宝,一旦父母离开,他呀,那张嘴就没歇息过,总是说个不停。光说也就罢了,她的娃娃不知被折腾过多少回了。经常,未然的娃娃会莫名失踪。她可宝贝那个娃娃了,那是妈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睡觉也得带着她。等找到了,不是白裙子花了,就是脸上长斑了,更可恶的是等未然去找已然算账的时候,已然总是无辜地眨巴着眼,没有啊,说不定是给小然叼走不小心给弄脏了呢。他又悄悄凑到她耳边,我倒是觉得花裙子和长斑的娃娃更可爱些。小然,家里的小花猫。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很久,未然也在找娃娃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直到有一天,她哭丧着脸去找已然,已然,你又干了些什么。已然却是满脸困惑,他回道,我什么也没做呀。未然突然哭起来,以前你弄脏我的娃娃也就算了,还可以洗干净,可是现在你把她弄丢了,我再也找不到她了,我讨厌你。说着一边抹着脸一边跑开了。
已然很是糟心,别人也写错了,怎么光让我抄,名字里不就带了个已吗,招惹谁了我。被罚抄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把那一百个“已经,自己”抄完,回到家刚放下书包就收到了未然的一顿指责。他茫然的看看书包,刚想反驳,谁知未然早已跑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