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人生?
这真是一个奇妙的思考点,是我于晚自习看《陪我散步吧》中看到的,这或许可以很好为我当前浮躁的内心进行安抚。
这或许不是一个急于求成的答案,正如书中所说,我应该先从“我仍是儿时想成为的那个人吗?”开始。
我不知道,但我认为,大抵不是了。
我的童年生活与其他人相比毫不精彩,可以说是在寂寞中度过。
单亲的我从小便和奶奶一起住,爸爸出去上班,奶奶生怕我被人偷走,所以我很少能去街上和小伙伴们玩耍,我错过了重要的历练机会,以至于如今的我深陷恐惧当中。
奶奶她很爱学习,在我小时候经常给我讲一些小故事,她曾说,她在我这么小的时候没法向其他孩子一样去幼儿园,也不能自由的放纵身为孩子的天性,只能在家带孩子、干家务、种田。
身为新时代的我自然无法理解这对于一个爱好学习的女孩来说是怎样的灾厄,这么说来,我们还挺相似。
我们同样被剥夺了最美好的时光,我不知小小的她是否同我一样存在逆反心理,反正我有,还很强烈。但随着岁月的沉淀,有也或许早就掩埋至谷底,她时常说我不爱听的话,无数次的重复甚至使我产生了厌烦她的想法,她给我讲了好多被人贩子抓走后“掏心掏肺”的事,那也是小小的我头一次对“怕”字有了真实的感受,每当她拿出这个理由,我便不出去了。
还好,身于小小院中的我还有一个娃娃的陪伴,也因它,一个不受岁月眷顾的小孩曾诞生了无数对未知未来的向往。
我对画画感兴趣,这是打小就有的,从幼儿园到初中的美术课虽没有什么含金量,但我都听的格外认真。奶奶出去和朋友聊八卦时,旁边若有小朋友,我还会教他们和我一起画画,被夸的极有成就感。
这是我画家梦的开始。
也因此,为了画画,我的娃娃可是做了巨大的贡献,我会摆出各样的造型,但我又渐渐不满于此,这一身装扮画都画腻了,同时心里还有着娃娃会活过来的可爱想法,所以我对这个娃娃疼爱至极,便引出来了另一条路。
我从家中偷偷搜罗出来一些不常见的衣服,对其修修剪剪,缝缝补补,一件小巧可爱的衣服就大功告成了。然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越发沉迷于制造衣服当中,奶奶问起布料从哪儿来的,我就胡言乱语搪塞过去,她也没多问,至少我不执着于出去了。
一条条布料经过我手变成一件件不属于这个地区的风格,我常拿去给奶奶看我的成果,缠着和奶奶出去的频率也越来越多,主要是想拿着娃娃去外面亮相一下,我丝毫不拒绝他们对我的夸赞,并因这一时的美好,有了更高级的梦想——服装设计师,这个名字对于当时我的来说是何其高大尚。
初中的我又了解了更多的设计范围,我开始纠结究竟要选哪条设计路线,对我而言,都像是在画画一样,我都很喜欢。
不过经过后来一顿辗转,不知怎么,又回到了最初,我还是想成为一名画家,而且经久不息的排在最高位,这简直就是我的人生真理了。
那个时候条件已经很好了,每天放学回来可以玩会儿新的挚爱——手机,也因它,我对世界的认识和对知识的储备已经足够使我揭开残酷的现实,那个词太虚无缥缈了。
一个充满爱的,天真灿烂的女孩见识到了未来的残忍,也是头一次对自己发问,梦想和安稳的未来熟重熟非?
我头一次对人生提出质疑,人活在世界上不就是成为想成为的人吗?
我不明白我的焦虑从何而来。
需要画家吗?好想不需要,它看起来若有若无,毫不起眼。
大人常说,“好好学习,以后坐办公室吹空调。”可若按着世界的,大众的想法来,还算是我的人生吗?可我似乎又习惯了安稳的生活。
难道是我选择了错误的方向吗?毕业即失业让我心中一震,这是我该思考的问题吗?不是,我现在应该在想着怎么考大学吧?可未来的我并非身无分文,我是有牵挂的,怎敢让现在的我肆意妄为?
心存侥幸,但我知道,我早已不再是儿时想成为的那个人了,真理开始动摇,我也将不复存在吧。
只能怪自己选了一个错误的兴趣,时代的绊脚石,本该早已不复存在。
但很快,我便从痛失真理中走出来,设计——不就是我从小选定的替身吗?真是的,怎么偏偏找这么麻烦的呢?
一直到高中,我认为我并没有找到那条路,依旧在动摇,我不知道我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人生,这个课题恐怕只能留给岁月了。
